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148)

2026-06-11

  猊低头,嗅着林虞皮肉里的香气,浑身紧绷,一身肌肉都在颤抖。

  对方今天刚换的一身新袍子在他的掌心下慢慢揉烂。

  “大人,我来……”

  猊声音变得极其嘶哑,松开青筋暴突的手臂,头越来越低,喉咙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林虞微微张嘴,吐气。

  余光在黑暗里隐隐看见男人曲着膝盖,半跪在他身前。

  他轻轻仰头,听着那吞咽的动静,温度聚在脸颊,红成一片,肌肤在高温的掠夺下变成水一样,湿润发烫。

  他不由缓缓闭眼。

  粗粝的舌头退去。

  林虞蜷起的脚趾松开,轻轻在猊青筋跳动的手背踩了一下,如同一个信号。

  他想叫猊别吃了。

  朦胧的眼睛露出一点水光,昏暗的环境下,取而代之的,是那在黑暗里,也不容忽略的傲然。

  矫健结实的身躯将他拢在怀里,宽大粗糙的手掌裹着他的手腕。

  汗滴在他脸上,猊慢慢用嘴吃干净。

  林虞望着僵硬沉默的男人,吐着气问:“……是不会吗。”

  猊没说话,胸膛一起一伏,浅灰色的眼睛只有怀里的这抹雪白皮肉。

  他俯下身,舌头往林虞湿漉漉的脖颈抵去。

  随即,强悍的力度与舌头碾过抽舔的频率一致。

  没有什么不会的。

  这一切都是野/兽与生俱来的本能。

  不知过去多久,汗湿健硕的手臂从林虞腿弯里抽离。

  赤红汹涌的余光往脚下一扫,猊动了动身躯,往后挪开,单手抱起林虞。

  待离开脏污的地方,把人放在怀里。

  他像野兽给小兽疗伤一样,舌头缓慢旋转,轻柔地,小心翼翼地用唾液涂满每寸肌肤。

  天快亮了,猊把林虞重新抱回床上放着,想着他爱干净,又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拿上水盆悄悄出门。

  一出门,就看见一个人蹲在不远处的火堆旁边。

  魃枭背对着石屋,在外头蹲了一晚上,脸色不太好看,甚至连嘴都咬出了血。

  北荒人,甚至蛮荒上的人,不懂什么叫做感情,也不懂什么是喜欢和爱,只要看中眼,激起内心野兽的一面,就把人圈起来占有,然后繁衍,延续,传承部落的血脉。

  只要有实力,看中什么就抢过来,有本事,谁敢抢自己的东西就把对方杀死撕碎。

  这就是蛮荒的生存规则。

  有人抢了他的东西,魃枭本该冲进去,把对方撕成碎片,再把林虞反复打上他的标记,宣示主权,告诉别人谁敢惦记他,就跟被撕毁的人一个下场。

  可他在外面守了一整夜,想做的都没有做成,胸膛里的血液热了又冷,冷了又热,整个心就像被撕碎了一样,哪怕被荒兽撕穿胸膛,都没有昨晚那么难受。

  反反复复,快把他折磨疯了。

  魃枭舔了舔干涩的嘴巴,站起身,向来目空一切的面孔毫无表情。

  他指着猊,咬牙冷声道:“过来,跟老子打一架。”

  不然他真要被那股嫉妒的怒火烧死了。

  他甚至没有冲进去看林虞的勇气。

  只怕看完,恨不得用尽各种手段把猊杀了,再不行,拉着猊一起去死,免得再有什么人占有他的祭司。

  猊没有拒绝魃枭的挑战。

  这种刻在血液里的雄性竞争和本能,他们谁都无法避免。

  **

  林虞一觉很沉,醒来时,床边是空的。

  他身上穿着新的葛布衣袍,抹过药,不至于太难受,就是有段时间没弄过,有些吃力。

  屋外天色虽然依旧灰蒙蒙的,但在这里生活几乎三年的习惯让他知道,现在应该快到傍晚了。

  那两个男人哪去了?

  念头刚过,门口被人推开,魃枭和猊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打量二人,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个男人脸上,露出的手臂和腿脚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一眼就能看出是新伤。

  且这两个人仗着身体强悍,只随意处理了一下血渍,连药都没涂。

  魃枭和猊动手的原因,不用猜都知道。

  他们下着狠手,又没置对方于死地,还能同时出现在他面前,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林虞微微摇头,从枕边拿出罐子,打开盖。

  “都涂点药。”

  魃枭在他面前蹲下。

  “你给老子涂。”

  男人应该是气极了,头发都炸了,披在肩膀后,像一头发狂的狮子。

  林虞往魃枭渗血的肩膀抹药,处理完他的伤口,猊送了吃的进屋。

  “大人,吃点东西。”

  话一顿,略微低涩地问:“还难受吗。”

  林虞摇头。

  按猊的力量,完全可以不管不顾地,但他并没有丧失理智,不算野蛮。

  魃枭目露凶光,拨开林虞披散在颈侧的头发,五指掐住,握成拳头,

  林虞看见,把手心搭在他拳头上。

  “那个孩子醒了吗。”

  魃枭“哼”一声,猊说道:“刚醒不久。”

  林虞喝着鱼汤:“一会儿我去看看。”

  又道:“你们……总之别打了,过几天我想出去一趟,需要帮手。”

  魃枭抓起林虞的手按在膝盖:“知道了。”

  又道:“雪期快到了,如果你的事处理不完,到时候我和他至少有一个得先回部落。”

  林虞皱眉:“那就尽快,陵九城主送来的骨器,留一半在这里,剩下的带回北磐。”

  简单商量完毕,林虞起身去看那个孩子,猊和魃枭都跟了过去。

  *

  一间不大的石屋内,孩子被安置在里面,听到动静,连忙扶着床板坐起来。

  他太瘦了,下巴细尖尖的,显得眼睛更大,黑白分明,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

  林虞没有靠近他,摩挲着微微发烫的戒指,说:“你叫什么名字,还难受吗。”

  小孩畏惧地望着两个石头一样的男人,低头不说话。

  “你们先出去吧。”

  林虞瞥了一眼站在左右两侧的男人,这身凶悍冷酷的气势,没把人吓哭就不错了。

  魃枭眉毛一拧,脸色不悦。正要开头,瞥见猊二话不说地退出门外,咬咬牙,只能跟着出去。

  林虞放轻语气:“他们走了,别害怕。”

  或许是他身上有苍梧的气息,孩子沉默片刻,缓缓抬头,看着他的眼神少了几分警惕和敌意。

  “我叫林虞,北荒过来的,不会害你。”

  又说:“跟你一起过来的那些人,已经留在这里了,他们白天就在附近干活,有东西吃,还有屋子住。”

  小孩醒后,趴在门缝后偷偷观察过外面。

  这里的人就像这个白得有些晃眼的人说的一样,虽然都在干活,却没有人打骂。

  想着,稚嫩干瘦的脸颊慢慢放松,太久没说话,声音有些干涩。

  “谢谢……”

  林虞淡淡一笑。

  他释放出一丝浅淡的木精气息,下一刻,小孩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林虞没有道出古树族这个名称,手心搭在小孩瘦瘦的肩膀上。

  不久,小孩身上的伤慢慢恢复,涌入他体内的木之气息更是让他面色恢复了一些红润,身体被唤醒几分生气。

  小孩浑身一个哆嗦,如梦惊醒,眼睛立刻变得湿润。

  “你,你是——”

  林虞摸着他:“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还有族人吗?”

  小孩哽着嗓子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他们被关起来,在笼子里……”

  “赤狐部落看着他们,太虚弱,只有我逃出来。”

  孩子攥着林虞的手:“我,我,我叫木蒙……”

  木蒙显然把林虞当成了古树族的人,见他没有恶意,也没有打骂留在部落里的人,对他,便多了几分好感。

  拥有木精力量的人本就容易让人产生信任安心的情绪,能量越浓厚,纯粹,意味着木精力量越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