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8)

2026-06-11

  魃枭拎着奴隶抖了抖,仍然毫无半点动静,不仅如此,手掌摸过的皮肤很烫,热乎乎的,明显烧得不轻。

  “怎么变这样了?”

  花脸哭着开口:“小鱼,伤,没好就干活,太,太冷了,还没有东西吃……”

  质问的男人无言以对。

  选中的奴隶太弱了,简直是个麻烦,养着也是浪费食物。

  想把人丢了,看见掌心那截细白细白的脖子,后牙微微咬紧,恍惚中似乎又嗅到一股令他血热着迷的气息,兽皮裙里一下子热起来。

  魃枭二话不说,阴着脸把人往帐篷拎。

  花脸还趴在地上,男人冷道:“你跟过来。”

  花脸连滚带爬地紧跟上,祈祷兽神不要带走小鱼。

  *

  到了帐子,魃枭嫌奴隶脏,丢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接着走到兽皮垫子面前,岔开两条长腿大咧咧坐下。

  阴沉的眼睛攫着奴隶的身体。

  又命令:“把他弄干净。”

  花脸抱了一个石盆走进帐篷,瑟缩着,用盆里的水给林虞一点一点擦拭。

  把林虞脸上的泥擦干后,他呆了一下,舌头打结,完全说不出话来。

  花脸努力辨认,打量林虞的额头,眉眼,鼻子,使劲揉了揉眼睛。

  尽管脑子里存在疑惑,却反复告诉自己,对方就是小鱼,没有错的,不会错的。

  可,事情真的如此吗?他真的是小鱼吗……

  *

  比起花脸的懵懂,魃枭不太淡定了。

  目光像烧了火一样,紧紧盯着人,阴沉的面孔僵硬,闪过一丝诧异和怀疑。

  冰岩部落吞并了荒原上不少的小部族,可以说是规模最大的部落。

  这里的人多少都有几分相似,比如肤色,体魄,可自己选的奴隶明显不同。

  因为荒原的人不会生得像冰雪一样白,眉眼没有那么细致美丽……嘴唇也不会跟花瓣那样柔软……

  魃枭短促地笑了声,兽皮裙紧了,双眼热得发光。

  就连蛮荒大陆上的王城,那群最傲慢也最讨厌的息壤人,都生不出这种相貌!

 

 

第6章

  魃枭眼神一瞬间闪过几分掠夺和阴狠,将躺在草堆里的奴隶单手抱起来,冷冷睨向花脸。

  “敢告诉别人,就杀了你和你们族人。”

  花脸手脚哆嗦:“枭,枭大,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他连滚带爬地离开兽皮帐篷,不忘回头,落在林虞身上的余光充满担忧。

  天已经亮了,奴隶们陆续都涌去广场和附近的山谷干活,花脸没办法留在帐篷里,只能跟着就去忙。

  女人们到地里挖泥豆,男人们砍木,巩固帐篷,唯独外出狩猎刚回来的勇士,吃饱后回到各自的帐篷睡觉。

  魃枭把奴隶丢回兽皮上,拨开披散的头发,让这张还没他半个巴掌大的脸完全露出来。

  男人目光如火,沿着每一寸肌肤舔/舐。

  他隐隐咬紧后牙,扯开奴隶身上的兽皮,压了下去。

  过了片刻,魃枭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背肌上流了一片汗。

  拨开兽皮裙,想朝里推挤,又觉得不够,一只手按在奴隶细白的脖颈,迫使那张冰雪一样的脸对着自己。

  “枭大,你的肉我给你送——”

  魁一把掀开帐帘,眼睛倏地睁大。

  他张大嘴巴,愣愣地望向那白花花,一闪而过的身体,又看见枭大把人压起来连忙遮住。

  魁“啧”一声,将拎来的烤肉和果子放下后不但没走,还凑近了些。

  “枭大,你这奴隶长得好白……!”

  魃枭用兽皮裹住奴隶的整个身体,脸色黑冷。

  “出去。”

  魁看着那起势的东西嘿嘿一笑,直起身,做了个流里流气的动作,挤眉弄眼的。

  “明白明白,我先出去了。”

  他们枭大难得选了个自己的奴隶,看起来还挺喜欢,刚狩猎回来就要折/腾,以前哪会这样。

  魁脑海里闪过刚才的惊艳一瞥,连忙正起脸色。

  在荒原,从没见过长得这样的人,那奴隶真的是青土族的?

  恐怕连息壤城都没有皮肤那么白的人。

  魁跟着魃枭做事很久了,又是得力臂膀,心中一凛,瞬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想完,黑沉沉的眼睛扫了周围一圈,找了块石头蹲下,不让别人在枭大办事的时候闯进帐子里打扰。

  *

  帐内,魃枭冷恻恻盯着快爆开的东西,再死死按着奴隶,阴狠的面庞罕见地闪过一丝郁闷。

  没搞到,还沾一手血。

  鲜血的气味让男人骨子里的战斗因子蠢蠢欲动。

  还想再挤开,触碰到奴隶火烫的肌肤,再看对方的情况,洁白细致的眉心始终难受地皱起来,这让魃枭有点挫败。

  奴隶一动不动。

  他没有女干尸的癖好,最后用沾着血的手指拨开两侧软绵绵的腿脚,缓解一下快爆胀的地方。

  “醒醒。”魃枭拍了拍奴隶的脸。

  粗糙的手掌贴在又白又滑的脸蹭了一下,接着拿了个石碗,把碗里的水往奴隶两片干涩的唇边送。

  林虞意识模糊,但总算从快烧死的状态下扯回一丝神智。

  他凭借本能,嘴唇轻轻张合,尽可能喝更多的水,嗓子干得像刀子刮过。

  等嘴巴里没那么疼了,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无比,眼前一片眩晕,看什么的都是花的。

  林虞专注凝神,眼睛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两个漆黑的眼皮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陷入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皮肤如同被火烧一样。

  忽然间,他眼前出现一个灰暗无光的五色彩环。

  往后几天,他依旧烧得全身无力,尽管浑浑噩噩,却觉醒了一丝神智,知道有人在照顾自己。

  花脸每天都会给他喂水,坐在旁边说些话,看他不醒,悄悄哭了几次。

  林虞想开口回应,始终无法动弹一下。

  除这以外,每晚上他都被那个回来的男人抱在怀里,浑身干干净净的被对方蹭,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又过几天,林虞烧退了。

  脑海里的五色彩环变得清晰起来,只要他集中意念,总能看到。

  他睡了很长的一觉,再睁眼时,有种脱胎换骨的错觉。

  林虞静静地望着兽皮帐篷,眼前不是他生活了二十几年的那个世界,帐子周围空荡荡的,一股尘土和冰冷的味道挥之不去。

  他在兽皮里翻了个身,身体冷得发抖。

  外面正在刮风。

  林虞裹紧兽皮,缓缓眨眼。

  退了烧,浑身轻快多了,甚至能更清楚的感受到空气流动的类似信息素的气味。

  再闭眼,凝神,那个灰暗的五色彩环出现在脑海里。

  “你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林虞微微出神,这声音他记得。

  车祸那一刻和他说话的人。

  他望向软软垂在一侧的手指。

  声音的源头,来自这枚木戒指。

 

 

第7章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

  林虞声色浅淡,轻微蜷起食指,注视着戒指,没有过多诧异。

  来到这个世界一段日子,对这里也算有了一点了解。

  对方似叹非叹,磁沉的口吻恍然而久远。

  “吾名苍梧,古树族第三代始祖,带你来,是希望你能替我完成一件事情。”

  林虞立刻反应过来。

  “当时的那个条件?”

  “正是。”

  “你要我完成什么事。”

  苍梧:“你戴的戒指,有我留下的一丝魂识,里面记载了自古树一族诞生来所有的传承记忆,我希望你能把这份传承交给我的族人,将我族传承延续下去。”

  “作为交换,我助你活下来,而古树族的传承,你也可以拿走。”

  遭遇车祸没有死亡固然很好,但来到这个世界,不见得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