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92)

2026-06-11

  灰白色的头寒湿了发贴在肩膀上,外出狩猎,身上汗味太重,他怕熏着林虞,默默退开几步。

  只是眼神依旧落在林虞背影上。

  等勇士将安抚下来的小火兽牵走,周围安静下来,林虞望着背后和他隔着一段距离的男人,突然问:“你是在躲我吗。”

  从那天他把药膏送出去开始,猊就始终避开他。

  猊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否认。

  对上林虞朦胧漆黑的眼睛,话到嘴边,喉咙滚了滚。

  他胸膛起伏,恨不得给自己几拳。

  “我,我冒犯了祭司大人。”

  林虞转念一想:“原来你是因为那天……”

  清冷的面容如同冰雪融化,林虞唇边漾起一丝笑。

  “只要是身体健康的人,有了反应都会如此,不必自责,这并不是冒犯。”

  猊微微睁大眼睛。

  还想开口,却见一头独角马往石林的方向靠近。

  马背上的男人头发披散,结实的长臂一捞,直接把林虞抄起来放在怀里圈紧。

  “祭司大人,让我好找啊。”

  魃枭微微咬牙,刚回部落就急着去石屋,没找到人,远远看见林虞单独和猊在一起的身影,恨不得立刻把人撕了。

  魃枭说话时,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也不管胸膛流了多少汗,仗着体型优势,下巴轻轻蹭在林虞发顶上,汲取清冽的气息。

  “猊大人,我和祭司有话谈,就先回去了。”

  说完,双腿夹紧马腹,怀里紧紧圈着林虞迅速离开。

  猊看着林虞任由魃枭圈着带走,向来克制沉默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涌出一丝阴翳。

  随即,推倒旁边的石柱。

  同样是二级战士,他实力不输魃枭。

  凭什么魃枭可以那样拥有林虞,他却不可以……

  *

  石屋内。

  林虞眼睛一晃,直接被抛回床上。

  魃枭半跪,扯开兽皮裙,

  紧接低头,按着他,嘴巴张大,腮帮紧紧贴着。

  等林虞那双朦胧眼睛涣散迷离,粗糙的大手给自己薅了一把。

  狠狠推入。

  魃枭低吼,压着林虞的红红软软的耳朵,一边咬,一边往里挤。

  “祭司大人,不要和别人靠那么近。”

 

 

第63章

  天黑了,又下了一场雨。

  雨水打在屋顶,淅淅沥沥,魃枭像是找到了更好的节奏,配合着水珠落地的规律,抱着林虞越来越紧。

  林虞小昏了一会儿,醒来时,眼睛、耳朵、脖子上一片濡湿。

  黑暗中,只隐约看见伏动的轮廓。

  浓重的气味停滞在屋内,夹着汗息。

  魃枭再一次直起身,抱紧单薄柔韧的腰背,鼻子贴着他的颈窝,用力嗅闻,随后毫不留情地……

  深深埋入。

  林虞蹙眉,胳膊往上一推,尝试把压得他差点透不过气的人推走。

  今晚,他算是对魃枭变/态的行为了解得更加透彻。

  事实证明,即便陷入昏迷,也不影响一头野/兽反复标记领地的兴致。

  林虞反复吸了几口气,将拱着他到处啃的头颅微微推开,揪住汗湿披散的头发。

  “够了……你这条疯狗……”

  又道:“屋内太黑了,弄点火。”

  魃枭粗声低哼,一把将他抱起,沿着屋内走。

  大掌揽他的后背,故意抱着颠起来走了一圈。

  林虞冷笑,指尖丝毫不客气地掐紧。

  男人低沉“嘶”一声,使劲一耸。

  肩膀已经被抓得通红出血,依旧跟没事人似的。

  爽。

  爽死他了。

  林虞越挠他,反而越兴奋。

  重新走到火台,魃枭这回终于停下。

  咬着纤细光滑的脖子,嗬嗬一笑。

  “祭司大人,你自己来。”

  又耸一把劲。

  林虞皱眉,隐忍着吞声。

  他用火石将兽油引燃后,抓着魃枭汗湿的脖颈,对上那双长猩红的眼睛。

  “够了……疯了大半个晚上还没够?”

  魃枭红着脖颈,阴沉沉地开口:“谁让祭司大人接近别的男人。”

  说着,还要把林虞往床上抱。

  林虞无法,看着床上已经湿透的兽皮垫子,哪里愿意躺上去?

  只得扇出一巴掌,魃枭耳朵瞬间被他打红。

  “脏死了,我要洗澡。”

  魃枭不怒反笑,目光贪婪。

  “这都是祭司大人留下的,怪我没吃干净。”

  林虞:……

  事实证明,跟一头发了情的禽/兽说话,根本说不通的。

  雨下了停,停了又下。

  直到大半夜,魃枭伺候林虞冲洗干净,给他穿了身长袍,又把床上的垫子换过之后,这才扯过一块脏掉的兽皮裙,松松围着腰身,趁着夜色到河边清洗。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天就亮了。

  林虞困得睁不开眼,魃枭洗完凉水,回到床上抱着他,又时不时撩拨。

  林虞忍无可忍:“出去忙了几天,不嫌累?”

  魃枭低笑:“我累不累祭司大人不是知道吗?”

  又道:“天快亮了,睡吧。”

  林虞闭上眼睛,懒洋洋地没有再开口。

  魃枭抱着他,看着他要睡着了,突然说:“你是我的。 ”

  林虞意识感应到,嘴唇动了动,想回应,却被扯进黑暗之中。

  他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人……

  翌日,魃枭在外头忙了大半天,中午的时候回来了一趟。

  他把盆里的骨汤放好,把林虞从床上捞起来,扯开长袍,看见里面满身的咬痕,心满意足。

  “祭司大人,起来吃点东西。”

  林虞没动,半晌,幽幽睁眼。

  腿下都是软的,他低头,望着领口下的肌肤,皱眉道:“禽兽。”

  魃枭握起他的手按在脸上,啪啪打了几下。

  “祭司大人继续扇,我都受着,只要你高兴就行。”

  林虞冷冷地抽回手。

  对付魃枭这种脸皮厚的人,扇他还给他爽了。

  魃枭拿起猪毛牙刷蘸盐,伺候他刷牙洗脸。

  接着把盆里的肉和蔬菜盛了半碗出来,喂着他吃。

  “老子就回来两天,多干几次才过瘾。”

  林虞:“要走了?”

  魃枭:“过两天砍风和修带着部落的物资去跟息壤人交易,北磐那边魁也会带队出来,我得回北磐忙一阵。”

  不到两个月,雪期就要来了,两个部落的人等着度过漫长的冷季,要准备的事太多,去哪都是铆足一口气的赶路。

  如果不是路程太紧,魃枭肯定会把林虞带上。

  他往林虞额头亲了一口。

  “你就在这边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说完,冷声威胁:“不准和其他男人说太多话。”

  林虞懒得与这蛮横霸道的人争辩。

  两天后,天色刚亮,下了一场雨,空气里还有些凉。

  魃枭骑着独角马,带上一队人返回北磐部落。

  到了中午,砍风带着人将准备交易的东西装好。

  载物工具,是部落最近造出来的木轮车。

  木轮车是林虞提供图形结构,交给生产区族人做出来的。

  新做的木轮车派上了用场,只是没有驮兽牵引,所以全靠人力拉送。即便如此,也远比把东西捆起来让人肩扛、拖拽的老办法强得多。

  队伍为首,砍风正在跟几个小头领交代细节。

  林虞找到对方,交给他一把三级骨器。

  “不到万不得已,先别和息壤人暴露我们的实力。”

  砍风做事心细,加上修同样谨慎稳重,两人默契的点头,

  “虞巫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林虞又说:“这次尽可能多换一些耐寒的作物,以及产量高的作物的种子。”

  北荒虽然不缺肉,但要养两个部落,光吃肉是完全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