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加翊点头:“不用担心要给他们讲的题,包在我身上。”
顾洵舟:“……”
谁担心了?
到底有谁还记得这些东西,又没人发他教师工资。
临走前,顾洵舟想了想,又似漫不经心地转回身:“你需要切换一下的时候随时说,我不介意。”
陆加翊笑了:“好的。”
没想到顾洵舟体贴成这样,还特意强调一句,是怕他不好意思吧。
真好啊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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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学了两节课,陆加翊自认为已经把顾洵舟的讲题方法偷师到了,准备拿丁鑫练练手。
然后讲着讲着就起飞了。
丁鑫:“……”
陆加翊越讲,可怜的丁鑫脸色越绿。
陆加翊:“……不好意思。”
丁鑫恍惚:“……没事。”
不就是智商和知识量碾压吗,早就习惯了呜呜啊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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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自习,陆加翊从记忆的小角落里艰难的找到被他冷落的游戏小分队,表示现在可以杀几局的。
“哟,还以为您打算戒了呢。”项新星马上甩过来一个组队邀请,“速。”
“我不玩了,得学会习,昨天的题还是不会做。”丁鑫摇了摇头,又转向陆加翊,“陆哥,你问什么题问了这么久?”
陆加翊一边选枪,一边回答:“唔,就昨天作业。”
别说丁鑫,连沉迷游戏的项新星也跟着目瞪口呆,这二位共同伸长脖子张大了嘴,惊悚青蛙.jpg:
“他给你讲了一节课?!”
“昨天所有作业题?!”
“就因为你跟他掰手腕?”
“啊?”
“也不是一整节课……”陆加翊想拦已经来不及了,求知若渴的丁鑫已经如脱缰野马一般投奔向学神的怀抱。
野马丁鑫抱着一本练习册走到顾洵舟桌边,后面还跟着探头探脑的项新星。
顾洵舟一拧眉,敲了敲旁边的桌子:“写清问题,大课间排队。”
“我可以和你掰手……”
顾洵舟已经一个字不愿多说地趴下睡了。
看上去很困的样子。
丁鑫:“???”
“呜呜呜他连掰手腕的机会都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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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洵舟是真的困,两节课很快睡过去。
小强哥的化学课讲到最后,他宣布了个消息:“都知道你们等着了,今年的研学去N市,国庆,自愿参加。”
附中每年都有一次去外省研学,集体去一些有文化意义的景点,再根据选科,理科班去科技馆,文科班去博物馆这样。
项新星兴奋得不行:“早就盼着这个了,集体旅游啊。”
小强哥瞪了他一眼:“是研学,路线是定好的,全是标志性历史文化遗址和自然景观,不要只想着玩。”
“好的老师,”项新星答应的响亮,扭头就对陆加翊小声说,“白天科技馆,晚上酒吧一条街。”
顾洵舟盯着前面两个打闹的身影,睫羽垂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在鼻梁上。
忽然他又感应到什么,一抬头,陆加翊回头,朝他做口型:“你去吗?”
顾洵舟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还没说话,就听班主任威胁的语调:“陆加翊,跟谁眉目传情呢?”
教室里一片哄笑。
陆加翊也不尴尬,无辜地抬了抬手:“那我说了您也不信。”
顾洵舟:“……”
正犹豫要不要给他发条消息,微信就轻微震了一下。
【+1:去吗去吗?】
还挺锲而不舍。
他肯定是要去的,不说陆加翊现在可能会变成棉花娃娃,不太方便,就是原来,陆加翊要去这么长时间,他就不可能不盯着。
只是他想看看,陆加翊会怎么说。
【z:想让我去还是不去?】
【+1:看你,你不去我就也不去了~】
明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顾洵舟还是心口酥麻了一片,连带着小臂和手指一起,像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又若即若离挥之不去。
正好下课铃响了,他在铃声和同学们的欢闹声中静坐了一会,没有回头。
过了一会,他才回道:
【z:贿赂我一下。】
等了有好一会,聊天框里早就打好的“我去。”都快发出去了,终于谈了一条长语音。
【+1:▶︎ıı|ıı|ıı|ıı|ıııı|I 57"】
陆加翊应该是用手拢了一下收音,周围有不少同学打闹的杂音,他声音含着朦朦胧胧的笑意,还有轻微的走动喘息声。
【顾哥,要我怎么贿赂你啊?出去旅行会坐很久的车吧,太无聊了,我给你录几期故事怎么样?会不会耽误你学习啊,那我给你录几期磨耳朵专刊怎么样?你会想要吗?会不会太催眠了?唔……】
这个贿赂太犯规了,顾洵舟从听到第1个字开始,耳框就红了,脸颊也有发烧的意思。
【你看我一眼。】
顾洵舟一愣,随即若有所感地往右侧窗外看去——
他的位置这周换到靠走廊的位置,正挨着走廊的窗户。
陆加翊推开一点窗,俯下身子,把头探进来,还维持着他那种独特的清爽又含笑的嗓音。
“这样贿赂,行吗?”
顾洵舟抬手抵在胸前,又放下。
“嗯,可以,你随意。”
“谁不知道没有要求才是最难满足的要求,”陆加翊歪了歪头,故作为难地一笑,“不过为了显示我贿赂的真诚,拼了。”
上课铃响了,陆加翊给他飞了个“走了”的手势,从后门绕回班里。
真是奇怪,只是那个人在这里停留过,这一片的景色好像都更好看了,空气的味道也更好闻了些。
顾洵舟深吸了一口更好闻的空气,终于放心的揉了揉耳朵。
不难。
只要是你,就都是意外之喜。
第23章 哄睡
……
节前最后一天的课,同学们都没心情听课,老师也没什么心情讲课,上午讲完下午就把一屋子猴放飞了,高一高二就顶着高三年级怨念的眼神在满校园里乱窜。
“我的豪华宫廷爵士伞还没到,今天还到得了吗?”项新星抓着头嚎叫。
“宫廷豪华……什么玩意?”
丁鑫趁着没事,去补节前最后一节课了,只剩陆加翊听项新星搞抽象。
“国庆N市都下雨,我得帅帅的——”
“去酒吧。”陆加翊对项新星的高远志向了如指掌。
“不行,我必须做万全的准备,如果我在N市恰好碰到一个缘定三生的小姐姐,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们中间却隔着一场大雨,这多悲伤,如果我手里正握着那把缘定三生的……”
陆加翊忍不住打断:“和你缘定三生的是把伞?”
“别打岔!拿着缘定三生的伞碰上缘定三生的人,有什么问题?我拿着那把缘定三生的豪华宫廷爵士伞,和我缘定三生的小姐姐共浴在同一场雨下……”
“只有伞独浴了,你俩都干着呢。”
“我揍你了!”项新星一指他,“不过我很欣赏你后半句话,你再说一遍都什么着呢?”
陆加翊:“……”
项新星傻笑半天:“言归正传,而你,作为我的好兄弟——”
陆加翊随口接道:“早打车走了,在车窗里看你俩撑着伞共浴?”
项新星:“……”
项新星发出尖锐爆鸣:“对啊!!如果到时候根本用不上伞怎么办,我靠不行,你到时候在车里华丽丽路过,那车窗一摇下来你露个脸,小姑娘的心都得跟着摇,还有我什么事啊!”
项新星目光幽怨。
“想让我陪你去买东西就直说。”陆加翊站起身穿上外套,“买零食就说买零食,编什么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