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婚(2)

2026-06-12
第一次见到纪惟舟是在席林前夫的葬礼上,两天后,席林爬上了纪惟舟的床。

克夫男席林对怪脾气纪惟舟展开了追求,并如愿以偿地与纪惟舟达成了自己的第四次婚姻。婚姻生活鸡飞狗跳一地鸡毛,三天两头吵架、七天五头闹离婚,席林不明白纪惟舟为什么总是不高兴。

  于某个夜晚,席林决定出走,抛家弃夫。

  纪惟舟x席林(鬼)

  1.帅攻美受/前世今生/鸡同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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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现代掺灵异/很混邪的一堆

  先婚后爱、前世今生、灵异、酸甜、温暖

 

 

第1章 你喜不喜欢我?

  席林:出来见个面吗?

  席林:我想你,惟舟哥哥。

  消息发过来时,纪惟舟正在陪同自己的第不知道多少任相亲对象看话剧,相亲对象姓董,他爷爷管她叫董小姐。

  董小姐听见纪惟舟的手机嗡嗡震动,和他对视两眼,弯弯唇露出个礼貌的微笑,示意她不介意纪惟舟看手机,让他请便。

  台上的话剧无聊透顶,无聊到纪惟舟宁愿和席林聊两句天,这段时间以来席林一直在给他发消息,内容无非就是问问好、晚晚安、好想你和你想不想我这几类。

  纪惟舟回得很少,偶尔发个“嗯”“不”“没”过去,寥寥几个字,加在一起也许还没有席林刚刚发得两行字多。

  纪惟舟看见“惟舟哥哥”四个字,扯动唇角笑了下。

  纪惟舟:哪里想?

  席林:哪里都想。

  和席林认识是一场意外,上个月,远在海外的纪惟舟收到了一份讯息,是他表哥封晋的讣告。

  当时还在睡梦中的纪惟舟,连被吵醒后的起床气都来不及发,就条件性反射地鼓掌叫好称赞上天收走了一个人渣。

  虽然纪惟舟打心里不喜欢、看不起封晋这位表哥,但出于道义,他还是买了张就近的机票回国,前来参加封晋的葬礼,然后在葬礼上见到了席林。

  国内同性婚姻合法放开没多久,纪惟舟从前没有怎么关注过。

  回国后,经封晋他妈,也就是纪惟舟姑姑介绍,他才知道封晋前段时间结婚了,和一个男人。

  封母在纪惟舟面前愤怒地倾诉,说封晋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突然毅然决然地要跟席林这么个不干不净的男人结婚,甚至不惜和家里闹翻,搞了场轰轰烈烈的离家出走。

  结果扯证不到一个星期,封晋就意外猝死了。

  纪惟舟看着封母愤怒地戳席林的脊梁骨,而她口中的“狐狸精”正身形单薄地跪在封晋的墓前。

  “至少眼光很不错,”纪惟舟睨向封母,似笑非笑,“我这位表嫂长得很漂亮,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得其所。”

  封母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差,嘴唇抖抖张口欲骂,最后还是愤愤忍下。

  席林声名在外,结过三次婚、克死了三任丈夫。

  家境普通,家里有个弟弟,以前是学艺术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舞蹈艺术工作者。简称为舞蹈机构里卖课跳舞的。

  小白花似的长相、小白花似的家世背景,富二代二世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好拿捏、乖巧温顺,无论男女都喜欢。

  接风宴上,发小陆程明跟他提起封晋,纪惟舟抬起酒杯跟他随意碰了一个,他想起葬礼上那张惨白的脸,语气不明地感慨:“封晋这种人居然也有为爱出走的一天。”

  “爱个屁。”

  桌上有人直截了当地堵了他的话:“封晋这厮就是小头领大头,把自己给玩死了!”

  “席林是什么人我们心里都清楚,别看表面长得跟朵小白花似的,手段可是不得了,封晋被他勾得魂儿都飘了,成天到晚跟我们聊。以前的时候,封晋还把人拉出来让我们见过,装模作样,使劲儿往人怀里钻……”

  “诶,惟舟,你刚回国不知道,这位可是鼎鼎有名的风流艳史满天飞啊。”

  “我告诉你们,你们谁都没我清楚,席林三任老公我都认识,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找到个极品了,男人吗,谁不喜欢长得清纯唯独对你一个人卖骚的?后来我发现,席林这人对谁都这样!骨头里就是贱就是痒……”

  桌面上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露出耐人寻味的笑,聊起席林三任丈夫对外宣扬的各种细节,酒肉下肚,拍着大腿夸张大笑。

  纪惟舟不感兴趣,抬抬手示意:“出去抽根烟。”

  迎面的冷风吹散了纪惟舟身上的一点酒意,他皱皱眉,拿出烟盒抽了根烟出来。

  还没点上火,陆程明就从里面跟了出来:“怎么,看你兴致不高,觉得烦?也是,你刚回来可能还不习惯,他们一直都这样,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没有,我和群种马计较什么,”纪惟舟把烟盒递给他,示意让他拿,“戒了吗?”

  “没戒,十八那年被我爸妈逮着戒烟,一顿毒打都没戒掉,怎么可能戒得掉?”陆程明接了根烟,“你现在抽这么凶?”

  “一般,没有你想得那么夸张。”

  陆程明跟他聊了会天,提起纪惟舟回国的原因,提到封晋,他说纪惟舟这次回来容易、要走难,十有八九是得留在江市了。

  纪惟舟倒是不太在意:“在哪里待不是待?”

  “能一样吗?现在你们这辈就剩你一个,家中独苗,你爷爷八成要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他以前老眼昏花,封晋和他妈一家人把老头子哄上天了,找个男人结婚,又不明不白的死了,老头子差点气死。”

  “有了封晋这个前车之鉴,他绝对要把你死死捏手里。”

  纪惟舟瞥向陆程明,嗤笑道:“打我主意也没用,他以为我是什么,狗?不想要的时候一脚踹走,缺个看门的又嘬嘬嘬地逗回来。”

  “那你看的门也够豪华啊,”陆程明忍不住调侃他,“封晋以前四处骂你是疯狗,跟我们说你在国外成天到晚捅娄子,人远在大洋彼岸,战绩可是赫赫有名。”

  “我啊,见不了他们太痛快、太舒服,”纪惟舟吐出烟雾来,“本来就够没意思的,我给他们找点乐子而已。”

  “听你这意思……我想想你家里人现在最在意什么……”陆程明思索片刻,“你不会改天拿个刀捅死自己吧?”

  纪惟舟被他的话逗笑,懒洋洋地说:“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是喜欢让别人不痛快,不是让我自己不痛快。”

  纪惟舟跟他胡扯了两句,最后兜兜转转又到封晋身上,他问:“封晋的死真是意外?”

  “怎么,你也怀疑席林?”陆程明以为纪惟舟是听了风言风语,信了他们传的话,“连死三个确实挺蹊跷的,但警察查过了,就是意外猝死,封晋他妈不信,检了好几遍,都是这个结果。”

  “我是觉得挺邪门的,他结了三次婚,前两个丈夫都没挨过一个星期,封晋还算好的,活了仨礼拜。你说这是不是叫——克夫啊?”

  陆程明家里比较封建迷信,自己更是封建迷信的典型代表,听说前段时间家里闹鬼,他爸妈和他直接达成一致意见——请个道士来家里做做法。

  这事儿远在海外的纪惟舟都听说了,陆程明说他爷爷去世没多久,总觉得家里有点阴邪,请人来超度一下、做做法总是好的。

  陆程明想起纪惟舟总是对他爸妈的死耿耿于怀,又问他需不需要道士的联系方式,万一是有鬼缠上,驱驱鬼也很好。

  结果纪惟舟说:“我这里只有洋鬼子没有鬼。”

  纪惟舟听见克夫两个字,评价道:“克死封晋算他功德一件。”

  “他们都在猜席林接下来会巴上谁,依我看男人就是贱,嘴上说着不喜欢,心里跟狗似的眼巴巴地瞧,里面那群嘴上说得难听,脑袋里早他妈被精虫塞满了。”

  陆程明毫不客气地吐槽,把抽完的烟头甩到垃圾桶里:“但是这事也跟我们没关系,看个热闹就得了,都死了三个了,脑子正常的谁会跟他再搞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