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似乎昭然若揭。江刃身旁那名长发奴隶仍然有些不甘心地想凑过来,但江刃只是直接无视了他,凑到小哨兵耳畔继续说:“不过既然你出现了,那我就不准备有别的选择了。”
小哨兵愣了愣 。
下一秒,江刃突然捏住哨兵的下颌,笑着低下了头。
“哇……”
“我去……”
整个大厅顿时沸腾了。
在奴隶贸易所,某些过了头的事并不少见,但能做得这么优雅、温柔、又养眼到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唯有江刃一人。
无论是店员,顾客还是奴隶,都被江刃这个举动死死钉在了原地:
从他们的角度来看,江刃给了这只奴隶一个再缠绵不过的吻。
但只有小哨兵知道,江刃只是将拇指按在了他的唇上,然后偏过头挡住两人,在哨兵耳畔凑得极近地低低笑着。
“……”哨兵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顿了片刻小声开口,“恶趣味。”
“骗过他们的最好方法而已,”离得太近,江刃说话时的呼吸都洒在了哨兵颊畔,他用指腹轻轻划过哨兵的脸,突然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烫?”
哨兵:“哦,可能是之前吸入迷药的副作用。”
江刃盯着哨兵的脸看了一会儿:“我还以为是结合热又犯了,如果那样的话可就足够糟糕。”
小哨兵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呃呃呃……老爷,”身旁终于有店员看不下去了,建议道,“您看需不需要我带您去单独的房间?”感觉再这样下去要当众做起来了。
江刃唇角微微扬起。
……
“嘀——”的一声,二楼的密码锁被打开,店员领着江刃和哨兵走进去,停到了其中一间房间门口:“这是您的房间,屋内的隔音很好,您可以尽情享受,如有需要可以按房内的呼叫铃喊我。”
江刃轻声应好,看着店员转过身下楼,一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笑着松开了怀里的哨兵:“实在是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许多,计划不错。”
哨兵从江刃怀里起身,顿了顿,忍不住问:“要是我不在,你和别人是不是也……”
“也什么。”
小哨兵把目光偏开一点:“算了。”
“也借位吻吗?”江刃直戳了当地开了口,“说实话,我不清楚。不过有什么区别吗?只是借位而已。你很在意?”
“我……”
“是你的‘家教’在作崇吗?”江刃笑着开口,“那我以后多注意一下。”
“……”哨兵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江刃,最后只是摇了摇脑袋,问了别的话题,“你怎么进来的?不是身上一分都没有吗?”
“我也不知道啊,”江刃抱臂靠在走廊的墙上,“我只是在门口和他们聊了两句,他们就觉得我好像很有钱的样子,直接围着我,把我带进来了。”
哨兵:“……”花言巧语。
“逗你的,”江刃轻笑了一声,“我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然后假装碰瓷,偷走了他们刚出门的一位大客户的贵宾卡。毕竟上二楼是要提前付定金的,光靠花言巧语可没有用。”
“偷的?”
“嗯。”
哨兵顿了顿,抿了下唇:“偷东西不道德。”
江刃眯了眯眼,对哨兵的话没有表态,只是说:“我发现你的‘家教’真的很严。”
江刃其实不太喜欢这种说教和站在制高点的批判,但也不太在意,只是表情还是略微变冷了一点。
但哨兵却突然在口袋里摸了摸,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来,递给江刃:“我也不道德。”
江刃顿了一下。
“给你,哥哥。”小哨兵把饼干塞进江刃手里,想了想,又将藏起来的纸条递给江刃:
“我在卢西安的身上闻到了唐吉的气味,猜测他们大概是一伙的,所以觉得这是好机会。”
以哨兵五感的灵敏度,卢西安迷药还捏在手里的时候,小哨兵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将计就计,摸到了唐吉的踪迹。
“我答应过你要帮你抓到他,还有找到黑心工厂,”小哨兵不知道江刃为什么不动作,又用指尖很轻地碰了下江刃的手,“我查过这几层楼了,感觉二楼好像有问题。”
江刃这才收回手,打开纸条看了一眼,然后偏过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小哨兵一会儿:“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小哨兵闻言顿了下,转过头,仔细看了整条走廊一会儿,突然说:
“这一层的走廊长度和房间……相比三楼,消失了一截。”
【作者有话要说】
小刃:只是借位而已。只要不是真亲,我就没有喜欢上小豹子。
第17章 不要骗我
从奴隶贸易所的建筑外观看,这是栋很典型的方形楼,按道理来说,它每一层的空间和布置应该都会大差不差。
出现走廊或者说空间少一截的情况,要么是有一部分多余面积被水泥灌死了,要么就是……
还有隐藏空间。
哨兵走到走廊的尽头,看了半晌,突然动作,把脑袋贴在墙上,很认真地听了起来:“应该有一条密道,我帮你找到它的开关在哪里。”
“哦。”江刃干脆倚在了一旁的墙上,看着小哨兵歪着头不时听听嗅嗅,甚至有时还会一跃攀到走廊的壁画和窗户上,仔细检查一遍。
他勾了勾唇,突然问:“厄里,从前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本人也很像一只小豹子。”
哨兵检查完从窗户上跳下来,边看江刃一眼,边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不记得了。”
事实上,很少有人敢像江刃那样对帝国皇储评头论足;当然,也没那么容易见到他。
“光记得你家教很严了,”江刃笑着抛了抛手里的压缩饼干,“被家里人发现了的话,会挨揍吗?”
哨兵走近江刃,偏过头把脑袋搭在江刃身上:“揍什么?像你上次一样打我的屁股吗?”
“……”江刃挑了下眉,没躲,“有吗?我不记得了。”明明只是拍了一下而已。
“渣男。”小哨兵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突然凑近江刃的颈间嗅了一下。
这个姿势太近了,哨兵呼出的热气像羽毛般洒在江刃颈间,让江刃觉得有点痒,他有些不适应地偏过头:“你……”
哨兵突然伸手,在江刃颈后的墙面上敲了三下。
“哐——”
身后的墙面突然飞快移动起来,江刃一瞬间措手不及,失去重心带着哨兵直接往后摔了下去。
“呃……”江刃吃痛一声,差点腿伤还没好,又摔出个什么别的骨折。
“哥哥!”哨兵吓了一跳,主人都忘记叫了,连忙抱着江刃受伤的左腿仔细检查了一遍,“你怎么不躲?”
江刃边“嘶”了声,虚虚搂着哨兵从地上撑了起来:“你告诉过我吗?”
“我嗅你,不就是你身后有机关吗?”小哨兵迷惑,“不然你觉得是什么?”
“……”江刃难得卡壳一下,偏了偏头躲开眼神。
好在小哨兵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他抱住江刃的腿,要多内疚有多内疚:“会不会又摔断了,带你去医院,我能一天打24小时的工赚医药费。”
“……”江刃看着几乎挂在他腿上的小豹子,“不用。”
“没断。”
“不严重。”
“你先起来。”
“起来。”
“……再不起来有压断的风险。”
小哨兵终于放开了江刃的腿,站起来垂着眼睛看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