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张了张唇,然后便真如江刃所说的, 举起手,配合江刃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伤恢复得不错,”江刃瞧了眼哨兵的腹部,捏了捏,然后指尖顺着哨兵的腹部继续下落,“看来不用担心你待会儿没力气了。”
哨兵抓住了江刃要探进他裤子的手:“哥哥。”
“叫主人,”江刃又纠正了一遍,“怎么?不想我帮你吗?”
哨兵早就意识到江刃要做什么,他摇摇头,尽量平复呼吸快速开口:“主人,哨兵和向导在结合热时做这种事,会建立永久的精神链接……你会被我套牢一辈子……”
江刃低笑了一声,挣开了哨兵的手,边沿着哨兵的腹股沟继续往下,边轻声道:“把我套牢在你身边,不好吗?”
哨兵睁了睁眼,下意识点了下头。
“那就不错,”江刃的指尖触到了一点湿润,他顿了顿,指腹碾了一下。
“啊……啊……”哨兵突然猛烈地仰头颤了起来。
江刃的指尖又顿了顿。他抬起眼,看着靠着树干双目涣散的哨兵,挺温柔体贴地等哨兵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安抚起哨兵来。
“呃……”哨兵下意识挣了一下,想逃脱这种难耐的感觉,“主人……”
“你想要踢到我吗?”江刃淡淡问。
“……”哨兵闻言顿了一下,咬着牙没再乱动。
江刃勾了勾唇,把玩了一会儿哨兵,然后就把哨兵身上剩下的布料也扯下来了。
哨兵一直克制着自己没乱动,现在仅剩的那点儿布料也被江刃坏心眼地拿走,整个人几乎完全敞在江刃面前。
他抿了下唇,把脸别了过去。
江刃想不到哨兵还挺掩耳盗铃的。他盯了哨兵一会儿,也就随哨兵的心意,把别着脸不敢看他的哨兵搂进了怀里。
哨兵也碰到了江刃。
江刃抱着哨兵,和哨兵一起摩挲了起来。
“嗯……”
哨兵听到了江刃的闷哼声,低而克制,仿佛冲破理性湖面的清冽泉水,却又带得哨兵也心脏狂跳:“主人……”
“嗯,”江刃在哨兵的耳畔轻喘,“还知道叫我主人呢?都让我给你伺候你的……了。”
江刃的咬耳根让哨兵心更慌了,他从来不知道江刃还会说这么不讲究的话,手足无措地便要伸手“帮忙”。
江刃深吸了一口气。
他由着哨兵的手接替继续,自己的手则开始往后绕,捏了捏紧实的半圆。
哨兵顿时身体紧绷起来,以至于整个腰腹部都微微抬起。
这反倒方便了江刃往下摸。
他抬眸看着哨兵被前后夹击地止不住地后仰,眼神暗了暗,突然扯过了哨兵的一只脚踝。
哨兵感受到江刃,双眸微睁,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江刃凶得一晃,顿时便说出不出话了。
“新疗法。”江刃呼吸不稳地开口。
……
树叶“沙沙”地猛烈晃着,夹杂在树叶晃动声中的其他声音刚开始还算克制,渐渐地便无法忍受地溢出,到最后简直大得让人心脏狂跳,林鸟都被这场喧闹的夜给惊走了。
在树林的喧嚣中,无数的触手尖出现,包裹住一只蜷缩着的黑豹,然后渐渐与它融为一体。
树叶也随着二者的融合,被晃得越来越厉害,它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几乎是猛地一震。
树叶被晃落了一地。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凌乱的布料撒了一地,上面覆满了落叶,江刃和哨兵倚着棵粗壮的树干,谁都没好好穿衣服,
哨兵靠着江刃,不知道休息了多久才缓过来。等意识稍微清醒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和江刃有多乱来,扒着江刃的肩道:“还在树林,哥哥。”
江刃的发散了,他任由它们垂落下来,随手握着哨兵的腰窝,懒洋洋道:“叫主人,如果你想在军舰里做,我也不介意,不过建议你最好打晕韩司宸。”
“……”哨兵觉得那更不好了,他谴责自己作为皇族居然钻小树林的恶劣行径几秒,然后巴巴地伸手抱江刃,“哥哥,你感觉到了吗?”
江刃懒得再纠正哨兵的称呼,也任哨兵抱了:“感觉到什么?快。感?”
哨兵的脸瞬间覆上了层薄薄的红:“我是说精神海。”
结合使两人建立了难以分割的精神连接,哨兵从来没有感觉到精神海这样舒适过,好像被一层强大而坚韧的精神力彻底包围了,四周只剩下由向导带来的,如白噪音般的宁静。
江刃也第一次感觉到了世界的特别,哨兵敏锐的五感带给他如同加上十倍清晰度的眼前景色,还有他从前难以察觉的、泥土的芬芳、嫩芽破土的声音……
还有哨兵的心跳声。
这就是精神链接带来的增益。但兴许是江刃没能彻底走入哨兵精神海,达成深度精神结合的缘故,这个链接算不上特别稳定。
江刃饶有兴致地听了哨兵的心跳一会儿,然后问:“结合热缓解了吗?”
哨兵顿了顿。有精神链接在,他想撒谎也撒谎不了:“嗯。”
哨兵识趣地从江刃怀里离开,去捡两人的衣服。
江刃倚在树干旁,清晰地看到哨兵背对着他弯腰捡裤子的瞬间,有白色从哨兵的……
江刃双眸微睁,喉结滚动了两下,偏过头。
“哥哥?”哨兵已经拿着裤子走了回来,半跪下来看向江刃,“怎么了?”
江刃顿了顿,突然扯过裤子,再一把将哨兵捞了过来,拿裤子替哨兵擦了两下。
哨兵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挣了两下,咬牙抢过裤子,想把它直接穿上,一看发现是江刃的。
“怎么办?这是你的裤子。”哨兵皱了皱眉,他记得江刃有洁癖。
“我……”江刃顿了顿,叹口气抱住了哨兵,“我也不至于这么不体贴,厄里。”
刚和哨兵做完后,就因为弄脏裤子这件事对哨兵大打出手,传出去江刃简直不敢想。
更何况,昨天是他……后半程把哨兵背过去按在了树上,哪怕哨兵叫得不行也依旧不放过他,最后甚至直接……
“下次记得把安全。套带在身上。”江刃说。
哨兵愣了愣:“还有下次?”
江刃眯了眯眼,只说:“你的结合热下次还会犯。”
哨兵抿了下唇,实话实说:“这次是因为受了一点伤,现在我的精神海好了很多,下次或许不需要……这么过分就能解决。而且离开荒星后,我们应该能找到镇定剂。”
江刃顿了一秒,抬眸看了哨兵一会儿,开口:“抚摸之类的行为,效果实在太差太慢,需要浪费很多时间,至于镇定剂,不说找起来麻烦,长久使用还会产生耐药性。”
哨兵怔了怔:“所以……”
“所以不如直接这样来得方便,”江刃看向哨兵,“以你……从前的性格,应该对这种事司空见惯,不会觉得负担。怎么?是我给你的体验不好吗?”
哨兵没听明白江刃前面那句,因为他更在乎的是后面那句。
“主人,”哨兵连忙抱抱江刃,倾力表示支持,“你很行,体验特别好。”
江刃顿了顿,瞥哨兵一眼:“是吗?”
哨兵一顿,立刻再接再厉,为了江刃的尊严胡乱夸赞道:“一只腿受伤了都这么行,腿好了一定更厉害。”
江刃:“……”已经好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