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刃温和地笑了笑:“你看出来了吗?”
“嗯,您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而且已经在附近逛了好几圈,”男孩带着江刃拐进一条小巷,“就您一个人吗?”
“有朋友,”江刃看见男孩的肩很明显地僵了僵,他勾了勾唇,假装没发现般话锋一转,“不过暂时和他们失散了。”
“原来如此……”男孩又很明显地放松下来,“真让人担心,还能找到他们吗?”
江刃笑了笑,淡淡回道:“可能离得比较远,过几天再找找看。”
“这样啊……不过先生,锈城的治安很差,一个人出门在外的话……”男孩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笑嘻嘻地看向江刃,“应该要注意安全哦。”
小巷深处的黑暗里,几道影子应声走了出来。
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围住了江刃。
江刃镇定地看向他们
“又有新货了,”为首的一个阴阳头混混吊儿郎当地走了出来,“哟,还是个瘸腿的。”
阴阳头看向小男孩:“挺会选嘛……不过就是可惜他这条腿卖不了高价了。”
“用不着就剁了,”男孩身上刚才的乖顺已不见了踪影,他朝地上“呸”了一口,嫌恶地开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回头我要亲手把他的一对肾给取下来!”
江刃听着这些不入流的话,面色丝毫未变:他本来以为只是来劫财的,没想到居然还干贩卖器官这种非法勾当。
正好,他可以更没有顾虑的了。
江刃看着混混们凶神恶煞地围上来,轻轻勾了勾唇。
从几个想挖人腰子的器官贩子手里抢点能源币,听起来一点也不过分。
权当他的精神损失费了。
身无分文的江刃绝不会承认,这就是他明知有诈还故意跟上来的原因。
阴阳头见江刃居然没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吓得腿软,撸起袖子“诶嘿”了一声,大喊:“给我打!”
一声令下,所有小混混都冲了过来!
江刃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从腿伤以后,已近很久没有好好打一场了。
为首的阴阳头已经冲了过来,他面目狰狞地盯着江刃,竟然不讲武德地从兜里直接掏出一把匕首来!
匕首的寒光闪过,江刃眯了眯眼,刚要抬手,一道身影突然敏捷地从墙上跳了下来,一脚踹在阴阳头的脑袋上,把他直接踹飞了。
江刃讶异地挑了挑眉,看向站在他身前的年轻哨兵。
哨兵似乎也是恰巧赶过来的,看起来有点呼吸不稳,似乎已经在附近活动了很久。
结合哨兵刚刚从墙上跳下来的动作。江刃大致可以猜到,哨兵应该是利用了街墙开阔视野,然后不停地跃过一堵又一堵的街墙在找他。
真像……一只猫科动物。江刃想。
不过呼吸不稳也不影响哨兵解决几个杂碎,他甚至没有用超过三分钟的时间,就把这几个混混全打倒在了地上。
哨兵提着手里最后一个混混,看向不远处瑟瑟发抖的男孩。
男孩往后退了两步,企图求饶:“别……别……”
哨兵撩起眼皮,直接抬手一扔。
哨兵手里的混混直接飞了出去,将男孩也一起砸晕了。
江刃在旁边看了一出好戏。
小豹子似乎越来越暴力了。
他才刚这么感慨了一声,哨兵突然猛地转头,看向江刃。
江刃抬眸看勿哨兵:“厄里……”
哨兵没听江刃的话,直接揪住了他的领子。
江刃顿了顿:“……”他也要被丢出去吗?
好在哨兵没这个打算,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将江刃一把扯了过来,冷声质问:“我还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
江刃难得被小豹子凶了,他有些不适应地顿了顿,选择张口道歉:“我……”
哨兵没等他说话,直接扯住江刃往巷外走。
“等等……”江刃拿着木棍踉跄地走了两步,反应过来,“先从他们身上顺点能源币……”
“不用。”哨兵简短开口,拽着江刃继续往前走。
江刃就这么被半拖半拽地跟着哨兵来到了一间正规旅馆。
哨兵显然是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他朝前台点了下头,便把江刃直接拖进电梯里了。
“你哪来的钱?”江刃被哨兵按在电梯墙上,发觉哨兵的手又在发烫。
哨兵撩了撩眼皮:“抢的。”
江刃“嗯”了一声,没想到哨兵居然和他想一块去了:“你还会抢劫?”
哨兵抬眸瞥江刃一眼:“跟你学的。”
倒也不全是。江刃是钓鱼执法,哨兵则是一降落锈城,便真遇到了要抢劫他的混混。
哨兵花了五分钟把混混打倒以后,他们就开始痛哭流涕,跪在地上非要把钱上供给哨兵。
哨兵这次接了。
他需要路费找江刃。
索性,和在荒星时一样,他们在第三天又相遇了。
“嘀——”的一声,电梯门重新打开了。
哨兵将江刃拽出来,走到一间房间前刷了卡,然后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间门。
江刃若有所思地看了哨兵一眼。
实在太不像哨兵的作风了。
但他还来不及细想,哨兵便扯着他的领口,将他往床上一甩,然后半跪上床,开始解他腰间的腰带。
江刃意外地看哨兵一眼:“你干什么?”
“做。”哨兵解了两下腰带没解开,干脆直接一用力,将它给扯掉抛到一边,然后跪在江刃身上,拉开自己作战服的拉链,“不用你动。”
江刃很轻地皱了下眉,却还是握了下哨兵的腰窝,扶住哨兵:“你的结合热是不是又……”
哨兵直接打断江刃,询问:“你想**还是干我?”
江刃顿了一下,抬眸看哨兵。
哨兵也盯了江刃的眼睛一会儿,然后突然点了下头:”知道了。”
作战服的连体拉链从颈间被哨兵直接拉到了大腿以下,他瞥江刃一眼,然后扶着江刃的肩,跪了下去。
“嗯……”
没有任何前奏的一下让江刃和哨兵同时闷哼了一声。
哨兵的冷淡和强势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他整个人颤了一下,将脸靠在了江刃肩上:“嗯……”
他急促地喘着气,却依旧不服输似的又动了一下。
“嗯……啊……”一瞬间,哨兵猛地后仰,出声。
江刃喉结滚了滚,扶着哨兵的腰没动。
“呃……”哨兵闭了闭眼睛,试图让自己的五感不那么灵敏一点。他咬着牙尖,扶着江刃的肩尝试慢慢来。
磨蹭了一会儿,哨兵似乎渐渐适应了一点,他轻喘着,将姿势从扶肩换成了搂江刃的脖子,用泛红的眼角蹭了蹭江刃的脸颊。
江刃眯了眯眼,突然用力动了一下。
“啊……”哨兵顿时剧烈地一晃,不受控制地往外倒了下去。
还是江刃一把将哨兵捞了回来。他看着哨兵目光迷离地在他肩上喘着气,低笑了一声,在哨兵耳畔轻嘲道:“就这样还不用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