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在野接住白色硬币，对应星回的属下的印象再一次被刷新。
在老板的眼皮子底下搞对付老板的研究，真的是一群狠人啊！
他忍不住问，“这些事情全都告诉我，没关系吗？”
路远山无所谓的摊手，“只要你肯好好帮助我做研究就行，又不是告诉你关键的实验机密，这些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完，路远山无所谓的表情变得阴沉和狰狞，“不过，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要的设备我也都会满足你，你如果到头来不配合我的实验，就算应星回会需要你护着你，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王在野点点头，他接着之前的问题继续问，“你觉得应星回，是个什么样的人？”
应星回总是有很多神奇的道具，对文陵学宫非常在意，尝试复活文帝，还有一大屋子的文帝等身手办。
他曾经帮助自己很多，这次又坑了自己一回，但总的来说，王在野和应星回并不是特别熟悉，能从路远山这里得到一些信息也是好的。
路远山感到自己的威胁在对牛弹琴，他收起表情，冷冰冰的只说了一句话，“想知道，就先帮我做实验。”
他也不提给应星回打电话让王在野回去的事了，起码先把第一阶段实验做完，再放王在野回去，不，应该是在应星回发现之前，都将王在野留下做自己的实验，尽量薅秃王在野的实验价值。
“啊，对，”他补充，“这些事不要告诉应囿，应囿不能知道这些。”
王在野将硬币揣进口袋里，抬起头，问，“哪个应囿？”
路远山面无表情的回答，“紫色的那个。”
王在野忍不住继续问，“为什么她不能知道这些？是不能知道自己被克隆了？还是不能知道有很多很多自己的克隆人在这里做实验？还是，不能知道应星回有读心的技能？”
路远山有问必答，很好说话的样子，王在野形成路径依赖，试图薅秃路远山。
路远山扯了扯嘴角，说，“都不能。至于为什么，你要答应以我的实验为主，你自己的那些训练自己找时间抽空做，我就告诉你。”
王在野想了想，回答，“一人一半。”
路远山不置可否，等到开始实验，时间就不是王在野说了算了，他拿起电话，“小罗，安排三号实验室开始领袖觉醒环境模拟实验，十分钟之后开始。”
放下电话，路远山走在前面，带王在野前往三号实验室，一边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应星回自己的实验，是将应囿培养成完美的人。”
“你知道什么是完美的人吗？”他回过头，问王在野。
王在野并不知道，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猜测，“是能力很强，性格很好的人？”
路远山摇摇后脑勺，“不是。”
“应星回理论中的完美的人，并不是他人评价中的完美，而是完美发育的灵魂。”
“这个理论因为和觉醒有所重叠，因此我也研究过。完美发育的灵魂，是尽情享受生活，尽情伸展情绪，每一个想法都被仔细呵护，每一份心情都被妥帖的回应的灵魂，简单的说，是过着完美的生活，拥有完美的幸福的人。”
“在这个理论里，自我灵魂的尽情伸展带来的幸福快乐，会反过来影响身体，在应囿弹性极佳的身体中，真正意义上的带来极致的潜能和活力。”
他再次回头，“这下你知道为什么不能告诉应囿了？”
“被爸爸做成克隆人，送给叔叔研究，多么不完美的经历，应囿完美的完美灵魂如果因此有了瑕疵，应星回发现是你毁了他的计划，”路远山眯起眼睛，“他会毁了你。”
“好了，你还有没有问题了？没有问题我们就开始实验了。”路远山推开一扇厚实的白色推门。
里面，是一个从上往下对着脑袋的罩子，下面的椅子上带着束缚装置，路远山拍拍王在野的背，把他推向椅子。
“这个装置会暂时擦除你和眷属的契约，然后会擦除你的觉醒状态，过程会有些不舒服，但是不要紧，这都是假性的，不是真的擦除，也没法真的擦除，过几天就会自己慢慢恢复。”
“我会在这几天里模拟各种环境和遭遇，在这期间不断记录你距离觉醒的波动数据，完善我的模型，调整指标系数。”
路远山一边给王在野系上束缚带，一边笑眯眯的说，“如果还有余力的话，你想怎么训练都可以，这个基地里所有的设备，都随便你用。”
第131章
“你要告诉我你最喜欢的场景,最害怕的场景，当初觉醒时的场景，我来进行对比实验,我想知道，你这样一个不可能觉醒的榆木是怎么觉醒的，以及在其他环境中有没有觉醒的可能。”
路远山将头罩罩在王在野头上,认真的说，“我希望你能配合我，这对于全人类来说，都是一项非常有意义的研究,你是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正在造福人类的事情。”
王在野明白了, 怪不得路远山的道德观念看上去如此正常, 原来是因为这项实验确实需要自己的配合。
他就算可以将所有的场景都让自己经历一遍收集数据，但觉醒时的情况除了自己，不可能有人知道。
但是, 王在野觉醒之前，系统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人能否觉醒的关键，是对世界的改变之心。
路远山根本不需要做这么多实验，这么费劲的得到这个结论啊？
既然这个实验对人类社会的意义如此的大，自己直接告诉他不就可以了？
王在野翘起被束缚带将手腕绑在扶手上的手, “等等,我有话想说。”
路远山停下扣头罩的动作，跟头罩下王在野的眼睛对视。
“小王领袖，还有什么问题？”
王在野严肃的说, “我知道人觉醒的关键是什么。”
路远山闻言，立刻露出一个笑容，胳膊搭在头罩上，也不急着把头罩放下了，饶有兴致的问，“哦？是什么？”
王在野说出这个来自世界意识的关键秘密，
“是对世界强烈的改变之心。”
路远山眨眨眼，看着王在野。
几个句号从两人之间经过，路远山问，“没了？就这？”
他拍拍王在野头上戴了一半的头罩，拍的“乓乓”响，“小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伟大的真理，其他的人怎么都没发现，他们真是太笨了。”
路远山弯腰，凑近王在野的眼睛，那双有些血丝的黑眼睛和王在野直勾勾的对视，“我们搞研究，是要告诉大家，做什么事情，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就一定会发生想要的结果。”
“将虚无缥缈的意念，感觉，直觉，能量，化成一笔一划，白纸黑字的数据，化为人人都能顺着这条路走到那个既定的目标的途径，这才是科研。”
路远山直起身，肩膀挺直，“未来的人会顺着我的研究，站在我的肩膀上探索我未曾探索的世界。
我也会顺着前人留下的脉络，在其上探索我的研究。 ”
“你知道为什么觉醒者个人武力值那么高，却仍然有人选择研究科学吗？”
路远山的眼睛亮起熠熠生辉的光芒，“因为那是一个人的力量无法企及的高度，是觉醒者永远也见不到的风景，那些，才可以称作人类智慧的结晶，那些，才是人类引以为豪的文明。”
“觉醒带来武力和暴力，而且觉醒的能力一般个体差异都很大，几乎没有两个人有完全相同的技能，因此，觉醒者的研究一般普适性很低，那一般只是个人对自己力量极致的探索，留给后来者的，也是如何锤炼出更强大的力量。”
“而只有科学，才在一视同仁的造福整个人类。”
路远山看着王在野，一个一个问题砸到他的头上，“所以，我们需要量化，需要数据，需要实验。对世界的改变之心，在什么情况下会产生？
产生的是什么类型的想法？对人的改变？对事的改变？还t是对客观自然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