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本来有一些声音说这个领袖背景很大, 买通稿,买热搜,买流量。
但是靳濯非的采访视频出来之后,这种声音消失了,靳濯非的粉丝在问王在野是谁,王在野的粉丝在激动的向全世界安利自己的领袖,靳濯非和王在野共同的粉丝激动的疯狂考古,剪cp视频。
比如预选赛的等候区,拍摄靳濯非的镜头画面里,那时这位被称为“C国铜墙铁壁”的男人,在密密麻麻的三十五个小画面里,视线精准找到了那个坐在角落拼拼图的少年,静静看了很久。
他的表情很淡,眼神很深。
还有赢得比赛的时候,靳濯非的视线也是落到王在野身上,虽然在跟随相机扫过来之前,老靳就转开视线了,但是别忘了,体育馆密密麻麻的有很多固定机位。
这些小细节没有逃过沉迷剪cp视频的粉丝法眼,纷纷在网络上流传,成为了流量密码,随便发一个就是几百万的播放量。
热搜第四很快变成了“靳濯非王在野”。
第五是“靳濯非看王在野拼拼图”。
——
先行者的预选赛安排在第三天。
这个职业的比赛一向介于能看懂和看不懂之间,如果在体育馆比赛会非常没有观赏性——速度太快,眨个眼睛就错过了一千米的交锋和剧情,连扣没扣圈,扣了几圈都看不出来,一整个残影交织。
于是,先行者的赛场拉倒了户外,就算是这样,观赏性也有限,几个残影“嗖嗖嗖”的飞出去,只能通过色块颜色辨别选手身份。
因此人们只要在重点看到第一个到达的残影,欢呼就行了。
姜驱寒站在起跑线上,穿着一身选手里面普通的防风阻服,的旁边是A国蝉联三届先行者职业冠军的老将,再旁边是B国用科技武装到牙齿的新星。
没人把这个看起来像是随便来凑数的D国选手放在眼里。
发令枪响。
那一刻,几个残影嗖的窜了出去,整个起跑线附近的气流会随着参赛者的蓄力而扭曲了一瞬。
姜驱寒迈出第一步。
那一瞬间,观渡站在组委会最高层的后勤包厢里,看着直播,微微弯起嘴角。
那不是一个冲向终点的人。
那是一道风,一道电光。
从起跑线开始,就将所有试图并肩的选手都远远抛在身后。
那道风掠过蜿蜒的赛道,掠过中断计时器,掠过终点线——
为先行者特质的镜头都追不上他。
解说员愣了三秒,才想起来看回放。
慢镜头里,姜驱寒的脚底几乎没有触碰地面。他在跑,也在飞,或者更准确地说——他让整条赛道上的路似乎都在拖着他起飞。
那是冰与火相互作用产生的推力。
“打破世界纪录。”旁边的技术员摘下耳机,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说,“打破了三秒。”
观渡笑着摇摇头。
姜驱寒太着急表现了,这么努力这么用力……
他看向大屏幕上的王在野。
观渡默默在心里念了声佛号。
反正,这么努力肯定不是为了观渡。
观众席。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
姜驱寒在终点线停了下来,看向计时器上的时间,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确认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三秒多,第二名到达终点,紧接着是第三名第四名。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越过体育馆的穹顶,落在那个巨大的领袖厅直播屏幕上。
三十五个小画面里,王在野正在和游淳意猜拳,输了,老老实实把自己盘子里的灯灯果夹给对方。
姜驱寒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被镜头捕捉,放大,投放在中央大屏上。
热搜:“姜驱寒笑了”。
——
智者的比赛在预选赛和小组赛的最后一天。
这个职业的赛场与其他任何职业都不同——没有风驰电掣的速度,没有光芒万丈的技能,只有一方巨大的投影屏,和密密麻麻如星海般滚动的数据流。
赵洇彧坐在赛位上,一头半长的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他的面前是六块分屏,每块屏幕上都是完全不同的数学模型,从侵蚀波动方程到共鸣之力传导效率。
其他选手还在审题。
赵洇彧已经开始在第三块分屏上验算了。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几乎划出残影,目光从一块屏幕移动到另一块,像是同时阅读六本不同语言的天书,并且每一本都能倒背如流。
解说员请来的专家试图跟上他的思路。
“这里……他在修正裂隙扩张模型的边界条件……等等,他用的是什么算法?这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
专家沉默了。
弹幕炸了。
【学神! ! ! 】
【有没有人能看懂他在算什么】
【看懂了我还在这里刷弹幕? 】
【赵洇彧:t扩张裂隙算法?不好用,我发明一个新的】
【这里B国裂隙研究所研究员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啊——大神确实是用新算法算的,跪了,不知道算出来的正确率是多少,现在的算法正确率是16%,希望大神赛后能分享一下新算法的开发原理和计算原理】
【我感觉他用的是虫洞模型改进的,不知道对不对】
四十分钟后,赵洇彧提交了答案。
正确率100%,第一名出线。
赛后采访区,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戳到他脸上。赵洇彧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挡了一下,声音淡淡:“让一下,赶时间。”
记者们愣了一下,然后看见这位刚刚封神的智者选手越过人群,走向体育馆侧面的通道。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身影隐没入通道里。
在没有安装摄像头的通道尽头,赵洇彧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望向高处的那面直播屏。
三十五格画面里,王在野正蹲在领袖厅的娱乐影音室地上,他们正在玩赛车游戏。
他玩得很菜。
方向盘在他手里像个不听话的活物,车头左摇右摆,撞墙,掉头,再撞墙,排名垫底。
但是他浅浅弯起的嘴角,看起来很开心。
那个家伙的侧脸在屏幕光里镀上一层软软的暖色。
赵洇彧看了很久。
久到有工作人员来提醒他通道不能长时间逗留,他才收回视线,点点头,走出比赛通道。
门在他身后合上。
——
领袖厅的游戏还在继续。
这两天,领袖们玩了很多其他游戏。
猜硬币正反面,系统第一。
掰手腕,王在野第一。
知识竞赛,王在野靠系统作弊第一。
甚至连一个毫无道理可言的“用一根吸管把乒乓球从这头运到那头”的游戏,王在野还是第一。
系统表现的大活跃,立下汗马功劳,很开心。
王在野也交到了一些能说话的朋友,比如成陶,游淳意,苗岚。
他松开方向盘,离开赛车游戏。
如果比拼赛车,他一定拿不到第一了。
这几天,王在野也完成了不少得到第一名的任务。
除了让他给大家分各种东西之外,要求也是越来越离谱,比如,指定一个人,让对方有权力在另一个的午餐里额外加入任何一样食材,还有让五个人参与一次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这种奇奇怪怪的要求王在野自然没有做,除了不得不分配的东西之外,这些奇怪的任务王在野一次也没有做过。
离开赛车,机器人发布了新的游戏。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人看出来了端倪。
这次的新游戏,禁用技能,也就意味着白色的系统小球不能出来了。
第167章
王在野为什么一直是第一?
因为系统。
这个白团子从第一天起的镜头里就一直出现在他身边, 帮他拼拼图,帮他猜硬币,帮他回答知识竞赛。
只有把乒乓球稳稳当当运过终点线这个, 是王在野自己完成的,靠风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