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下属的视线落到办公桌上的单人照片上:“长官,你的办公室还放着他的照片,杀死他不会伤心吗……”
皮草长官“啪”的把照片扣在桌上:“屁的伤心!那是时刻提醒自己注意自己最大的敌人!”
眼镜下属:“那您当时去招揽靳濯非被拒绝之后,哭着回来……”
皮草长官扯着嗓子辩解,“那是得沙眼了!我后来治好了!”
眼镜下属:“那您这次还推掉面见元首的机会亲自去C国……”
皮草长官暴躁的跳脚,“你懂不懂,元首就在E国,能跑了吗?什么时候不能见!靳濯非离开军部之后多么难找!滑不溜球跟个雨点子落到地里一样,错过这次下次什么时候能找到他你知道吗?”
“好吧长官,祝您武运昌隆。”眼镜下属平淡的祝福道,没有什么感情的亚子,“对了长官,侵蚀生物就罢了,那个裂隙诱导设备不是机密中的机密吗?还有其他国家的注资,就这么带去C国可以吗?”
“呵,”皮草长官双臂抱胸,冷笑一声,“这个设备A国B国D国明明都有注资,还提供技术支持,就等着有了成果好第一时间拿去用,对外却把屎盆子都扣到我们头上,说是我们自己整的,还在媒体上一起声讨我们,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眼镜下属问,“那您要报复一波大的?高调前往C国,坐实了这个屎盆子吗?”
“我又不傻!肯定是偷偷带去!”皮草长官大吼,“ ABD三国也碍着靳濯t非,在C国行事不方便,他们巴不得干掉靳濯非呢!我这个申请今天早上打上去,中午吃饭前就能批下来!快去给我打申请!”
“哦,”眼镜下属在消息提醒音里,拿出终端看了一眼来函提醒,说,“ ABD国来信了,说让咱们想办法干掉靳濯非,什么武器都可以用。”
皮草长官惊讶的问,“你打申请打的这么快吗?用意念波动打的吗!”
“不,我还没打呢。”眼镜下属摇摇头回答。
“啧啧,”皮草长官回过味来,砸吧两下嘴,“ C国这个大筛子,什么消息都漏风。
不过,C国能有现在这幅样子,也都是咱们平时兢兢业业煽动舆论策反的成果!
ABD国也是,臭不要脸,什么脏活累活都推给我们干,要不是靳濯非,我高低得把这破活给他掀了,谁爱干谁干!
可谁让,命运都把靳濯非的命推到我的手里,被我干掉呢,哈哈哈! ”
眼镜下属在长官得意大笑时,严谨的为他补充上言语上的漏洞,“准确的说,C国变成这样,咱们的努力无关紧要,主要还是ABD国的努力。”
皮草长官的笑声戛然而止,暴怒道,“你小子,快给我回信去!帮我准备行程!明天我就要带着设备站在C国的大地上!给我配齐物资人员设备!做计划表!写预期报告!写报销资料!别在这唠了!一点也不会唠嗑!还在这唠!”
眼镜下属摇头叹息,“可怜的长官,嫉妒说话犀利一阵见血才华横溢的下属,就给他安排这么多超出负荷的工作,真是小肚鸡肠啊,难以想象这样的长官居然会有如此优秀的下属,我却没有……”
皮草长官表情陷入阴影里,“你再说话,我不介意给你狠狠的办,大办特办一场,以纪念你优秀的工作。”
眼镜下属正色回答,“长官,我这就去安排行程,保证您明天早上能够站在C国的大地上,中午见到靳濯非本人,晚上将他干掉,后天早上就回来站在元首面前接受表彰。”
皮草长官眨眨眼,“额,也不用那么快……”
眼镜下属:“靳濯非就像个雨点子落到地里一样,这次不把握机会速战速决,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也是您的原话。”
“……”皮草长官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
眼镜下属退后一步,往门口的方向移动,“别,别动手,我钅……”
他未说出口的声音,消失在合拢的办公室门里……
……
也是同一个清晨,C国,首都,审判庭。
“梅庭长,靳濯非的小队成员和他产生接触了。”一位审判庭法官助理进来说。
梅靖仁回头,表情柔和,笑着问,“他们碰头了?闫雨他们的效率还挺快。”
“不过,这样一来,一定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梅靖仁站起来,眼中的智慧深如海洋,他看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叹了口气。 “阿非的假期,也要结束了。”
“ C国和阿非,都太珍贵了啊。”梅靖仁看着窗外的那一小块地,看着地上的一棵树,仿佛在看C国无边无际的广袤大地,一个个挺拔坚韧的C国脊梁。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里,是全世界灵感最强的地方,诞生了无数大侵蚀体的同时,也诞生了无数大觉醒者。”
梅靖仁眼中温柔,“有人离开,也总有人留下,保护这片土地,守护我们的家园。”
“但是,外面太多人觊觎这片土地,以至于一旦决策层行差踏错半步,裂开一道小小的口子,那些苍蝇蛀虫就会疯了一样涌进来,拼命蚕食能见到的一切。
十几年前,全球的裂隙越来越多,C国的裂隙在那时增长最快,这就是那道小小的口子。 ”
他转回身,表情变冷,眼中寒芒闪闪。
“在这个多事之秋,每个人都渴望领袖的庇护,光是常驻文陵学宫的外国科研学者都不计其数,就是为了研究出文陵学宫的奥秘,找出庇护一个国家的办法。
这个时候,我们出了个靳濯非,居然生生从油煎火燎变成了隔岸观火,他们嫉妒啊,嫉妒的恨不得撕下我们的一块肉来。 ”
梅靖仁严肃的下令,“派一队人保护靳濯非他们!一定会有人趁着他最虚弱的时候,要将我们的军神,除之而后快!”
“是!”法官助理铿锵有力的回答。
……
紫苏市的靳濯非不知道远方发生的种种,他来到体操馆,把小蛋糕放在一旁,看着王在野他们跑步训练。
刚坐下没一会儿,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接起电话,“喂?”
“喂?请问是靳濯非靳教练吗?”
靳濯非,“我是。”
“您好,我是未成年寻家警官,编号xxx,现在在你们队的王在野,他的家人找到他了,想来接他回去,我们之前安排他去紫苏市找您,现在他已经快要到了,麻烦您那边接应一下。
我已经把您的联系方式发给他了,到了他会给您打电话的,之后成为监护人的手续和流程福利机构会对接,谢谢您的配合。 ”
第37章
靳濯非表情一顿, 语气听不出喜怒,“好的,我知道了。”
“好, 那我把他的信息发给您,方便加个好友吗?”
靳濯非垂下眼皮,睫毛遮住眸光, “好的。”
挂掉电话,靳濯非看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打开社交软件,加上好友。
才这么几天,家里人就找来了?
他的眸光暗沉下来, 一些黑色的想法忍不住浮现。
不行不行,靳濯非甩甩脑袋,这都是侵蚀下的冲动想法,不能那么做,非法囚禁是要进去的,自己不能让老师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审判了。
他烦躁的捂住脸,手掌下移,露出一双挂着漆黑黑眼圈的眼睛,眼中翻涌着暗沉的情绪。
怎么才能合法的变成王在野的监护人呢?
靳濯非狠狠的揉了揉脸。
……
王在野跑完步,见靳濯非向他招手,他跑过去。
靳教练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块漂亮的蛋糕, “拿着吃吧,我队友给我的,我不吃,放着也放坏了。”
王在野捧着盒子,坐在靳濯非身边,把盒子放在怀里,“谢谢教练。”他做口型。
自己欠靳教练的太多了,一个小蛋糕,王在野的社恐都麻木了,没有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