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在野看着这条消息好久,认真的回复,“谢谢叔叔。”
生活里每一份真诚的善意都很宝贵,虽然亨大龙不是这个身体的家人,但他对自己很好。
想到这,王在野不由得想到,那这个身体应该是走丢之后被亨大龙捡走了吧,后来又是为什么去基地的呢?又丢了一次吗?
把这个问题记下,等晚上遇到系统的时候问问,王在野开始上网冲浪。
在快乐的过程中,他注意到这样一条网友的抱怨。
“最近羽毛球怎么这么贵啊!涨疯了吧!一桶球10个卖我80 !一个8块!羽毛球都要打不起了!”
“嘿嘿,我都是从垃圾桶里捡别人剩下的打!”
“好家伙,连羽毛球都只能打二手的了……”
“好像是鹅不够了,羽毛少,羽毛球就贵。”
王在野想到劳务中介的话。
“你要实在想挣点钱,捡捡瓶子,帮小区人家溜溜狗,在游戏里倒腾倒腾装备,做做代肝啥的……”
他眼睛逐渐亮起。
体操馆旁边就是羽毛球馆,他说不定可以捡垃圾桶里的羽毛球卖掉挣钱!
这不比捡瓶子挣钱多多了!
这个计划止步于在二手交易软件上注册需要实名认证,未成年不行,收到款项需要绑定银行卡,王在野也没有。
……王在野的手翻回常远的聊天框。
迟疑片刻,点了进去。
看了几个,王在野发现,擦边视频也没有那么恐怖,大部分都是靠动作和滤镜取胜,他莫名有种既视感,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这种视频。
直到,他在常远的聊天框里往上翻,翻到了那个视频的本体。
常远:看看这个!播放量超过300万次了!他什么也没做,就是脱个衣服而已,里面也穿的严严实实,超级多的人喜欢看!
虽然已经塌了,但很有借鉴意义!
下面的链接名字《刘火脱衣纯享版》。
王在野:……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擦过了吗?
……
晚上,王在野进入思维和想象之域。
系统依旧快乐的迎上来,王在野问起白天的问题,“你知道这个身体上怎么去基地的吗?”
系统当然知道,他说,“是那个捡到你的人,就是今天来找你那个男的,他发现电视上有个招募六至八岁儿童的广告,封闭式训练,给一笔3万的招募费,就把你送去基地了。”
王在野:……
系统绕着王在野转圈,“救世主怎么啦?”他调取今天的信息流,看到靳濯非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开心的转了一圈,“哇哦!靳濯非还是很不错的嘛,我们可以契约他!”
王在野舒出一口气,点点头,虽然因为觉得亨大龙对自己挺好膝盖中了一剑,但靳教练在老板这里顺利通过,他还是很开心。
……
在王在野和系统冲进思域裂隙漩涡的同时,紫苏市郊外,一个巨大的蟑螂养殖产业园里。
“老板,刚刚咱们系统发来一个最高级任务,有个E国的股东要来咱们中心!期间要全权接手中心一切事务!给我们发了一大堆接待说明和准备事项!”产业园的员工冲进老板赵胜的办公室。
赵胜一脸懵逼,“啊?什么时候?!咱们股东不是B国的吗?什么时候来了个E国的?”
“老板你忘了?咱们暗地里的领袖业务股东是B国,但明面上的蟑螂养殖产业园是E国投资的啊,咱们是个外外合资企业,这次就是那t个股东要来。”
“哦哦,好像是有这么个事。”赵胜想起来了,主要是这个E国股东除了一开始拿钱建了蟑螂养殖产业园以外,就再也没来过,他都快忘了这个事了。
赵胜翻着五十多页接待说明,忍不住爆粗口,“卧槽!这么一大堆接待说明?他这是要搬个什么玩意儿过来啊!他明天上午来?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准备好?”
“明,明天早上,他来之前。”员工说。
“艹!真特么没拿咱们当人!
通知各部门!紧急开会! ”
“对了老板,”员工一边编辑开会通知,一边问,“咱们今天晚上刚检测出一个领袖,但过一会儿共鸣之力反应就没了,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还要去联系看看吗?”
赵胜摇摇头,背着手,看着窗外的夜空,落寞的说,“你问问那个空降不当人新老板吧,根据任务指令,明天,我就不是你老板了……”
一通电话后。
“老板,那个人把我骂了一顿,说必须一切日常活动照常进行,这次要对付的人非常狡猾奸诈,是全世界最强的洞察者,稍稍有一点点不对劲,对方都能察觉,让我们平时该干啥干啥,要是有一点异常被对方发现,咱们就要为任务失败负全责。”
“最强的洞察者,这次的目标是靳濯非啊……唉……”赵胜挠挠头,叹了口气,“开会,组织开会吧,赶紧的,这么多东西需要布置,今晚估计是睡不了了。”
这一夜,有人兵荒马乱,有人沉沉入睡,有人睁着眼睛到天明,有人在大海上奔波航行,不管怎么样,新的一天都随着秒针走动,准时到来。
……
第二天,凌晨,紫苏市港口。
巨轮乘风破浪,在天光熹微中抵达港口,一个带着花里胡哨墨镜,穿着一圈大毛领皮草的年轻人站在巨轮的船头,吹着海风,扬起嘴角。
靳濯非,我来了!
“长官,已经联系B国调用了离靳濯非最近的能安置裂隙诱导设备的合资基地,你要去这个事也已经放出消息了,理由是去C国交流共鸣之力检测技术,请您记住,遇到人提问不要说错了。”
一个年轻人站在甲板上,脖子上挂着相机,带着睡帽,穿着毛绒睡衣,毛绒拖鞋,眼皮耷拉着,没有戴眼镜,面无表情的说,“但是就这么放出消息不要紧吗?您现在可是人人喊打的裂隙诱导主谋,人类的罪人, C国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狠狠的教训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一顿!说不定会死的。”
皮草长官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画着漆黑黑眼圈的眼睛,自信道,“你懂什么,这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你以为随随便便的什么拉胯行动就能钓出靳濯非吗?只有我这样的身份,才能出动靳濯非那个层次的觉醒者!”
睡衣下属点点头,说,“长官,你胜天半子之前,能留下一封遗书让我继承你的位置吗?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你的政治遗产别便宜了别人。”
“呸呸呸,我这次可是带上了所有的侵蚀生物,还有裂隙诱导设备,那些来围剿我的人才是真的有去无回好吧!”皮草长官手掌挥出残影,赶走童言无忌的下属,“ C国这次对付我越狠,伤筋动骨就越疼!小孩子不会唠嗑就别硬唠!回你的船舱睡觉去!”
“把我从被窝里叫出来给你拍照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说到政治遗产就叫人家回去了,真是虚伪的政治家啊……”睡衣下属脚步一转,毫不留恋的往船舱走。
“我怎么有你这么糟心的下属!”皮草长官大喊,“对了,你一提醒我我想起来了,拍完照没?把我的英姿好好拍着,纪念这个干掉靳濯非的清晨!”
“拍好了,”睡衣下属停下脚步,转身,“等见到靳濯非的时候,要在他被你杀死之前向他要个签名吗?”
他从胸前挂着的拍立得里拿出照片,看了一眼,毫无感情的夸奖道,“哇哦,你的黑眼圈画的真像,和你办公桌照片上靳濯非的简直一模一样。”
“滚!”皮草长官大喊,“等等!照片留下!”
……
凌晨熹微的阳光逐渐照亮城市天际线,清晨的阳光洒在刚刚苏醒的紫苏市身上,四人组住的酒店里,几个人刚刚起床。
闫雨肩膀上搭着毛巾,接完一个电话,眼睛发亮的说,“巧了,附近刚好有这样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