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花他无恶不作(42)

2026-06-16

  李卿玉蹙眉喘着,脚尖终于着了地。

  看不清秦朔的表情,但想来干好事的时候来了公务,脸色不会太好。

  他身上酸软,肚子使不上劲。

  “宝宝,我扶你。”秦朔看他瘫坐在地上,忙把还直挺挺的,塞回去裤子套上,面上阴沉之色消退,朝他伸出手。

  “滚,脏死了。”

  刚目睹那只手碰过什么,李卿玉嫌恶地拿脚踹他,秦朔赔罪地笑笑,抽了纸巾给自己擦干净手后,又围着扶着门站起来的李卿玉狗腿子似的打转,左递毛巾右给他拿水,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跟着...

  两人折腾了一会擦了擦身穿戴好后,秦朔才悠悠地给过斯缘开门。

  ...

  李卿玉猫在浴室里。前一个小时的事他都记起来了。

  看见高中学弟,自己厥过去,秦朔恰好在场想带他去医院,但不知怎地在车上亲了起来,后面是自己主动提议开房来了酒店...真要总结起来,不过是擦枪走火,春风一度罢了。

  整件事如顺水推舟,发生得十分自然而然,他自认为一夜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不代表...他敢和知情的过斯缘对上。

  他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响。

  浴室外两个男人正在打架。

  -

  门开了,过斯缘对着带笑的秦朔迎面就是一锭拳头。

  这拳凌厉带着风,秦朔还没看清,硕大的拳头就到了脸上。

  “唔-”他整个人都被打退了两步,眼冒金星。

  血液霎那喷涌,鼻梁跟断了一样剧痛。

  在秦朔捂着脸趔趄之际,过斯缘又狠戾补了一脚在他心窝。

  “李卿玉呢?在哪!”

  隔着血红色的一层,秦朔仰面倒在地上,看到了“翩翩佳公子”“商界新贵”过少的模样。

  俊美的男人面色铁青,眼神阴鸷,想到他一贯的风轻云淡,这时候看起来就相当...相当滑稽。

  秦朔笑得肆意,发自内心的快活。

  “姓过的,你来干嘛?他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看你也不是他对象啊...”

  秦朔说一半低头咳了起来,鼻子血流汹涌,过斯缘就那样冷眼看他狼狈的样子,居高临下等待他说完。

  “毕竟,小玉可一点都不抵触我吻他,就连我...”

  衣襟浸湿,浑身血腥气看上去半死不活的秦朔平复咳嗽,抬眼看向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过氏大少,说着做了个极度色情又挑衅的动作。

  他侧过头,伸出手,虎口和食指比了个虚虚的圈,伸出舌头从中穿过,作一副□□的舔舐样子,脸上同时眯眼灿笑起来。

  就连...我这样他都没有制止呢。

  过斯缘瞳孔骤缩,心中盛怒被引爆,嘴角肌肉抽搐,声如阎罗。

  “秦朔,你找死吗?”

  他迫近了躺地的秦朔,眼白被红色占据。

  就在过斯缘要继续对倒地人员行使暴力补刀之时,秦朔猛然暴起,一拳直冲他的腹部。

  “少爷,你很能啊?跟我打?”

  秦朔抓着过斯缘的肩膀一下摔扭,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恨道。

  过斯缘被狠捣了一拳在最柔软的肚子上,忍着疼痛,面上依旧是没把他放在眼里的讽意。

  下一秒过斯缘便不顾肩胛骨快被捏碎,强行挣脱了秦朔的力道,一个上勾拳直往他下巴揍,话中暴虐暴露无遗。

  “你算什么东西,啊?野狗一样的货色,也配问我和他的关系?”

  两人身高相仿,秦朔是训练有素的刑警,可惜开门那一下被先发制人落了下风,体力又在床上消耗近半,竟只能和过斯缘打个平手。

  而过斯缘也不是他想的什么阿猫阿狗,近身格斗一招一式极为专业...

  两人发了疯似的缠斗不较上下时,一个脑袋默默从浴室门口探出来。

  “过斯缘,我饿了。”

  ...

  过斯缘迎着秦朔错愕又不甘到极点的目光把李卿玉带走了。

  出门前给马上要有大麻烦的警官大人投去一个淡淡的隐含蔑视的眼神。

  秦朔站在原地全身僵直,望着李卿玉依在他肩侧的身影久久不能动弹。

  在他眼里,李卿玉作为过斯缘的女伴出现,让他醋到失去理智,但人又那么好勾,哄一哄亲一亲就上了他的床,他只当过斯缘是个废物苦主,或者两人只是表面做戏的关系,可...

  刚还在他身/,下摇屁,股被他,灌/了一肚子的小狐狸,转眼投进了其他男人的怀抱...

  这怎么能让他不深受打击?

  -

  并没有胜利者。

  过斯缘勉强维持了一副主人的模样把自己的人带出了酒店。

  从外面看这根本不是什么高档酒店,门头是不入流的会所风,led灯箱流溢着玫红桃色,隐秘地暗示着男欢女爱。

  他调监控,跟踪车牌,查开房记录找来这里时简直要把牙咬碎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开车十分钟不到找了个路边的小宾馆...

  谁都没开口,过斯缘在前头开着车,李卿玉屁股朝上半趴在后座玩过斯缘帮他从酒会现场捎过来的手机,气氛微妙而紧迫。

  李卿玉本来是有点后怕,但他想到一件事,立马就有了很足的底气。

  过斯缘第一在意他为什么会晕厥,强压下去那股心脏最里面窝着的噬骨的妒火,沉着声音。

  “让你等我,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晕过去?还跟别人跑了?”

  李卿玉被他质问嘟着嘴。

  “...见到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嘉宾。”

  过斯缘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捏紧。

  “跟以前的事有关?”

  李卿玉消耗太多能量还饿着,扭着腰伸手去够中控台那块放着的零食。

  “唔...”

  这一够牵连他饱受摧残的部位,让他不住闷哼一声。

  过斯缘冷冷看他一眼,把果干递到他手上。

  李卿玉不怕死地朝他微笑了一下。

  “是以前的以前。”

  过斯缘只大概知道他大学被退学没念完,整个人被逼到了社会边缘,缩在10平米小出租屋里,没工作(唯一做过的工作出了事故差点被qj),在网上开onlyfans,po擦边照片,收入不稳定的经历,这些是他仅能搜查到的,对他高中时期确实只有些影影绰绰的猜测。

  孤立,霸凌,猥亵,还有什么?

  他心情极度复杂,既有对李卿玉不听话的怪罪,又混杂胸间的愤怒和想杀了某个人的凶残,现下涌上股深深的自责,一时万般滋味在心头说不出话来。

  李卿玉也从不跟他主动讲过去的事,截住话题,凤目神采俏皮,话锋一转。

  “你说的那个条件,我现在要兑现了。”

  -

  过斯缘把西装外套盖在他肩头。

  李卿玉随便套的礼服,没穿胸罩,落在了那个酒店,后背的拉链也没有怎么拉紧,过斯缘眼神暗沉地看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的痕迹。

  礼服是大v领口,松垮垮地能看见里头两片若有若无的粉红指痕,是两手用力抓握留下的。

  呵...

  “...抱我,我走不动嘛。”

  李卿玉脑子不想事也不装事,打击过去了,爽完了,要挨的罚也抵过去了,就还是没事人一样,跟过斯缘撒娇。

  他提的条件是,以后过斯缘不能干涉他的,“私事”。

  像过斯缘这种生来就高傲的上位者许下的承诺,是不可能收回或是反悔的。

  尽管他想插手宠物性伴侣方面的欲念到达了一个疯狂的程度。

  过斯缘皱眉不满地松了牵他的手,矮下身把人一把抱起来了。

  手中的触感完全只隔了一层布料,柔软得过了分。

  “!李卿玉,丝袜...就算了,为什么不穿内裤?!”

  “哦,太脏了。”

  “...”

  过斯缘被气得头都在疼,抱着他上那几节楼梯差点摔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还在后面。

  他把李卿玉送到人自己房间,冷着脸给浴缸里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

  “自己洗,洗干净吃点东西去睡觉,不要让我发现你还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