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花他无恶不作(75)

2026-06-16

  情窦初开的男生俊脸上显出点稚气的不满,但他这傻乎乎被骗的样子让恶劣发作的李卿玉心情很好,凤眼里浮现捉弄人的狭促,轻快地回他。

  “好呀,今天回去我就告诉她,她那个游戏里的朋友放狠话了,鸽了一回下次必须让她补回来!”

  陆御霆在卿本佳人面前咋咋呼呼,有事没事就跟她撒泼打滚,但这会儿是多正式的场合,心里默默把巧遇的青年当未来小舅子,有心表现出十分的谦逊客气,现下听得他转达的话没个轻重一下慌了,猛一抬头,却见姐弟俩如出一辙的,小狐狸般爱逗弄人的样子,心脏猛然撞击胸腔砰砰砰地止不住。

  青年真真当得上肤白貌美四个字,昙花一样雪白昳丽的脸蛋,眼眸如同曜石墨玉,剔透明亮,身上香味甜蜜,矮他一些,发顶精心编织的发辫在光线下发着清浅光晕。

  此时笑得纯良无害,但狡黠的算计早已落在扬起的眉梢。

  “我不是那个意思,什么放狠话,你...千万别这样跟她说!”

  陆御霆心乱如麻,声音不稳地开口,和他对视着头皮都炸开。

  李卿玉装无辜,正想继续骗骗他玩,眼角却瞟见远处过斯缘不知何时结束了一轮应酬,正在静静注目自己,只得随口说了句我会向姐姐转述原话的,就拿着吃了一半的蛋糕施施然走开了,徒留银发男生一人在身后。

  陆御霆起身还想叫住他再说些什么,但见人靠近别人交谈,又只好坐回沙发上,脸色忧愁发苦,心底欲哭无泪。

  我还没说完就走了,小玉姐...你弟弟怎么也这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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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懂情爱 56

  秦朔在萧市接受检察的那段时间,学低调了许多。

  他查了姓过的背景。

  京市人,27岁,过氏集团海宁分部总裁,手中几乎管控着整个沿海的重工货仓...可以说,他的任何一个决策,都深远影响着沿海的贸易发展...此人的地位和权力,已经无限地接近了这个社会可以达到的顶峰。

  而要跟这样的家伙抢人,注定不是一件易事。

  但,秦朔的背景也毫不逊色。

  老子在江浙任警署局长,母亲是法院副院长。

  二十多年里,凡是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唯一比不上过斯缘的,就是没那么早认识李卿玉。

  越想越不甘心,秦朔一度动了强掠豪夺的念头。

  他是出色的警队队长,但只要他想,他也可以是狡诈的恶徒。

  只要抓到机会把人掳走,他名下几十处私宅,换着地方藏。过斯缘要找人,得大费周章,最少花上个三年五载。

  而等到那时候,李卿玉早就离不开他了...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秦朔保底是个警察,还没那么扭曲脑残,能对喜欢的人做出如此自私的事。

  恰恰相反,从动心的第一刻起,他对李卿玉,就怀着一种认真又简单的执着。

  像花留住一只蝶,接近他,离他近一点,仅此而已。

  因为这种难得单纯的珍惜的念想,秦朔一点旁门左道都不想去用。

  他没有查过李卿玉的资料,没有派人监视过他,打探他的消息,找别人接近他...

  这种手段,他看不上。

  可当条癞皮狗,实践证明,是没有用处的...

  秦朔心烦恼怒不已,然而从消沉中重新变得雄心勃勃,仅仅源于一次上午观看萧市警队的小规模出警。

  涉及违禁药品,警队出动了警犬。

  清晨,七点刚过,警员们一脸肃容,快速地穿上装备,拉紧缉毒犬,利落登上警车,从大门疾驰而出。

  秦朔近日满脑子都是李卿玉,他看着这一幕想起来自己也和李卿玉聊过警犬的话题。

  一丝异样再次从心底划过,曾经不期然记录下的记忆倏忽闪现。

  白色的幼犬。

  晶蓝的荧光。

  秦朔撑着栏杆的身体蓦然挺直。

  上一次,那点微不可查的怪异如同风过涟漪,很快便消逝。而这一次,秦朔在警局观测台上满不在意看着同事们出警,视线不期而遇触及警犬颈上的项圈,电光火石间,这份异样终于重新浮出水面,在他的大脑皮层留下了分明的痕迹。

  玻璃质感的名牌吊坠后,隐藏着一个他做前期搜查工作时遇到的最熟悉的东西。

  那,是监控。

  被迫留在萧市交流学习的某位警官居高临下,紧紧盯着底下那只威猛的警犬,五指不住收紧,不可遏制的怒火和快意在心底瞬间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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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家这件事,总是没法完全假以人手。

  要留什么,丢什么,都只有主人清楚。

  昨天晚宴结束后回到家,过斯缘不咸不淡问了李卿玉几句陆御霆的事。

  “认识多久了?”

  “唔,几个月。”

  “从玩那个游戏开始吗?”

  “嗯哼。”

  “游戏很厉害?”

  “还行吧,充钱厉害,好几百万。”

  “...也就一张脸好看,宝宝,少跟傻子玩。”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觉得有意思。”

  李卿玉像刚拿到新玩具正稀罕着,就被家长一个不悦眼神扫过去的孩子。对着越来越宠他的过斯缘,他敷衍都不甚乐意,一股叛逆的情绪油然而生,眉毛一扬,赌气地撅着嘴。

  “你少管我,帮我收拾东西去。”

  他颐气指使得很,拿玉白的脚丫蹬了一下男人的肩。

  过斯缘身体岿然不动,淡淡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兀自起身帮他整理卧室的小件物品去了。

  李卿玉半躺在床上,跟男人较劲赢了,不禁翘起二郎腿,从鼻子里得意地哼了一声。

  相比以前的窝囊,他现在可是农民翻身把歌唱了。

  ...

  李卿玉有半夜爬起来喝水的习惯,但是他又不喜欢杯子里的水,总是要跑到客厅去喝壶里的。

  萝卜依旧枕着脑袋睡得香,它白天有两个主人轮着遛,总算把能量耗尽,吃完狗饭就回窝打瞌睡。

  李卿玉通过狗项圈的微光定位到萝卜,看着它在黑暗中的那团小影子微微起伏,咕噜咕噜灌了一杯水。

  舔舔嘴唇,他趿拉棉拖鞋回到房间,刚摸上床,却模模糊糊看见床上坐着个人,在一片黑暗中看自己。

  他视力不大好,还有点夜盲,模模糊糊辨认出是过斯缘的轮廓,差一点被吓到。

  “你醒了就开灯呀,我都被吓到了。”

  男人矫健的脊背在夜色中只显露出一片如山脉的起伏,脸朝着他的方向,发丝微乱。

  明明看不清脸,可那目光有如实质,带给他一种错觉,自己像是在被他随时随地看守的豢宠。

  李卿玉不大舒服,打着哈欠抱怨了一句,接着扑进被子里蹭了蹭,拉扯着男人的臂膀。

  “我要重新睡了,你也躺下来。”

  男人盯着他,像是被他这粘人的样子抚慰了,坐起的身体才慢慢躺回去,伸出一只手臂拢住他的长发和肩膀。

  “嗯。”

  ...

  李卿玉今天一个人起床遛狗了。

  大清早半梦半醒时候男人在他耳边说了句我晚上回来,然后嘴唇上传来轻轻的触感,卧室门缓慢合上发出咔哒的响声,毫无声息走了。

  李卿玉裹紧被子蚕宝宝一样顾涌一下,继续睡。

  等到八点迷迷瞪瞪起来,他才发现过斯缘不见了。

  好嘛,那就等他回来吧。

  十月阴天居多,昨天夜里下了雨,不过早上地面已经干得差不多。

  李卿玉扯着狗绳让萝卜绕开浅浅的水洼。

  狗子才到美容院洗过一次澡,目前是九成新,又白又软棉花糖一样,要是由着它乱跑,肯定会踩了一身污水回来,到时候李卿玉会忍不住想揍它的。

  遛狗的路线没变过,但萝卜依旧这里嗅嗅那里蹭蹭。

  李卿玉在花坛边站着等它,无聊间摸出手机来看。

  就在这时,萝卜突然跟见到了小母/狗似的,立起耳朵一个猛冲,连带着毫无防备的李卿玉往前虚踩了几步。

  昨天刚做过,他腿软的很,这一下一不小心就险些要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