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花他无恶不作(77)

2026-06-16

  其实要是不是过斯缘会听到,秦朔这个炮友定位的男人亲一下他都不会有这么生气,到底是心虚了。

  具体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总之,不能让过斯缘生气。他跟秦朔不对付,真要亲嘴打炮也得偷偷来。

  男人挨了第一下有些本能的恼恨,但更多的是直冲胸臆的过瘾。第二下就算了,再打脸肿了就不帅了。于是秦朔伸手把这下制住。

  男人被扇得鼻息粗重,脸面发红,适才的怒气全转为了兴奋,握着掌中冷玉般滑韧的腕子,刚亲过那双花瓣唇的唇舌又贴到李卿玉的手掌里,眷恋地舔吻。

  “老婆,打得我好爽...”

  男人黏腻的目光引来李卿玉一阵反胃,气急使了点劲挥开,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等我讲完电话,坐回去。”

  命令的语气带给秦朔一阵酥痒的快感,秦朔血管贲张,仿佛自己真成了李卿玉拴着的一条狂犬。

  这算是他舔狗生涯迈出的第一步,当拴绳的狗总比野狗来的好...

  秦朔莫名喜滋滋的,松开力道,略有些荡漾地坐回去,乖觉地不再出声,就凝望着李卿玉飞来一个白眼后,取消静音继续和那边通话的模样。

  可见男人就是贱,只要位分够低,能刷到一丁点存在感也会满足。

  李卿玉再和过斯缘开口便不是很开心,语气含着嗔。

  “呼,刚刚傻萝卜暴冲,没牵住,差点摔了...”

  他嘴唇还漾着点点水红润泽,一看就知道被狗男人痴缠含舔过,可怜过斯缘这会看不见。

  秦朔恋恋不舍移开瞧自己制造出的痕迹的目光,转而向小白狗的方向露出个邪气又挑衅的表情。

  现在忙不能亲眼见证,但总有空下来的时候,会看见的。

  电话那头过斯缘语气缓缓,柔和中隐有一丝阴霾,大概是对萝卜有些迁怒。

  “要换p绳吗,戴个两周就乖了。”

  李卿玉在思索着怎么问出口,心不在焉地回他。

  “可以啊...”

  他想不出怎么起头,索性不再纠结,话锋一转直接发问了。

  “过斯缘,萝卜脖子上除了戴了定位器,还有什么?”

  秦朔听他终于说出口,手指撑脸,笑得十足肆意,眼瞳微眯,暗色涌动,对电话那边的人存着掩不住的恶意。

  “...”

  过斯缘罕见地沉默。

  要一个明德示人的君子承认自己的小人阴险,就算不是当面戳穿,也总归是一种难堪。气氛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李卿玉也在这短暂半刻的默然中明白了,秦朔说的是真的。

  “算了,随便问问,你不是忙吗,你去吧,我挂了。”

  李卿玉泄了气,语速极快地说了几句,手指已然按到挂断,只泄露那边传来一句过斯缘略显焦躁的命令,大概是让司机掉头之类。

  说不失望是假的。

  李卿玉锁眉不语,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桌上,白生生的脸上充满了外露的迷惘,似是陷入了冥思苦想中。这样子有些眼熟,秦朔顿时极为振奋,立马把座位换到他身边,长臂一伸把李卿玉抱住。

  “不高兴了?别太把他当回事,是我就绝不会做出这样恶心的事,背地里把人当犯人吗,时时刻刻监视,根本不尊重你。上次我跟你是意外,但他做出这种腌臜事,把你...”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连串的构陷过斯缘居心的坏话,李卿玉嫌他吵得很,用力推了他一把。

  “吵死了,轮得到你说话了?”

  出于本能李卿玉喝止秦朔维护他口中的人。

  秦朔像被勒住喉管,住了嘴,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李卿玉,恨恨自己果然还比不上那个贱男人,委屈糅杂妒恨,没控制住疯劲重新圈住他,去啃那香喷喷的脸蛋。

  李卿玉不胜其烦,懒得再弄开他,缺了根弦的脑瓜还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思考里。

  倒不是因此就讨厌过斯缘了,而是涌现起求知般的探究。

  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如同水星一般散乱黑沉的境界忽然划过一颗彗星,所有沉寂的引力牵拉都泛开了波澜。

  他这时候是真的迷茫了。

  秦朔看他的心神显然停留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妒意喷发,在他香雪一样的腮上咬了个牙印,更加迫切地想要把他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这边来。

  “别想了,他不配喜欢你。”

  “你是不是要搬家?我看到搬家公司的人了...”

  “乖乖,我帮你好不好,我力气大,你知道的...”

  男人的手一路向下,搂住了他的腰,另一手穿过腿弯,作势要把李卿玉横抱起来。

  再专心的人也要被他这么突如其来,不要脸的作弄搞得没心思想其他的了。

  “我操!你有病啊!放开我!”

  李卿玉震惊了,感受到秦朔确实又要把自己抱起来的趋势,不禁喊出了声。

  秦朔本来还只是想逗他玩,看他这么抗拒,一不做二不休,小臂一抬,霍地把人抱进了怀里。

  “小祖宗,把狗牵上。”

  李卿玉忽然腾空成了个卧在他身上的姿势,怕自己掉下来,一手慌里慌张勾上他的脖子,又连忙把桌上的狗绳拿上了。

  秦朔体力倍好,抱个一百多斤的人在身上,呼吸都没乱,长腿一迈,步子稳稳的。

  眼见不知这人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李卿玉爪子尖都冒出来了,不住地挠腰上的结实大臂。

  “你特么疯了...!”

  秦朔置若罔闻,得胜般心潮澎湃,轻笑着往店外面走。

  “不是有监控吗,他看着呢。放心,我哪敢惹你这个祖宗,让我抱会。”

  李卿玉对上他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警察,没一点办法,力气相去甚远让人沮丧,但心底被他气坏了,逞凶发泄般吭哧咬住近在眼前的脖颈。

  “嘶...”

  秦朔脚步顿了一下,被他不留余力咬得刺痛不已。

  李卿玉犬齿叼着那块皮肤不松口,秦朔忍着,故意卸了点力气,依旧不停地往道上走。

  “哇啊...!别摔我!”

  他松松抱着,李卿玉在他身上挂着摇摇欲坠,立马松了嘴喊道,寻求平衡紧紧环住男人的肩颈。

  这会路上有零星几个早起锻炼的老年人,用一种/诡异又八卦的眼神看来。

  光天/化日,小年轻也不知道注意点/影响...

  李卿玉大感丢丑,不得不扭头借由男人的身体掩住面目,狠狠磨牙,只觉得遇到克星般气绝,气得都要哭了,没一会就又挣扎起来。

  但很快便听到头顶上方略带低哑的男声。

  “...别扭了,再扭要...了...”

  男人说完,验证自己没在夸大般,往上顶了顶/月夸。

  他怀里的人霎时被震撼了。

  这是在大马路上...!

  小人受到惊骇果然乖乖不动了,秦朔心底满足又无止尽地发痒,抱着人牵着狗欲往自己家那栋走,一段路后却感受到胸口的濡湿。

  萝卜在后头乖巧跟着,就是四条小短腿踢踢踏踏跟不紧,更别说绕开脏兮兮的水洼了,白色的毛发已然溅满了泥点子,从棉花糖变成了脏脏包。

  男人不怕冷,外罩件外套,内搭还是薄薄的背心,顿时被那温热的湿意烫到,忙不迭去看底下那个枕着胸肌的小脑袋。

  一头柔顺的长发微微凌乱了,发尖一抖一抖的,仔细听还伴随着细碎的难以分辨的哭噎,秦朔阵脚大乱,激动颤声问了句怎么了乖乖。不问还好,一问逐渐就有几声模糊的呜咽断续传出。

  “唔呃,你...你个狗玩意...呜呜...”

  顶多算个初级小恶魔的李卿玉对上秦朔这个大魔头,没出息地被弄哭了。

  ...

  有些人一般不哭,哭了那就是世界末日级别的。

  秦朔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是恶劣了点,本意是逗他玩而已,怎么会招致这么严重的后果。

  秦警官不是个沉闷的人,上了电梯,把人跟个小宝宝似的抱在胸前,一下一下拍着后背,使出十八般武功苦着脸哄。

  “我错了我错了,你揍我,来,哎呦,不是要抽我吗,手往这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