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花他无恶不作(92)

2026-06-16

  ...

  “好了安静,现在公布一下这次我们班李同学参加全国奥数竞赛的战果!”

  “哇啊啊啊我堵十年单身是第一!!!”

  “必须是第一啊!玉哥那天第一个交卷,巨他妈自信!”

  “...”

  “好好,安静哈哈,我不卖关子了,没错,全国第一!”

  “哇靠啊玉神牛逼!”

  “可以保送了我的天!”

  “小玉你想上哪个学校啊,是清x吗?!!!”

  李卿玉对上几十双兴奋地盯着自己的眼睛,表情仍旧淡淡的,但嘴角微微上扬。

  “保密。”

  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名次了。俞采薇在考完第二天就恭喜了他。

  似乎对保密二字感到十分地失望,大家发出一阵嘘声,但马上又激动起来。

  “怎么玉哥你学会吊我胃口了,哎呀跟谁学坏了...”

  “就是就是,跟某人玩多了变坏了...”

  “等等,直接去问学弟不就好了!...”

  “好好好,我们先上课,有要问的下课问,老师也很好奇啊...”

  一节复习代数的数学课结束,铃声准时响起。

  李卿玉赶在一大帮人往自己这边涌来之前,飞快开溜。

  他还没吃早饭呢。

  升入高三后重新分班,李卿玉到了一个新的环境,虽然也没怎么跟同学交流,但学神一向受人景仰,虽然他又冷又闷,但架不住长得好看学习好,不光老师,连班上的同学都偏爱他。

  他饥肠辘辘,而对面楼高二部的某位学弟刚好就准备好了投喂的食物,正穿过人群来找他。

  大课间,是属于所有校园小情侣的相处时间。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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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思虑过重 69

  春去秋来,这是俞采薇和他的小朋友在一起的第三年。

  说是小朋友,但其实比他要大一岁。只是性格幼稚又粘人,可不是小孩子嘛。

  两人考了同一所大学,是同一年上的,李卿玉平时考试都妥妥的第一,但第一年没有发挥好,俞采薇支持他复读一年,于是俩人成了同级。

  大学比高中要轻松一些,但两个人都很忙,李卿玉听不大懂专业课,还跟高中生一样老老实实做预习,而俞采薇已经给他规划好了考研读博的路,他就很乖地一天三点一线家教室实验室。俞采薇也跟家里独立出来,他知道父母也只气他一时,所以并不操心自己,一门心思放在给李卿玉铺路上,平时花销开支也都是他这里支撑着,白天下了课在家里兼职写稿,晚上他去给朋友乐队帮忙。他朋友多,出路无数,一个学期就赚到了自己和李卿玉的四年学费。

  他本来存着一笔很不菲的零花钱,在李卿玉摔破脑袋时候给他找最好的脑科医生做手术花掉了。阿婆的积蓄供李卿玉复读去了,本来那年连大学学费都交不起,但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两个少年没命打工,赶在开学前把要交的费,要买的东西,设备都弄全了。

  今天周六,李卿玉睡了会懒觉,俞采薇早起给他做了早餐,吃了之后带他去医生那复查。

  “最后一次了,这次看完没问题就真的不会有影响了。”

  俞采薇哄着软骨头一样依偎自己的家伙。

  “可是我就不想打针,好讨厌...”

  李卿玉跟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的腰,面毛茸茸的脑袋窝在俞采薇肩上,声音沙甜。

  “回来我们吃酸汤火锅,没事的,我陪你呢,你就像上回一样握着我手...”

  每次带他去医院俞采薇都得给他奖励,不然是不会乖乖配合的。

  “你还得把我眼睛捂住,我看不了一点,太吓人了...”

  “好好,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用打针了,我们走吧,该出发了。”

  俞采薇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在他鼻尖上。

  李卿玉不情不愿地钻出他怀抱,黑色的短发有点凌乱,在他身上蹭的。俞采薇抬手给他理了理。

  其实不怪李卿玉娇气。他当时磕到的位置损伤到了蝶骨,附近的组织压迫到了一根管控反应速度和感知能力的神经上,医生的说法是会影响思维能力和心智,最显著的症状就是会变迟钝,不做手术的话,等时间久了,五年十年的可能身体自身会慢慢修复。而做这个手术脑门上要开刀,要缝针,后续修复维护要拿一个200ml的巨大针管进行注液。

  视觉上还是很恐怖的。

  把人哄得动了身,俞采薇把门锁好后把挂了个美乐蒂挂件的钥匙挂在李卿玉脖子上,自己背了书包,牵着他的手下楼往地铁站走。

  他俩穿着同款卫衣,身形比例类似,不过一个稍矮,一个更高,风格迥异,这一路上收获无数路人的侧目。

  地铁上,俞采薇看着身侧的人,有点幸福的感慨。

  李卿玉比高中时胖了蛮多,每天变着法子喂他,胃口也变好,腮帮子是个圆润的弧,睫毛纤长撒下一片浓密阴影。

  乌发红唇,皮肤白皙透亮,五官俊丽灵秀,神态又有点顽皮,眼眸好似一汪养着游鱼的清泉,把皮相十分的色张扬到十二分。

  “你又偷看我,少看点,别把我看腻了。”

  感受到他温润又恋慕的目光,李卿玉停下手上一戳一戳玩消消乐的动作,抬眸好似困扰又好似得意地笑,眼角藏着狡黠。

  俞采薇失笑,哪能看腻呢。

  他还没见过李卿玉大学毕业的样子,穿西装的样子,开学术研讨会的样子,发表期刊的样子,实现理想的样子...太多太多,俞采薇只觉得能陪他长大是自己这辈子最幸运最快乐的事情。

  “离看腻还很远呢,现在进度刚好是21%,我应该再加油,一眼也不能漏。你呢,有没有烦我?”

  俞采薇拍拍他的脑袋瓜。

  消消乐是李卿玉用来缓解数据疲劳解压的,听闻把游戏暂停了,眨眨眼,也学他小声说了句。

  “那我的进度是20%,也还早,等到烦的那天再告诉你。”

  男孩看着他,嘴角像猫儿,微微笑了一下。

  ...

  在宴会上猝然晕倒后,李卿玉没想到一睁开眼看到的是久别经年的人。

  他曾经明确地对俞采薇有过喜欢,不过是很淡的,像是憧憬和一种对温暖的眷念。李卿玉虽然一直认为自己放下了,可一见到他,尘封的学生时代的回忆就如排山倒海般卷来。

  俞采薇这个人,连同那段拼尽全力却最终希望破灭的过往,本应该永远被留在过去。

  “呼,终于醒过来了,喝点水吗...”

  俞采薇面容疲惫不掩俊逸,身上还是那天的西装,众人环绕的光环却不见了。

  他此刻只担心一个人。

  递水的那只手伴随一段不算短暂的沉默僵在半空中。

  “...过斯缘,他在吗?”

  李卿玉皱着眉,却没回答他的问题,声音沙哑,抿嘴不安地向他问了另一个人。

  尽管收敛了自己的大部分情绪,但俞采薇好像天生能读懂他,看出来他浑身都是抗拒,似乎很不愿面对自己。

  俞采薇有病,不光不觉得难受,反而很兴奋。毕竟这也证明了,在李卿玉心里,他是特殊的。

  “他在外面,你想见他吗?来,嗓子都哑了,先喝口水。”

  男人不嫌尴尬,保持着把温水喂到他嘴边的动作,瞳孔专注,守了一晚上的面庞不见倦色,对躺在病床上的人展现出过度的关注。

  李卿玉却不言不语扭头避开了嘴边的杯子,眼帘垂下,幽幽地盯病床洁白的被子。

  又是沉默。

  他的抵触如此鲜明,俞采薇此时才有了失落的感触,但他也知道缺席太久的人这时候应该知足。

  于是他温柔地说好,把水重倒了一杯放在小桌上,深深看了李卿玉一眼,出去了。

  过斯缘在向医生了解李卿玉会发生休克的原因,见到俞采薇关门从病房出来,示意医生暂停。

  “他醒了,在找你。医生,麻烦跟我也说下卿玉的情况吧。”

  俞采薇微笑着简短转述,很快又走向在场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