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12)

2026-06-17

  边越泽问:“那个未成年Omega怎么回去的?”

  经理道:“他的哥哥带他回去的,我本来想叫人送他们,但是他们拒绝了,应该是不想暴露身份。”

  语气忍不住染上了庆幸:“还好今天那个未成年Omega碰到了他哥哥,要不然今天的事情闹大了,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解决了就好,以后员工通道那边加强管理,不能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卫子赫又转而看向边越泽,笑嘻嘻道:“边哥,新买的VR游戏设备是不是到你的私人包厢了?来都来了,让我玩一局呗。”

  边越泽这两天心情不怎么好,勉强扯了下唇角,道了声行,到了私人包厢前,用密码开了门。

  打开的一瞬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室内还在嗡嗡工作的空气清新系统。

  边越泽看向旁边的经理:“今天有人进来过?”

  经理赶紧道:“是……是那个未成年Omega,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疏散二楼全部的Alpha客人,我给了临时密码,让他们在这里等了一会儿。”

  他在边越泽的目光下紧张得汗流浃背。

  边越泽的视线掠过他身上,道:“紧张什么?处理得不错。”

  卫子赫早就大步进了去,在游戏区兴奋地拿起了VR设备,抬手向外招呼:“边哥,快点,来玩一局!”

  边越泽收回视线,迈步进了去。

  经理如释重负,重重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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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靠近

  结束一局后,卫子赫还想接着再来,边越泽却兴致缺缺地取下设备:“没心情,你自己玩吧。”

  卫子赫目露疑惑:“酒吧今晚的事都解决了,烦什么呢?”

  边越泽忽然问:“这个包厢当初安了监控的吧?”

  卫子赫点头:“是啊,安装的时候我也在场,师傅当时保证了,监控录像是即时上传到云设备的。”

  边越泽记得自己手机里有连线的软件,翻了下,登录上了监控设备的后台。

  果然有可回放的监控视频。

  卫子赫把脑袋凑过来:“有问题?”

  边越泽道:“随便看一看。”

  监控视频往前倒,摄像头对准的录制区域在包厢中间,门口那一块刚好是死角盲区。

  倒是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被隐隐约约收录了进去,只是听得不真切。

  边越泽将录进了音频的那段录像又放大音量。

  手机里传出的对话声变成了嗡鸣杂音,基本被外面的混乱脚步声掩盖,最清晰的是两次开关门的声音。

  间隔时间并不长,不到十分钟,两个人就离开了这个包厢,挑不出任何问题。

  卫子赫道:“进来的那两个人挺守规矩的嘛,待门口没挪窝,也没进来到处走。”

  边越泽放下手机,语气带着说不出的烦躁:“叫人在门口重新装个摄像头。”

  卫子赫哟一声:“边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讨厌Omega了,人家紧急避险借了会儿地方,就惹得你这么生气?”

  边越泽往后靠在电竞沙发上,双腿微分,手指点在长裤包裹的膝盖上,语气幽沉:“本来不讨厌。”

  卫子赫怔住:“不会吧,你真开始厌o了?”

  旁边就是有人定时补充的零食架,边越泽拿了两罐气泡水,随手扔了一罐给卫子赫,道:“你不是问我这几天一直没去学校,去哪了吗?我去了趟外地。”

  卫子赫抬手接住那罐气泡水,神色更加迷茫:“去旅游?”

  “去找人。”

  边越泽单手扣开拉环,唇角往下扯了扯:“前几天做了两场梦,梦到了同一个人。”

  卫子赫结合刚才边越泽的厌o言论,恍然大悟:“难不成有个漂亮的Omega在梦里对你骗身骗心了?现实生活里还真的有这个人?”

  又忍不住笑起来:“不是,做梦的事怎么能当真呢?”

  “是,确实不应该当真。”边越泽道,“但是那两场梦太真了,就像是……她不是我幻想出来的,而是真的存在。”

  卫子赫追问:“那你怎么知道去哪找人?找到人了吗?谁啊,我认识吗?”

  边越泽问:“你记得我小时候被绑架过吗?”

  卫子赫愣了下,点头:“记得,你四五岁的时候吧,消失了有半个月,消息封锁了,外面都不知道,伯母每天都在家里哭,你好不容易被找回来,在医院里住了小半个月,我还去看望你了。”

  那时候卫子赫的年纪也小,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忆。

  “把我绑走的人不知道我的背景,以为我是普通有钱家的小孩,后来知道了,害怕了,也不敢联系我家里要钱,把我藏起来,打算等风头过去,再把我丢出去。”

  边越泽记得清楚,那是个极偏远的小镇,交通不便,消息闭塞。

  “我发了几天的烧,那个人怕我死了,把我丢在了隔壁院子的门口,跑了。”

  边越泽的手指修长,一下一下敲打着罐身,念白的语气似漠然,似森然。

  “隔壁院子住了一家人,收留了我,那家人有个和我同龄的小女孩,叫小玉兰。”

  边越泽的脑海里记得那个女孩子的轮廓。

  很瘦,很小一只。

  发丝蓬蓬的,插着朵玉兰花,下巴很尖,穿着条白裙子,清透漂亮得像琉璃娃娃。

  他高烧不退,反反复复,醒过几次,迷迷糊糊看到小玉兰趴在床边,好奇地拿手指戳戳他的脸:“怎么还不醒呀……”

  院子不大,就三个房间,一个堆杂物,一个睡着小玉兰的阿嬷和母亲,最后一个房间睡着两个小朋友,边越泽自小被父母教导着性别意识,醒来发现有个女孩子拱在自己的怀里,吓得翻身掉下了床,脸红耳热。

  小玉兰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他坐在地上,抱着被子笑起来:“你醒啦!”

  叫来大人以后,两个小朋友排排坐一起喝药,小玉兰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药碗,咕咚咕咚喝完,摸出两颗玻璃糖,一颗给自己,一颗给他。

  边越泽问:“你生了什么病?”

  小玉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多医生都说我治不了,阿嬷和妈咪不信,就带我找新的医生。”

  小玉兰的阿嬷和母亲问他的姓名,听他说自己是意外走丢了,打算第二天送他去警局。

  两三月的山里寒气湿重,饶是床上搭了两床被子,小玉兰也冷得发抖,往边越泽暖烘烘的怀里钻。

  边越泽小小声地抗议:“我爸妈说过,结婚以后才可以睡在一张床上。”

  小玉兰晕乎乎的:“结婚,什么是结婚?”

  “就是,长大以后给我当老婆。”边越泽问,“你做过潜性基因测试吗?我有百分之八十九的可能性会分化成Alpha,我爸妈说,我长大以后会娶一个Omega老婆。”

  “好像有。”

  小玉兰爬起来翻自己的档案袋,拿出来给边越泽:“我做过好多好多测试。”

  厚厚一沓检测资料和病案记录里,边越泽找到了潜性基因测试,一眼看到了百分之八十一可能性分化成Omega的检测结果。

  小玉兰困得摇摇晃晃:“看完了吗?我们可以睡觉了吗?”

  边越泽把检测结果单放回档案袋里,脸上烧灼着热意,别别扭扭把小玉兰抱在自己的怀里,道:“可以了。”

  又下定决心,低声道:“我家很有钱的,我帮你治好病,你长大以后给我当老婆吧。”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就可以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小玉兰早就已经睡熟,含糊不清地梦呓一声。

  但到了第二天,小玉兰起床后忽然摔倒昏迷,两个大人急匆匆将小玉兰送去医院,他待在院子里,边家的人却抓到了绑架犯,找了来,将他带了回去。

  他的发烧还没全好,路上吹了冷风,病重住院了半个月,好不容易醒来,想回去找人,但那里却早已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