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20)

2026-06-17

  边越泽上了车,前排的司机毕恭毕敬地喊了声边少爷,道:“边董事长和孟夫人乘坐的私人航班今晚凌晨三点落地。”

  语气又变得更谨慎了些,低声提醒:“孟夫人知道了学校里发生的事……很生气。”

  边越泽不甚在意地嗯了声:“知道了。”

  又琢磨了下,问:“到时候你去接他们是吧?”

  司机点头:“是的,边少爷。”

  边越泽道:“那你帮我问他们一声,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自己定的娃娃亲?我找到我老婆了,叫他们做个心理准备。”

  还不忘补充:“不是Omega,是Beta,不是女生,是男孩子——记得让我妈别生气了,虽然我成绩不好,但是我老婆成绩特好。”

  前排司机发出惊恐的一句:“……啊?”

  车辆开进了庄园,边越泽大摇大摆地下了车,刚回到自己的卧室,就接到了卫子赫拨来的通话。

  那边咋咋呼呼的:“边哥,反正你最近晚上都不睡觉,明天又是周末,过来一起通宵打游戏呗!”

  边越泽扔了书包到一边,愉悦道:“不,我今天要早睡。”

  卫子赫傻眼:“啊?你不是不想做那个奇奇怪怪的梦,不想给你老婆当狗吗?”

  边越泽郑重纠正:“谁说我不想了,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当心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

  卫子赫更加迷茫:“那你周末要请来家里驱邪的大师呢?”

  边越泽道:“哦对,还有这事,你不说我都忘了大师明天要来了。”

  他挂掉通话,给大师发去消息,让人明天不用过来了,想了想,又问对方是否擅长合八字看姻缘,得到对面的否定回答后,遗憾地往沙发椅上一靠。

  手机屏幕上,一段今天放学后收到的监控录音被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被送去专业机构降噪处理过杂音,两道声线立体得像在眼前对话。

  【哥,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密码?】

  【我也很想回答你这个问题。】

  轻微的电流声呈现一小片空白,而后再次响起对话声,一个虚弱无力,一个沉着冷静。

  【哥,我想坐沙发上。】

  【别进去,就站在这儿等他们送抑制剂过来,这房间的主人比狗还狗,要是你的信息素沾到了他的沙发上,我们两个都死定了。】

  【这么凶啊?哥你认识这个私人包厢的主人?】

  【不认识,我猜的。】

  特意放大过的少年音色冷淡清晰,似林间淌过的寒溪,撇开关系的语气带着熟悉的冷漠,尾音下压。

  边越泽无论听多少遍,听到这里时,总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喊哥,我和你没关系。】

  【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妈,也讨厌我啊?她不是故意的,等知道方宥已经结了婚,她已经结了标记了,反悔不了了……】

  【闭嘴,休息。】

  过了会儿,又是缓和了语气的一句。

  【能走了吗?】

  离开的脚步、响起的关门声,代表着这段音频的结束。

  边越泽又从头点了开始,听这段音频在自己的耳边回放,微微眯着眼,身体里的血液涌动着,躁热得厉害,被长裤包裹的两腿岔开,伸手扯开了外套,从颈项到耳根漫上一片浓重的赤红,神经过电似的兴奋战栗。

  来来回回几句的对话,他却又听得不满意了。

  边越泽发了消息,让人又剪去一半,只留下同一声线被录下的声音。

  他翻来覆去,把音频听了又听,手指敲着膝盖,薄唇含着笑,很亲昵地喊:“南南……”

  ——抓住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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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懂了

  邬南梦到了阿嬷和母亲带他四处求医的小时候。

  梦回了一个偏僻的小镇,那儿有个隐居多年的老中医,为了方便治病,他们租了一个小小院落住下,院落里有一株开得极好的白玉兰。

  住了有两三个月,寻常的一个日子,他在院子门口捡到一个蜷缩着的小男孩,流浪小狗似的脏兮兮的,脸颊通红,烧得迷糊,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眉眼青涩幼稚,好似透出几分熟悉。

  没等看清,就又被光怪陆离的其他梦境卷了去。

  他站在医院里的病房前,听医生们叹息讨论:“……信息素紊乱症不是现在的医学可以解决的……”“Omega的腺体结构……”“没其他办法了……”

  一个又一个梦境堆叠着涌来,像压下来的水面闷得人喘不过气。

  邬南终于惊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摸到一片涔涔汗意,勉强坐了起来,从床头柜里找出体温计,测出来是低烧。

  外面的天色破晓,隐隐擦亮,窗外的玉兰树叶片盈盈舒展。

  也是那个院子里的玉兰树。

  他在院子里晕倒,又被送去附近的医院里,醒来后身体奇迹般一天天好起来。

  阿嬷又哭又笑,回去谢了那位老中医,又觉得院子里那株白玉兰长得好,说不定也在冥冥中庇佑着他,母亲笑着直点头,出钱买下,托人搬到了他家里房间对着的院子里,只需要推窗,就能日日夜夜看见。

  邬南坐在窗台前的光里,想阿嬷,想母亲,低低咳嗽几声。

  手机响起了消息铃声,接二连三,叮叮咚咚响个没完。

  邬南低头拿起手机。

  单向对话的消息框里,蹦出一条又一条的消息。

  【我妈知道了这段时间学校里的事,半夜砸我的门叫我起来,把我劈头盖脸好一顿骂,训到这个点,可以直接吃早餐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责任也不能全算我头上吧,邬神你说是不是?】

  【不回就当默认了】

  【再说咱俩有输有赢的,怎么也不能是我单方面欺负你】

  【你到底给我妈下什么迷魂药了,就来我家里两次,我妈怎么这么稀罕你】

  郁闷的语气简直快冲破屏幕。

  邬南的唇角掀起一点弧度。

  他还记得边越泽的母亲,姓孟,是位奢牌设计师,说话轻声细语,温温柔柔的,没什么架子。

  也不知道怎么教出边越泽这么个混世魔王。

  邬南终于回了句:【少气点孟伯母。】

  他心情好了些,一早出了门,去了医院做体检。

  体检过程繁复,到下午才做完检查,又去了一趟信息素科。

  咚咚敲门声响。

  里面的医生伏案工作,头也不抬:“请进——”

  “胡老师。”

  清冽干净的少年音传来,Beta医生戴起眼镜,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是邬南,笑起来:“小邬来了?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你了。”

  邬南身形颀长,眉眼微弯,走近几步,将肩上背着的书包取下,道:“胡医生,你上次借我的书我都看完了。”

  他拿出书包里的几本书,递过去:“谢谢您。”

  胡医生和善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这会儿还没到看诊的时间,不忙。”

  邬南毫不犹豫地点头:“是有一些疑问,麻烦您了。”

  胡医生是他母亲当年的主治医生,专攻信息素紊乱症,也知道他报考国医大的意愿,这些年多有关照。

  邬南提前把问题做了笔记,一一询问。

  胡医生替他解答完,又从旁边的书架上拿出几本资料,递给他:“这有几个有关的经典案例,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拿回去看看。”

  他望着邬南,认真道:“邬南,慢慢来,别着急。等你考上了国师大,我把你引荐给我的老师,我老师带的课题组研究的是国内最前沿的项目。”

  邬南拿着那叠资料,很郑重地点了头:“好。”

  也快到胡医生换班的点,邬南不便打扰,将资料收进了书包,道别离开。

  外面的等待室是听叫号,准备就诊的病人和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