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4)

2026-06-17

  篮球场上站着两拨人,边越泽穿着鲜红球衣,站在中间,是最显眼的那一个。

  他打了两场对抗赛下来,彻底到了兴奋状态,瞳眸亮得惊人,黑色的额发被汗水浸湿,重重喘着气,笑得嚣张又肆意,举起两只手,显示自己的无辜:“不好意思,失手了。”

  正是快下课的时候,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接连投来好奇的视线。

  边越泽的咬字带着混不吝的劲儿:“南南,行行好,把篮球传——”

  他话还没说完,邬南直接将手里的篮球砸了回去。

  电光石火,直冲边越泽的面门,让人反应不及。

  边越泽单手接了下来,拍回在地。

  邬南的脸色愈发冰冷:“别叫我叫得这么恶心。”

  边越泽叹气:“喊邬神不行,喊南南也要生气?”

  旁边的卫子赫低声提醒:“边哥,伯母上次说了,要是你在学校里再打架惹事被请家长,成年礼那辆全球限量款跑车要收回去的。”

  “谁说我要打架了?”

  边越泽的视线明晃晃地锁在邬南的身上,手里的篮球一下一下砸着地,问:“邬南,要不要来玩一局?”

  邬南问:“玩什么?”

  周青溪拉住邬南,紧张地喊了声:“南南。”

  “和以前一样,玩投篮,只要你能越过我,把球投进篮筐里,就算你赢。”边越泽语气悠悠,“你赢了,我以后都绕着你走,有多远离多远——怎么样,想玩吗?”

  邬南知道边越泽没那么好心,问:“那要是你赢了呢?”

  “要是我赢了……”

  边越泽的视线下落,唇角缓慢挑起弧度,道:“你就把手上那根红绳,送给我。”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邬南手腕那根红绳上。

  细长红绳,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装饰,街边摊头随处可见。

  周围的人一个比一个茫然,实在不知道这根红绳有什么好抢的。

  卫子赫只觉得是边越泽随便找个理由找茬发疯,退到一边,拉了个同学,让他赶紧去找老师过来。

  “好。”

  邬南往前走近,肩背单薄,站在边越泽的面前:“但一局不够,我要两局。”

  “行啊,多少局都行。”边越泽挑眉,“只要你肯玩,我在这儿奉陪,你投进一次,我都算你赢。”

  邬南听出了挑衅意味,不为所动,望着边越泽,只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别把你的信息素沾我身上。”

  边越泽将球抛给他,语气轻佻:“这我不能保证,情绪一激动,控制不了信息素,这是自然生理反应。”

  邬南稳稳接过了球,随手拍打在地,找着手感,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要是想赢,要么赌边越泽在前面一群Alpha的球赛里已经消耗了不少精力,缠斗拖着,要么赌一个出其不意。

  篮球场清了场,只留了他们两人,四周的观看人群围得密不透风,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状态,就差把打起来打起来喊出口了。

  边越泽守在邬南几步之外,盯着他,微弓的结实肩背呈现着防御姿态,手臂绷出肌肉线条,道:“来吧。”

  周围的紧张呼喊声中,交锋的身影重重撞在了一起,红色的篮球抛出一道耀眼弧度,直奔篮筐。

  边越泽没想到邬南离这么远也敢直接投篮,目露惊愕,回头看去。

  篮球在篮筐边打着转,晃了一圈又一圈,却从边上掉了下去,引起一群人失望的嘘声。

  边越泽神色间的散漫却是收了几分,接过那边同学抛来的篮球,看向面前的邬南,道:“比以前有进步,可惜差一点。”

  刚刚那一撞,邬南半边肩膀都被撞得发麻,面上不露声色,接了边越泽扔过来的篮球:“什么以前?”

  边越泽的眉眼彻底沉了下来。

  两个人再次对在一起,这回边越泽步步防守,身体几乎贴着身体,彼此滚烫的体温撞了个结实,邬南打球风格讲究的是灵活性,好几次抓住机会都没突破过去,被硬生生拦截在半路。

  边越泽的瞳孔兴奋到微微扩张,鼻尖滴着汗,低头挑衅:“邬同学,你怎么专门往我怀里撞啊?我们不熟吧?”

  邬南气喘着,冷笑:“谁让有的狗不长眼睛,就喜欢挡别人的道?”

  针锋相对之间,邬南晃了个假动作想过去,边越泽被迷惑了下,抬手就拦,撞在一起没稳住身形,在周围的惊呼声中交叠着倒在了地上。

  邬南趴在边越泽的胸口上,重重喘息着,半只手肘撑地,想把自己支起来。

  边越泽也喘得厉害,故意屈起膝盖顶开他的腿,叫邬南重心不稳,又跌倒下来。

  邬南恼怒:“你有病吗!”

  “有啊,我这个人确实有病,要是有了什么想要的东西,不抓到自己的手里,就会一直念着、想着,追着不放,绝不罢休。”

  边越泽的手掌汗湿,紧紧扣着邬南那只戴着红绳的瘦削手腕,滚烫潮湿的热气像火一样撩了过来。

  他漆黑的瞳眸闪动着亢奋的光芒,凑近到邬南的鼻尖,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乖南南,要不我们换个赌约,你把红绳给我,换你一个周的清净,我保证绝对不来找你,怎么样?”

  声线低哑蛊惑,带着股恶劣至极的疯劲儿。

  就这时候,教导主任满头大汗冲下楼来了,驱赶着外面的学生:“都围在这干什么?不准备上课了?回教室!全部回教室!”

  又指着旁边教学楼上每层楼窗户边挤满的学生,疾言厉色:“看什么热闹!都回座位上去!再聚在这儿的全部扣纪律分!!”

  在这一片混乱中,邬南回了神,一把推开边越泽,站了起来。

  边越泽依旧躺在地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黑漆漆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邬南。

  一个周。

  邬南胸口里的心脏鼓跳,冷静下来,迅速衡量着。

  他摘了自己腕上的红绳,扔在边越泽的脸上,居高临下,道:“赏你了。”

  邬南不信鬼神之说,更不在意什么请愿祈福,也只当是根普通的红绳随意戴着。

  他的神情闪过懊恼。

  要是知道边越泽会这么在意,惹得他这么疯,野狗鬣犬似的追着不放,一开始就不提了。

  边越泽用滚烫的手背将红绳按在自己的脸上,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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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过往

  两人只是打篮球,不算什么出格的事,教导主任也找不到由头出言教训,只催着他们赶紧回教室。

  周青溪赶紧跑到邬南身边,紧张问:“南南,你刚没摔着吧?有没有受伤?”

  邬南后知后觉自己刚摔下去全砸边越泽身上了,道:“没事,我没受伤。”

  学生人群都在往教学楼走,周青溪拉着人到个安静地方,左看右看,邬南默默伸出两只手,让周青溪检查自己真的没受伤。

  周青溪松口气,又疑惑问:“南南,边越泽刚才约你的时候,为什么说和以前一样玩投篮啊?什么以前?”

  邬南沉默了下,道:“去年暑假那段时间,我和边越泽一起玩过几次。”

  周青溪震惊:“啊?!”

  邬南不想多说,道:“快上课了,先回教室吧。”

  回去的过程中,碰到的一些Alpha和Omega飞快地绕开他。

  到了教室里,后桌的Omega女生壮着胆子,递来信息素阻隔剂:“那个邬神,不是,邬南,你是不是需要这个……”

  邬南深吸一口气,礼貌接过:“谢谢。”

  又忍不住问:“我想问一下,我以前没有喷信息素阻隔剂的时候,信息素会留存多长时间?”

  后桌比划:“像是普通的接触,一般几个小时就可以消散掉,边同学他的信息素等级比较高,大概会有半天。”

  也是周围的同学们没有主动告知,默默避开的原因。

  邬南道:“我知道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