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一点,他就和它们不死不休。
江寒鸦彻底下定了决心。
他不仅要挫败玄兽的阴谋,还要将这个地方的所有玄兽,以及那些半人半兽的存在,全部除灭,一个也不放过。
就像很久很久之前,为了让人族摆脱玄兽口中血食命运的先辈们做的那样:
斩尽杀绝。
第52章
自从得知那个秘境内坐镇着一只七级玄兽,还有许多等级低一些的玄兽,以及众多被囚的人族武者后,江寒鸦就知道绝不能正面打过去。
如果选择先潜入内部, 再伺机行动的话, 就容易得多了。
殷栖迟拥有半妖血脉, 哪怕是在玄武大陆也能变换成蛟龙的模样。
以及修真界的“拟形丹”。
这些都是玄武大陆上前所未有的存在。
以此来潜入, 成功率很大。
殷栖迟先来, 他毕竟是真正的半妖,更容易取得信任。
也不会有破绽。
结合“柳眠”这个名字, 以及书中的剧情。
江寒鸦在电话中和他说出那一句“你在玄武大陆能变化成蛟龙的模样吗?”的时候, 殷栖迟就立刻明白了江寒鸦的意思。
他柔和地回答:“当然可以。”
转身就离开了聚锋宗,开始行动了。
等到殷栖迟成功打入内部, 获得鹰类玄兽的信任后, 再编造谎言, 说江寒鸦其实也和他一样, 只是不知道真相。
此时柳眠伤势好转,江寒鸦和他正好过来探索秘境。
殷栖迟就能顺理成章地提出,要设计把江寒鸦抓来。
以江寒鸦的身份, 地位和修为,鹰类玄兽绝对不会愿意放过。
哪怕它半信半疑, 也会被鼓动试一试。
只要能成功“抓获”江寒鸦, 并且“证明”江寒鸦的身份, 殷栖迟就能得到绝对的, 彻底的信任。
江寒鸦也会被视为“被人类养大的同类”,不需要任何伪装,哪怕是明确地表现出自己的敌意,鹰类玄兽也不会有丝毫怀疑。
此前他没有考虑过拟形丹变换出的兽态种类,但现在,他伪装出的是“凤凰”。
鹰类玄兽同为鸟类,对凤凰血脉会有更高的容忍度。
江寒鸦不是没考虑过告诉江家,让那些顶级强者来出手。
但仔细思考过,他明白不行。
否则他“未卜先知”的能力,就不好解决了。
必须得让自己“意外发现”玄兽的阴谋,还要让柳眠活下来,成为他的证人。
顺便,如果是人族强者打过来,玄兽们很可能第一时间杀死被他们囚禁的那些人族天才。
江寒鸦想尽量把他们都救下来。
之后再找个理由,以殷栖迟是他的救命恩人为由,合理地把人调到身边来。
江家虽然讲究公平,但并不是无感情的机器。
如果是“救命恩人”,那他将殷栖迟调过来,就不会有任何非议。
桩桩件件,林林总总。
而且,少帝境界的玄兽……
江寒鸦现在已经是玄王境,但他很久没有再体会过那种和强者厮杀,生死命悬一线的感觉了。
玄武大陆上的少帝境强者,也不会跟他这个江家少主搏命。
这只少帝境界的玄兽,就成了江寒鸦唯一的选择。
只要设计得当,不仅可以磨练自身,还能重创玄兽阵营。
在人族有意识的清剿下,高级玄兽数量极少。
且一有发现,便会上报,由人族顶级强者出手灭杀。
玄兽一旦升到高阶,开了灵智,便会有意识的,主动去吃人。
人族绝不会容许一个以人类为食的种族发展壮大。
没开灵智的当做普通野兽对待,开了灵智的全部格杀勿论。
这一只应该也是躲藏了许久。
江寒鸦收敛怒意,冷静了下来。
他往后靠在床头,用来束发的头冠在之前一并遗失了,如绸缎般的黑发披散而下,墨一般的长发顺着雪白的肩头流下,一路淌到锦被上。
江寒鸦唇色很淡,但身上的白与黑这两种颜色格外浓烈,衬得那淡淡一点红像是雪地里初绽的宫粉梅。
他眉头微微皱着,长而直的睫毛盖住了他一半眼眸。
江寒鸦没再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殷栖迟没有打扰他,此情此景,突然让他想到了书里的情节。
《玄武至尊·限定版》中,殷栖迟和江寒鸦的第一次虽然是殷栖迟强迫,但他可没有用什么暴力手段。
那是最愚蠢的行为。
本来人家就不愿意,你还不好好把人家伺候舒服了,那以后江寒鸦只会更加抵触。
他点了催情的香,又把炼制的春情丹磨成粉倒进茶壶里。
等江寒鸦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那时他还想着用冷水压制下古怪的感觉,可惜殷栖迟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江寒鸦意识模糊,强撑着想要往外走的时候,殷栖迟敲了敲门,进来了。
殷栖迟捧着一束张扬艳丽的红玫瑰,整个人打扮一新,从头发丝到脚尖都无可挑剔。
他对着江寒鸦微微一笑,江寒鸦便什么都明白了。
“你……”他艰难地组织语言:“你怎么能……如此……下作……”
江寒鸦的话让殷栖迟唇边的笑意变得更深。
他往前迈了几步,将玫瑰花束塞进江寒鸦的怀里。
极其浓烈的花香令他头晕目眩,和之前的药效结合,猛烈地爆发出了更大的效果。
殷栖迟扶着他的腰,扣着江寒鸦的脖颈,强行把人搂在怀里,两人间那束玫瑰花受到挤压,渗出味道更加浓烈的花汁。
江寒鸦什么都看不清了,一团火在他身体里闷烧,几乎要烧干他的血液。
殷栖迟冰凉的手此刻成了抚慰,江寒鸦恍恍惚惚听到他说:“别紧张,我的大少爷,我会伺候得你很舒服。”
殷栖迟说到做到。
在整场情事中,江寒鸦只感觉到了快意,到了后来,药效叠加,他意乱情迷,朦胧的视线看着殷栖迟晃动的黑发和湿润的唇角。
他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惫懒地靠在床头,慢慢回过神来后,就看见殷栖迟挑起唇对他微笑。
然后极富挑逗意味地滚动喉结,将口腔里的东西吞咽下去。
他唇边那点白渍让江寒鸦的大脑“轰”地一声,几乎要炸开。
殷栖迟慢悠悠地开口道:“怎么样,还舒服吧?”
“别担心,亲爱的,这只是一个开始。”
江寒鸦不知道殷栖迟究竟从哪里学来了那么多堕落又……又……难以启齿的花样。
他变着儿法的“伺候”江寒鸦。
江寒鸦的愤怒逐渐变成了困惑。
在江寒鸦看来,殷栖迟有很多种方式都显得毫无自尊或者人格可言,别说是身为大帝的殷栖迟,就是普通人也做不出来那样自我折辱的方式。
但殷栖迟就是这么做了,并且他似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十分愉快。
江寒鸦意识还不清醒,身体的极度快乐更让他感到疲惫,他无力去思考太多,当彻底走到最后一步时,他只模糊地听见殷栖迟说:“舒服吗?我还会让你更快乐。”
最后被抱去浴室洗浴的时候,江寒鸦哑着嗓音开口问为什么。
他本应该极端愤怒,因为这种违反他意愿的屈辱。
然而在过程中,说得难听一点,殷栖迟是真的像某种最低贱的存在一样服侍他。
一切以他的快乐为最高优先级。
江寒鸦只觉得困惑。
殷栖迟以为他问的是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笑了笑回答:“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了,宝贝。”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弄的那些花样算是个什么事。
在他原来的世界里,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殷栖迟虽然没有真正实战过,但耳濡目染,也算个理论精通吧。
鉴于江寒鸦是第一次,他还收着了点。
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