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主角不要看同人(235)

2026-06-18

  江寒鸦:“……”

  ……根本无法沟通。

  想起以往的经历,他放弃了,感觉太阳xue一抽一抽地疼。

  江寒鸦伸手去揉,手被殷栖迟握住了,殷栖迟俯下身来吻江寒鸦的指尖,江寒鸦想把手抽走,手腕却被紧紧握住,不能动。

  “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伴侣。”殷栖迟低声说:“如果你要爱情,我也可以爱,只是有限制,不能太自由……你为什么就不肯答应我呢?”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想要杀我,我也同意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时隔这么长时间,江寒鸦听到殷栖迟这样说,没有了一开始的愤怒,只剩下了无奈和疲惫:“我不想要你成为我的伴侣。”

  “我知道。”殷栖迟说:“现在的价码还不够,我不是想要讨价还价,但就算是拍卖,也有一个大致的参考价格,不是吗?”

  “你告诉我,好不好?”殷栖迟说:“我只会给的更高,绝对不会少。”

  跟殷栖迟说话像是遇到鬼打墙,无论怎样,最后都会绕回同一点:

  价码。

  他仿佛无法理解什么是拒绝,什么是不,认为只要价码足够,什么都可以买到,如果不行,那就是价码不够,只要继续往上加,最终还是能够得偿所愿。

  江寒鸦恼了:“那我问你,你愿意把自己卖了吗?”

  “为什么不愿意?”殷栖迟立刻回答:“你想买下我吗?你准备出多少?我要的不多……嗯……我记得你们这里有卖身契?”

  殷栖迟愉快地道:“我可以直接签。”

  “但是一张纸不够保险,不如这样,我可以发天道誓言,这个好一点,有约束力。”

  江寒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沉默开始蔓延,殷栖迟等了一会,没等到江寒鸦的回应,问道:“大少爷,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江寒鸦依旧保持沉默,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总是这样。”殷栖迟指责江寒鸦:“每次到了重要的地方,你就不说话,把人的胃口吊起来,又没有下文了。”

  江寒鸦听着殷栖迟对他的指责,只觉得无比荒唐。

  他扯了扯嘴角,动动嘴唇,想说两句讥讽的话,然而说不出口。

  江寒鸦从殷栖迟身上看到了一种奇怪的,宏大的悲哀,尽管他依旧对殷栖迟没有任何好感,却也无法口出恶言。

  殷栖迟感觉到江寒鸦想要骂他,正等着呢,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江寒鸦又改变主意,不骂了。

  他觉得江寒鸦实在太可恶了,他的大少爷太可恶了。

  把人的胃口吊得高高的,然后就置之不理了。

  怎么可以这样?

  殷栖迟的尝试再一次失败,黔驴技穷,他能想到的办法已经全用上了,可无一例外全都被拒绝了。

  他的心满溢着难耐的焦渴。

  像是沙漠中的旅人,在快渴死的时候得到了一点水,然而只有那么一点点,仅仅沾湿了嘴唇,这一点点水的润泽反倒让他原本的干渴变本加厉,更加严重。

  殷栖迟攥着江寒鸦的长发,漆黑如绸缎般的长发被攥得紧紧的,他的目光滑到江寒鸦白色的衣袍上,忽然笑了起来。

  他吻了吻江寒鸦的耳尖。

  或许是习惯,也或许是麻木了,对于殷栖迟的亲近,江寒鸦没有躲闪,但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殷栖迟往江寒鸦的耳朵里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呵着气笑道:“宝贝,我弄来了一套新娘喜服,你穿着一定很好看。”

  喜服很华丽庄重,并非是武者惯常的那种较为简便的,更像是凡人贵族使用的,层层叠叠,厚重无比。

  江寒鸦被按在床上,不知殷栖迟用的是什么办法,每当他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江寒鸦都会闻到一种奇异的香味,不由自主地四肢发软,一股暗火从体内升起。

  他曾以为是药,或者熏香,亦或者是其他之类的,但有时候毫无征兆,江寒鸦也没有吃下任何东西,殷栖迟依旧能够做到。

  问殷栖迟,殷栖迟只是淡淡一笑,说这是因为什么“天赋异禀,术业有专攻。”

  衣物被层层褪去,殷栖迟随手拿来一件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强行给江寒鸦穿上。

  江寒鸦知道拗不过他,脸色冷得吓人:“无耻下作,你当真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吗?”

  “宝贝。”殷栖迟微微一笑:“你每次骂人都像在撒娇,真可爱。”

  江寒鸦气怔了。

  殷栖迟一层一层给他套上喜服,但这还没完,衣服穿好后,他又拿出一套各色化妆品,开始在江寒鸦的脸上涂抹起来。

  眉笔涂抹江寒鸦长而直的剑眉,淡红色的眼影,顺着上挑的眼尾勾勒出一条长长的红痕,愈发显得勾魂夺魄,再之后是淡淡的腮红,以及艳红色的口红。

  膏体在江寒鸦的唇上慢慢按压涂抹,但江寒鸦并不配合,挣扎间,口红划过雪白的皮肤,在唇角边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殷栖迟对这效果反而十分满意,他把江寒鸦抱到落地镜前,镜子里倒映出了一道陌生的人影。

  镜子里的人盛装打扮,只是不论是身上的新娘礼服还是妆容都显得凌乱,头上没有任何饰品,长长的黑发披散而下。

  江寒鸦的手被迫撑着镜子,然而镜子里的人影就连他也感到陌生。

  “多漂亮呀。”殷栖迟说,他从后环抱着江寒鸦,巨大的落地镜将他的一切动作都映照地纤毫毕现。

  江寒鸦猛然意识到了殷栖迟的想法,恨声道:“你敢!”

  “别生气嘛。”殷栖迟说,慢条斯理的,他又有了新的剧本,信手拈来:“可怜的新娘,结婚当天被人从婚礼上掠走了。”

  “我们高高在上的江少主,当然是看不上我的。”

  殷栖迟笑着道,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如果生米煮成熟饭了,可怜的大少爷就是不依也得依了。”

  “怎么办,好生气。”殷栖迟的指腹在江寒鸦唇边那道红痕细细摩挲:“妆都花了。”

  他的手像是两只苍白巨大的蜘蛛,灵巧地在层层叠叠的红色衣裙中穿梭。

  镜子前,江寒鸦无比直观的看到了自己的变化。

  汗水滴落,眼神不由自主地迷离,生理性的泪水划过两腮,在下颌处摇摇欲坠。

  脸颊潮红得像是发了烧,喘息的热气在镜子上制造出了一小片雾气。

  这场景令他感到无比羞耻,不断的试图挣扎,然而殷栖迟的两只手狡猾地四处点火,不断地空耗江寒鸦的力气。

  江寒鸦撑着镜子的掌心也逐渐湿漉漉的,他出了很多的汗,体温把冰凉的镜子也焐热了。

  衣袖往下滑,露出两截手肘,手肘上也满是汗。

  江寒鸦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然而殷栖迟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睁开眼睛,老婆。”

  他笑吟吟地道:“看看你多快乐。”

  “除了我,谁还有这样好的技术,能把你伺候得这么周到?”

  他贴着江寒鸦的耳廓轻声说道:“玄武大陆上的各种方式我也都看了,干巴巴的,有什么趣味?其他人能比得上我吗?”

  “你……”江寒鸦气息不稳地骂他:“你不要脸……”

  殷栖迟笑嘻嘻地说:“那种东西,我为什么要?”

  每次江寒鸦骂他,都有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

  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汇聚在他的下巴上,殷栖迟轻轻掰过江寒鸦的脸来吻他,把原本就有些花的唇妆弄得更花了。

  殷栖迟特地选的那种纯手工的化妆品,安全可食用,但不防水不持久,妆容易花。

  现在江寒鸦脸上的妆果然花了,被泪水和汗水冲得左一道右一道,显出几分带着色气的狼狈,配上那副抗拒的神情,愈发显得像是个被抢婚而来的新娘。

  而他殷栖迟就是那个伺机而动,将人掳回来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