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队长罕见地骂了脏话:“这是威胁我们呢!”
经过多次追捕,这些邪修也学聪明了。
知道附近肯定被布下了一层防护网,他们肯定没法用遁地术逃走,干脆也就不逃了。
直接拿村庄里五十个老弱妇孺做人质,逼官方放过他们。
队长的神色摇摆不定,最后他咬了咬牙:“谈,跟他们谈,后果我来承担!”
江寒鸦不明白,也看不懂。
最理智的做法就是放弃这五十个村民,以他们为代价抓住那三个邪修,如果这次放过了他们,谁知道下次再度找到他们的踪迹是什么时候?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又会做下多少恶事?
然而,他看到队长和其他人脸上那挣扎又痛恨的表情,叹了口气。
虽然不明白,但他们既然这么急,那就先帮一把再说吧。
江寒鸦抬起手,玄气弥漫,覆盖住了所有挣扎着想要自杀的村民。
顷刻之间,这些村民就立刻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紧接着他整个人迅速消失在原地。
十秒钟不到,在其他人还处于震惊状态时,江寒鸦又回来了。
抬手一扔,三个被控制住的邪修就像垃圾一样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
局面突然峰回路转。
江寒鸦道:“喏,抽他们的血解咒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队长都有点不敢置信。
他本来都做好回去以后受罚降职的准备了,没想到现在一切就这么轻轻松松解决了?
“太感谢你了,江小同志!”
队长热情地握住江寒鸦的手,用力上下摇了摇:“真的非常感谢你!”
此刻他万分庆幸自己出于对明觉大师的信赖,没有驳回玄同道长提交上来的报告。
要不然这局面得多棘手!
不过现在嘛……
他扭过头,狞笑地走向了那帮被丢在地上的邪修,对上了他们茫然懵逼的目光,伸手招呼道:“来吧大家,干活了!”
邪修们根本不明白都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官方组织派人来探查的时候,就发现了对方的踪迹,立刻发觉自己的处境恐怕不妙。
原本他们就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都挑这种衰败的,和外界没有太多联系的村子下手,好躲过探查。
然而即便他们这样这么谨慎,还是被那些家伙给发现了。
“妈的,跟狗似的,鼻子那么灵!”
其中一人提议趁现在那些官方人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强行冲关逃走。
“不行。”全身被黑袍覆盖的人道,他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阴冷无比:“他们已经提前布好了网,我们选择现在跑,不过是自寻死路。”
“那怎么办?”
“那就干脆不做不休!”黑袍邪修的声音里满是怨恨:“我们都已经躲到这种地方来了,够给他们面子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那我们干脆把事情做绝!”
随后他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用那五十个村民的性命为要挟,逼迫官方让步。
另外两人一听,也都没有意见。
反正他们手上已经沾了不少人命,再沾一些也无妨。
至于死后的审判?
那么遥远的事情,想它做什么?
他们还要活几百年,上千年,好好的享受尘世的繁华。
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爽个够本!
于是他们立刻开始行动。
这座村子里的村民因为没什么文化水平,十分迷信,原本就被他们控制得差不多了,只要说能让他们在外打工的亲人平安发大财,让他们的小孩聪明考上名校,再佐以一些手段,这些村民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奉献钱财。
他们在这里潜伏了有一段时间了,还悄悄炼制了几个未出世的胎儿做小鬼,却恐吓村民说女人流产是因为冲撞了什么,再索取一笔报酬。
村民们对他们的信赖度很高。
因此下咒也非常容易。
做好一切布置之后,他们就躲回了藏身处。
原本打算打那些官方的狗一个措手不及,提前催发了咒术。
那些官方狗距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等他们赶到现场,现场已经出现了伤亡。
想想那些官方狗看到现场的表情吧,真是令人一想到就高兴。
不过意外的是,那些官方狗的速度还挺快,没来得及死人他们就到了。
邪修们也不在意。
猫逗老鼠一般任由那些官方人员注意控制住发狂的村民,等到局势差不多缓和了,再放出杀招。
这些邪修们手上早已沾了不止一条人命,已经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普通人对他们来说,就和鸡鸭猪狗没什么区别,都是可以杀了来进补的。
只恨管得太严,让他们很难钻空子。
他们被迫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四处逃窜,心里早就积攒下了无边怒火。
怎么样也要狠狠报复一回,让官方知道他们的厉害!
“不用担心。”黑袍邪修阴恻恻地笑了:“那都是些蠢货,为了这些个畜人,一定会向我们妥协的。”
其他两个邪修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诡异惊悚。
然而,就在他们感觉大仇得报,胜券在握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个穿着合身西装,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面容昳丽,身姿挺拔,眼中却满是冷漠和厌恶的青年映入他们的眼帘。
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玄门人士,反倒是哪个豪门出身的贵公子。
一双扫过来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更显得眼尾狭长,像是直直扫入鬓角去。
这些邪修们先前并没有把江寒鸦放在眼里。
只以为他和身边那个学生模样的家伙都是被带过来长见识的后辈而已。
不足为惧。
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队长,玄同道长和明觉大师他们这些素有名声的人身上。
然而,等这些邪修们意识到江寒鸦是个硬茬子,想要出手对付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全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难道是那个玄门的后起之秀?
但不可能啊!就连玄同道长都没办法像这样只是打个照面,就让他们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难道是某个下山的老妖怪?
但他们又能看出江寒鸦十分的年轻。
这怎么可能呢? !
邪修们心里有无数的困惑和不甘心,然而他们却什么也问不出口。
然后眼前一花,下一秒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原本被他们当成老鼠戏耍的队长狞笑着朝他们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未拆封的50毫升的注射针器。
这是刚刚一片混乱中,从一个猪圈旁的置物架上掉下来的。
他顺手捡起来了。
“这本来是给牲畜用的。”队长冷冷道:“用在你们身上正合适!”
他毫不犹豫的撕开了包装,准备用那粗大的针头和针管抽血。
不忘对旁边负责记录的人员道:“记一下,这注射器到时候赔偿老乡不用走公账。”
队长磨着牙,一字一顿道:“我、亲、自、掏、腰、包!”
邪修们:“……”
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
三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结局。
大概是审判,定完罪直接拖去枪毙。
处理有关玄门的特殊案件时,流程比一般的案件要短得多。
全都是加急处理。
也不讲究什么工作日不工作日的。
要是速度快,估计三天内就结束了。
但这三个邪修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他们每个人双手都沾满了血,全部罪孽缠身。
要是死后一了百了那也就算了,但死亡只是一个开始!
想想地府的处罚,三人不寒而栗。
还没有享受够,不想死啊!
三人眼神扭曲怨毒,然而即便他们再想扭头去找那个把他们抓来的年轻人,以灵魂为代价对他施以最恶毒的诅咒,可不仅身体动不了,连声音也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