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世界玩转角色牌(165)

2026-06-18

  【滴!恭喜玩家获得s级道具牌“元天师的桃木剑”,s级道具牌“阴阳同心坠”。】

  【s级道具牌】元天师的桃木剑:使用时,对鬼魂类诡异有克制作用,击中血量低于50%的鬼魂时念出它的姓名,可令其超度,每个副本仅限使用一次。

  【s级道具牌】同心坠·阴:使用时,传送至持有“同心坠·阳”的目标身边。

  玉坠分成了两半,一块飞进谢亦安手里,另一半朝着封肆奔去,寻到主人后它们一起化作了卡牌。

  谢亦安不出意外地看见封肆手里的卡牌上写着“同心坠·阳”,他们两个共同拥有了阴阳玉坠。

  “元天师,你这东西还会自动认主的吗?凭什么我这块是阴?他哪点比我更阳刚了?”谢亦安不服气地撇了撇嘴,抢过封肆手里的卡牌想和他交换,却发现怎么也收不回系统空间。

  元天师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最烦谜语人了。”谢亦安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将自己那张卡牌收了起来。

  至于桃木剑,他连问封肆的意见都没问,直接私吞了,跟大佬玩家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日头高高挂在天上,刺眼的阳光让人不适地闭了闭眼,和元天师聊天耽误了不少时间,谢亦安和封肆找到贾府时,时辰已经不早了,看样子酒席已经结束。

  “我们来晚了吗?新郎官不会已经进洞房了吧。”谢亦安看着一桌桌残羹剩饭,四处搜寻着陶婉婉的身影,找不到新郎新娘,能找到陶婉婉也行。

  “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洞房。”封肆否定了谢亦安的想法,副本NPC又没有特殊需求,哪里会做那档子事。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谢亦安拉住一个洒扫的小厮,“喂,你们少爷和少夫人呢?我是他们请来的贵客,有份贺礼要送给他们。”

  小厮狐疑地看向他们:“贵客还来这么晚?酒席都散了。”

  谢亦安掏出刚到手的同心坠,在小厮眼前晃了晃,“骗你干嘛,看看这质地上乘的玉坠,我说的还能有假?”

  这位小厮还是有点眼力见的,瞧着谢亦安信誓旦旦的模样,再看看他手里握着的贺礼,小厮勉强相信了。

  “我们少爷正在后院陪少奶奶呢,你等着,我去为你通报一声。”

  谢亦安拉住刚想离开的小厮:“诶,你等等,婉婉在哪里?先别去打扰两位新人了,我和婉婉的关系也很好,你带我去找她吧。”

  小厮略一思索,是这么个理儿,少爷刚抱得美人归,确实不方便打扰。

  “行,你随我来,我带你去婉婉小姐住的院落。”

 

 

第141章 阴阳镇(十三)

  庭院里的梧桐树簌簌抖落下不少叶子, 穿梭在寂静的回廊上,只能听见三人轻微的脚步声,整座府宅褪去了宴席的喧闹,唯有四处悬挂的红布条象征着今日的特殊。

  “啊!”

  一阵尖锐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谢亦安脚步一顿, 封肆的眼神蓦然变冷, 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超过小厮往声音传来的院落赶去。

  迈入通往后院的第一道拱门, 一副惊奇的画面映入眼帘, 地上铺满了白纸,是送葬时边走边撒的那种纸钱, 空中洋洋洒洒还飘着许多。

  “我去,这是办喜事呢,还是办白事啊?”叹为观止的谢亦安一脚踩了上去,这道朱漆木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外面是挂满红绸的喜宴,门内是凄凉阴冷的乱葬岗。

  没错,前方的路被堆积起来的人堵住了, 谢亦安依稀认得其中几个是镇子上眼熟的居民,此刻他们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不知是死是活。

  谢亦安正想上前查看, 抬脚的时候发现鞋底粘上了一片纸, 他弯下腰刚要把那张纸扯下来, 那张白纸抖动了两下, 自己从他的鞋底脱离。

  “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谢亦安维持着静止不动的姿势喃喃自语,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前的画面还是没变, 他这才确定自己没看错。

  活过来的纸人跳到地上,“嘿咻嘿咻”地往前跑去,脸上还带着他踩上去的黑脚印,看起来十分滑稽。

  这只小纸人像是他围观百鬼夜行时看见的迎亲队伍里抬轿的,想必和陶娇娇有脱不开的关系,那时纸人脸上是五颜六色的,现在换成了哭丧脸。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地面上白花花的纸堆里接二连三钻出一个又一个纸人,它们排着队三步一跪地向前走去,碰到挡路的镇民还会从他们的身体上攀爬过去。

  “它们……这是在干嘛?”封肆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他还从没见过如此弱小的诡异,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连d级诡异都不如。

  “嘿嘿,抓来问问就知道了。”谢亦安邪笑两声,双眼放光地搓了搓手,活像是个不怀好意的绑架犯。

  他动作迅速地逮住落在最后的纸人,不顾它的挣扎,紧紧攥住纸人扁平的躯体举起来,眼神好奇地上下打量,感叹道:“明明触感还是薄薄的纸,它竟然有自我行动的能力。”

  还不等谢亦安对手里的嫌疑人严刑拷打,“噗”的一声,纸人的身体鼓了鼓,接着便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越缩越小,在谢亦安掌心变成皱皱巴巴的一小团,最后化作蓝色的小火苗自燃了,一点灰烬也没留下。

  “嘶,好烫!”谢亦安下意识甩了甩手,摊开手后却没发现任何灼烧的痕迹,刚才体验过的炽热仿佛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

  “怎么样,没受伤吧?”封肆握住谢亦安的手,轻轻吹了两口气,仔细用指尖触摸了半天,没看出任何异常,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呵呵,没事啦。”谢亦安尴尬地笑了笑,一把将手从封肆的手里抽了出来,垂落在身侧时不自在地攥了攥,想将掌心的那股痒意驱散。

  “没事就好,我们进去看看什么情况。”封肆目光平静如水,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仿佛并未注意到谢亦安的别扭。

  谢亦安瞧着男人淡然的模样,微微撇嘴,暗道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不就是同伴之间的互相关心嘛,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怎么能从封局长这张面瘫脸上看出紧张来的?

  摇了摇头,谢亦安将脑袋里刚刚冒出来的想法抛之脑后,赶紧上前去帮封肆把镇民们搬开。

  他的手试探着放在一名镇民的鼻子下方,能感受到微弱的气息,看样子他们还没死,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晕过去了。

  继续往里走,越靠近第二扇木门,里面的打斗声愈发清晰,封肆抬脚将锁上的门踹开,他们得以看清里面的情形。

  只见云端之境公会的潇潇和朱文博正在对付两个纸扎人,准确的说,是满头大汗的朱文博一个人吃力地顶在前面,心神不定的潇潇躲在他身后。

  想来方才那声尖叫就是潇潇发出来的,他们先一步闯进了贾府寻找线索。

  “诶,那两个纸扎人好眼熟啊,那不是你做的吗?”谢亦安扯了扯封肆的衣服,示意他看过去。

  不用谢亦安说,封肆也已经发现了,它们的五官是谢亦安一笔一划勾勒上去的,封肆当时看得认真,自然对纸扎人的样子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应该跟那群纸片人一样,有人用秘法让它们行动自如、听从指令。”

  纸扎人惨白的面容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猎物,手握一根狼牙棒的朱文博勉强与之对抗。

  “喂,你这个废物到底行不行啊。”潇潇翻了个白眼,最初的惊吓过去后,她对保护自己的朱文博挑剔起来。

  朱文博咬牙挥动双臂,狼牙棒击中纸扎人的脑袋发出“咚”的一声巨响,纸扎人的头顶瞬间凹了下去,被砸出一个坑,碎纸屑如雪花般四散。

  纸扎人内部的木头架子不堪重负,“嘎吱嘎吱”地剧烈晃动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吃我一棒!”朱文博乘胜追击,狼牙棒一次又一次落下,猛烈的击打让纸扎人支离破碎。

  两个纸扎人很快便倒了下,还没等朱文博松一口气,突然间狂风大作,庭院里的树木左右摇晃,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号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