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的……”艾斯塔有点尬住了，乔希满心都是他伤的怎么样了，让他不好意思开口问当年振翅能力训练的事。
抱了他一会儿，乔希才抬起头：“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嗯……”艾斯塔有些吞吞吐吐，“主要还是来报平安的，还要谢谢教授没把事情说出去。“
“和我也要客气么？”乔希低头一笑，“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
看来他还是有点嫩，艾斯塔微微脸红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我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关于说话的方式，嗓音什么的……总之很奇怪，和别人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呢？”乔希看着他问道。
“就是……大家都很喜欢跟我说话，不只因为我是虫母，还有……我和冰冻症的病人说话，症状轻的也会有反应……就想问问教授，之前虫母有没有过这种情况。”艾斯塔犹豫着说道。
“是声线上的？张开嘴我看看好么？”乔希轻轻扶起他的下巴，艾斯塔配合的张嘴。
看了一会儿，乔希放开他道：“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和威廉说过么？做过检查么？”
“没有，我……不太敢跟他们说……”艾斯塔低下头。
“怎么发现的呢？”乔希看着艾斯塔的眼睛。
“那天我无聊推查尔斯出来唱歌，查尔斯就有异动结果第二天就有缓和的迹象，但好的又有些快，我就没敢声张……所以想问问你……”艾斯塔犹豫道，“这种事在前任虫母身上出现过么？”
“没有。”乔希想了想道，“艾斯塔的意思是说，你觉得自己的声线可能也有某种作用是么？”
“是有这样的猜测，但是不敢向外说。”艾斯塔看向乔希，“教授你能……替我保密么？”
“当然。你这么相信我，怎么会出卖你呢？”乔希点点头，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答应了艾斯塔的要求。
这样好说话的乔希教授让艾斯塔心里一暖：“那教授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我不太能确定，后台有个仪器，是第一次你在这里演奏时候测试能力用的，后来你在这里上课就一直没有搬走，你跟我来，我们试一下。”乔希牵起艾斯塔道。
“我……会被发现么……”艾斯塔有点担心。
“没事别怕，很隔音，数值我也会清除记录。”乔希安抚道。
两人就这样测了一下，说话，唱歌，振翅弹唱，三个数值一对比，乔希不说话了。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么？”艾斯塔试探道。
“这个数值太恐怖了。”说完乔希教授就上前，当着艾斯塔的面按了仪器的数据清除键，“一定是艾斯塔的新进化。这件事目前都有谁知道呢？”
“没人知道。”艾斯塔摇摇头。
“那艾斯塔为什么想要隐瞒呢？”乔希侧过头看向他。
第131章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大家知道，担心被有心的虫利用，教授你会替我保密的对吧？”艾斯塔拉住他的手道。
“当然，我不会告诉任何虫的。”乔希点点头，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多说，一直看着纸质的数值。
有惊无险的乔希答应了替他保密的请求，也没有和他要任何好处，看来乔希还是个好雄虫的。
松了口气的艾斯塔歪了歪头问道：“那教授……当年……前代虫母的振翅能力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从纸张上挪开视线，乔希看着艾斯塔道：“当年是因为虫母有个非常喜爱的雄虫患有精神损伤，冰冻症不可逆转，病的越来越重，虫母死死拽着他不肯松手，在寝殿里日夜照顾，想陪他过最后的日子，但是虫母哪里照顾过病人，即便有侍官教也一直做不好，焦虑的天天振翅，原本是缓解心里压力的一种下意识的动作，没想到病人竟然日渐好转起来，就这样被发现了这种能力。”
“那这个雄虫后来怎么样了呢？康复了么？”
“当然，不光康复了，当年偷走虫卵的雄虫名单中也有他。”乔希的表情总是带着淡淡的忧愁。
“那发现了这个进化之后，针对虫母能力的训练是谁提出的呢？”艾斯塔终于问道了关键，心里有些紧张的看着乔希。
轻轻笑了笑，乔希摸了摸艾斯塔的头发道：“是埃利斯，音乐学院的院长，提出了把虫母的振翅能力跟音乐结合起来的想法，针对这项能力给虫母做了训练。”
埃利斯？有点耳熟。
露出了满脸疑惑的艾斯塔被乔希轻轻亲了一下侧脸：“你见过的，那天合唱的音乐会，你送我玫瑰花的那天，开幕曲就是埃利斯演奏的。”
哦哦哦哦哦！艾斯塔恍然大悟，想起了那个敷衍的谢幕。
“那……当时制定训练的思路也是他提出的么？”艾斯塔歪着头问了问。
“是，训练方法是埃利斯亲自制定的，但是埃利斯很忙，不能天天陪虫母，所以我和其他几位教授也参与培养了虫母的这项训练。”乔希眨了眨眼道。
这不是想啥来啥！艾斯塔激动了一下，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乔希道：“竟然是这样的！那这一次，教授能帮帮我么？”
“当然，我说过，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要我帮什么？针对新进化制定训练计划么？”乔希伸手碎掉了那两张写有数据的纸。
“嗯嗯，我觉得训练之后，能力应该不止现在的程度。”艾斯塔点点头道。
“当然可以，艾斯塔是想让塞西斯刮目相看么？让他回到你身边？”乔希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这是眼下最好的理由了，艾斯塔只好点头。
不过乔希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开心，只是点点头，就跟艾斯塔商量起训练计划的事。
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来就是不一样，根据音乐的规律，乔希当场就提出了几个假设，第一提高艾斯塔发声方式，第二让他多多习惯唱歌这件事，改一改他的拘谨内向，第三情绪可能也是影响能力的因素之一。
音乐的需要一些表达力，艾斯塔各方面素质都还不够，乔希就拉着他多维度的试了试，边尝试边做记录：“等我晚上回去针对你的短板给你拟定一个训练计划，但是……真的要这么着急的开始么？我们等你病好一些了再训练不好么？”
“我想快一点长大呢，而且不会累的，我们再试一试好不好？”艾斯塔看着钢琴道。
看艾斯塔这么坚持，乔希也没再阻拦，一直练到音乐厅亮灯，勃朗特从音乐厅外面进来催促才和乔希道别。
临走前乔希不太放心，再三确认过后还是点开手环看了看时间道：“到了让保镖给我发个消息知道么？”
“知道了放心吧。”艾斯塔点点头，刚想走又被拽了回来。
“艾斯塔现在在哪家医院？不然我去看你吧？不要再跑这里了，你出来一次我担心一次。”乔希皱着眉头看着艾斯塔，“不过我经常去需要艾斯塔跟塞西斯打声招呼，不然我是进不去的。”
“那会不会太麻烦教授了？”艾斯塔歪了歪头道。
“我来音乐厅也是来，医院也是一样的，反而能给你多一份安全。”乔希深深的看着他道。
“那好，一言为定，我会跟塞西斯说，让你来医院继续上音乐课。”艾斯塔笑道。
上了飞行器，艾斯塔觉得今天实在是太顺利了，乔希教授出乎意料的好说话，不该问的也不多问，只要是他要求的都会点头，既有礼貌又有风度。
“哼，你就喜欢这样的软柿子？”勃朗特冷哼一声。
“乔希教授可没有像你这样没有礼貌，他不仅没有提什么要求，还答应可以为我做训练。”艾斯塔有点兴奋，“你知道么勃朗特，原来情绪和肌肉的松紧都会是影响因素，这样分析可能是我太紧张压力太大了，才会治疗效果这样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