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母爱谁当谁当(227)

2026-06-19

  哎?

  “等会儿……”艾斯塔抓住一个盲点,“你和洛菲尔教授是一家人?那你怎么叫他老师呢?”

  摇摇头示意艾斯塔小声一点,林德伯格四处看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原本这件事不该告诉你,教会有规定,虫母新生就和前世再无血缘关系,可老师实在是拖不起了,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外传好么?”

  仰头看着林德伯格,艾斯塔点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我是你前世的新生卵,父亲就是老师,而且只有老师。”林德伯格看着艾斯塔,眼神坚定又深邃,“这种和虫母留下独生卵的情况并不多,沉逸之有一个,普蒂修斯有一个,莱德蒙顿有一个,剩下的几个,都死在了那场浩劫里。”

  “什么?!”艾斯塔努力整理思路,独生卵的事倒是听塞西斯说过,那个时候塞西斯还问自己,这一胎有没有他的,可从没想过对号入座。

  冷静半天艾斯塔才找到头绪:“莱德蒙顿的孩子是霍曼,沉逸之的孩子……是伊芙?!那我父亲也有?”

  会是谁呢?

  原来赫登也曾经单独和虫母生下过独生卵,而且现在还活着? !

  脑子里搜索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艾斯塔只能抬头问向林德伯格:“那会是谁呢?我认识么?”

  “普蒂修斯的独生卵就是查尔斯。”林德伯格语气轻轻的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艾斯塔眼都瞪圆了。

  “没觉得查尔斯和你的养父有些像么?”林德伯格专心致志看着艾斯塔问道。

  “我……”艾斯塔忽然想起来在医院无意中唤醒查尔斯的第一面……

  “可当时我觉得,查尔斯还有些像塞西斯……就没有多想……”艾斯塔不敢置信,为什么查尔斯对此只字不提呢?

  “的确,因为普蒂修斯带着卵离开的时候,查尔斯还在军校,我父亲也离开了教会,所以之后几乎都是塞西斯带大的,气质上难免有些潜移默化的影响。”林德伯格解释道,“虫母留下的卵无论新生还是复生,都是放在教会带大的,他们既不能和父亲相认,也没资格和虫母同姓。”

  “哦!”艾斯塔猛然明白过来,所有线索都慢慢生长在一起连成片,“所以莱德蒙顿才大费周章把霍曼的卵偷出皇宫!?”

  “没错,当年我的基因测序显示只有老师的时候,很多雄虫嫉妒得眼红,老师就在教会,他几乎陪伴了我整个童年,莱德蒙顿家庭观念那么重,主教的职责又接触不到卵,他就想办法和你商量好偷走了莱德霍曼。”林德伯格轻轻摇摇头,“但依我看莱德霍曼如果能留在教会倒是件好事,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

  万万没想到……

  一下子知道了太多,艾斯塔有些消化不良,

  洛菲尔是林德伯格的父亲?

  赫登是查尔斯的父亲?

  一时间艾斯塔也反应不过来哪个更惊讶一些,但如果再见查尔斯,他心里肯定别扭……

  “这些都是当年的秘密,教会是不允许让虫母知道上一任血缘关系的。”林德伯格俯身和艾斯塔平视,“所以可以保密么?”

  “嗯……我会的。”艾斯塔点点头,有些精神恍惚。

  “今天来就想和你商量,是不是能救老师一命?”林德伯格看着艾斯塔说的很诚恳。

  “当然!”艾斯塔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教授很好很好,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你想怎么救?”

  这话一出林德伯格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艾斯塔一点条件都不和他讲,直接就答应了。

  毫不犹豫的肯定反而让林德伯格有些不自然,他四周看了看定定心神,缓缓问道:“艾斯塔喜欢老师?”

  “当然,教授很好。”艾斯塔仰头看着林德伯格,眼睛里有花园投下的星光。

  “那……我有个不情之请……”林德伯格狠狠心道,“你愿意恩赐老师么?”

  啊?

  听到这个话艾斯塔蒙了一瞬,他从没想过这样解决洛菲尔教授的问题。

  尽管他曾经因为发情期肖想过奇怪的念头……

  可是……毕竟洛菲尔在艾斯塔心里是叔叔一样的存在,这么离经叛道的事……

  看出艾斯塔的犹豫,林德伯格稳住心神开口道:“我了解这件事的难度,塞西斯因此同您交恶,莱德蒙顿因此间接付出了生命,帝国的历史因此改写,您都没有低头。可如今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可想,虽然我们以师生相称,但心里那始终是我的父亲,是他从小给了我无可替代的爱,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死去。”

  “只要您肯救我父亲一命,您需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负所望。”林德伯格眼神坚定,“我知道父亲略显年迈,和您称不上相配。可在此之前,父亲就极力缓和塞西斯同您的矛盾,几次带领教会和门生否决了贵族们想要断掉皇宫经济来源的提案,就冲这份心意也请您考虑一下。如果您不喜欢太多雄虫在身边,我也愿意把我的资格换给父亲。”

  看着林德伯格不顾一切的想要救父亲,艾斯塔心里有些触动,他想起来盟军攻到D27闸门的那一天,赫登留给他的最后的话。

  如果当时自己有办法救赫登,他也一定会这样不顾一切。可惜,上天甚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

  作者有话说:有没有一点点意外

 

 

第268章

  “伯格不用这样客气,我也觉得教授很好,可……教授拒绝我了……”艾斯塔有些脸红,但还是实话实说了。

  “怎么这么说?您试过?怎么拒绝的?”林德伯格眼睛都睁大了,一把攥住艾斯塔的手腕,紧紧盯着他问道。

  “就……今天白天,教授收走了我的抑制剂,说对我身体不好,可我不想受发情期控制,教授说整个皇宫的雄虫都是我的,可我知道教授不喜欢我,想让他把药还给我,就问了一下……”艾斯塔想了想赶忙接了一句,“他的确是不愿意……”

  了解到事情原委,林德伯格低头一笑:“老师怎么可能不喜欢您呢?您在他心里比生命还重要,您不清楚么?他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您了。”

  “不用这样称呼,我也想救教授,只是这种事……他不愿意怎么办……”艾斯塔愁眉苦脸的看着林德伯格。

  “既然我们的目标达成一致,那……我就直说了?”看着艾斯塔,林德伯格眼睛都亮了,充满希望的看着他,似乎洛菲尔同不同意并不重要,这件事已经成了。

  “好……不用那么客气,你说吧。”艾斯塔点点头。

  “只要……”林德伯格俯身在艾斯塔耳边轻轻说出一句话,立刻就给艾斯塔涨红了脸。

  “这……这这怎么行呢?!”艾斯塔觉得这件事惊世骇俗到离谱,红着脸反驳道,“强……那是犯罪!”

  “对任何一个虫来说那么做都是罪孽,但唯独您是例外。”林德伯格认真的看着艾斯塔,眼里都是希望的火光。

  如果是洛菲尔教授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毕竟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

  一想到那个举止文雅气度不凡的禁欲系教授被狠狠扒开……

  不对不对,怎么回事?他刚打的抑制剂掺假了嘛? !

  “这……太离谱了……”艾斯塔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就算……我也控制不住教授啊……他那么高……”

  “这您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让老师不能反抗。”林德伯格胜券在握,“这件事只需要您主导一次,教会就再没有理由限制老师的权利,老师也不会再拒绝您,一旦发生关系,责任感就不允许他再轻易放弃了。只要他度过这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