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母爱谁当谁当(306)

2026-06-19

  “不是不是!”艾斯塔满头大汗赶紧解释,“是……打了一顿,真是打了一顿。”

  “怎么打的?!”菲尼克斯还要细问。

  “就……用皮带抽的……”艾斯塔支支吾吾的指着他那个挂在衣架上再也没用过的皮带。

  “你干嘛奖励他?!”菲尼克斯气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没有……”艾斯塔企图解释,却被菲尼克斯一顿抢白。

  “我可真没看出来,你表面上这么纯,背地里什么都玩?!”菲尼克斯气崩溃了,“你连X奴都养?!”

  这个帽子扣太大了,艾斯塔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摇头:“我没有啊!”

  “那他脖子上的链子你怎么解释?!”菲尼克斯咬牙切齿。

  “我说了给他解开!他说不用的!”艾斯塔追着解释。

  “那他肯定不用啊!”菲尼克斯一把揪下艾斯塔身上那件埃利斯的外套,摔在他面前,“都爽死他了吧?!”

  “我……你……”艾斯塔解释半天越解释越乱,气的一跺脚,“我不管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说完这句话打开卧室门就跑了。

  内殿里,埃利斯正捏着手环犹豫要不要喊洛菲尔来,只见艾斯塔气鼓鼓的从卧室里跑出来,径直冲出了门。

  “艾斯塔!”见艾斯塔生气,菲尼克斯立刻追了出来。

  “他都怀孕了还在顾及你,你就不能见好就收?”埃利斯皱着眉头斥责菲尼克斯一句,立刻追了上去。

  原本就很少见艾斯塔生气,今天闹起来菲尼克斯完全没来得及过脑子,全凭情绪上头,现在看艾斯塔这样,菲尼克斯又开始后悔,哄遍雌性的经验一时间在大脑里失去链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露台的风有些冲,艾斯塔猫在遮阳伞下的石桌边气鼓鼓的窝起来。

  “别这样坐,会挤到肚子。”埃利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双手一把就将艾斯塔抄了起来。

  “你来干嘛?”艾斯塔还在生气,语气凶巴巴的。

  “来陪你。”埃利斯把艾斯塔就近抱回待客室的沙发上,拿来准备好的毯子裹住艾斯塔。

  “他们总是怪我!”艾斯塔气的语无伦次朝埃利斯诉苦,“留查尔斯怪我,抽血怪我,发施恩令怪我,不发还怪我!”

  “采血的确不能再干了……”埃利斯默默吐出一句,被艾斯塔一顿抢白。

  “那想办法解决问题啊?!问题解决不了,哪儿有资格在这里挑这挑那的?”艾斯塔急了。

  “咳……”菲尼克斯单手插兜,出现在待客室门口,另一只手握拳在唇边干咳一声,“晚上我带你出去吃吧。”

  “还有你!”艾斯塔突然从沙发上窜起来,立刻被埃利斯拉住,但拉住了人没拉住嘴,“我发情期没人管的时候你人呢?!失去理智做的事我能控制嘛?!就算我有罪也有你一半责任!”

  “我没有……哪儿敢说你有罪啊?”还有别的雄虫在场,菲尼克斯面上有点挂不住,上前拉了一下艾斯塔,“别生气了,我赔罪还不成么?你想怎么处置我?”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艾斯塔气的大口喘息。

  一皱眉头,埃利斯神色有些紧张:“好了,先别生气……”

  “这哪儿行?”菲尼克斯有点着急了,上前企图抢回艾斯塔,“就这个不能答应你。”

  越说艾斯塔越生气,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你说什么是什么?!”

  “冷静一点艾斯塔!”埃利斯赶忙控制住艾斯塔的双臂,抱在怀里死死禁锢住,电击环上残留的一节锁链都哗啦作响,“你要我怎样可以不生气?”

  “艾斯塔?”菲尼克斯没遇见过这种情况,明显也慌了,“好好,我不碰你,你正怀孕别激动好不好?”

  挣扎不过铁臂一样的禁锢,刚刚痊愈的艾斯塔逐渐脱力,菲尼克斯的质问好像把他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忍耐都点燃了,如今脱力熄火,心里呛起一阵浓重的烟尘,眯了艾斯塔的眼。

  眼泪就这样吧嗒吧嗒掉下来,滴在埃利斯的手臂上四散溅开。

  埃利斯一下愣住了,手上也松了力道,印象中这似乎是第一次看见艾斯塔哭。

  明明湿润的是手臂,为什么咸湿的眼泪好像腐蚀在受伤的心脏上一样抽痛呢?比当初的刑讯还难忍受……

  受排挤虐待的时候没有哭,挨饿的时候没有哭,挨打的时候也没有哭,现在自己陪在他身边,艾斯塔反而哭了……

  “哎呦,我的宝贝。”菲尼克斯看见眼泪心里更难受,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赶忙抢过来掏出手绢给艾斯塔擦眼泪,“别哭啊……我不是故意的,你说怎么办,老公这就去好不好?别哭了,我的祖宗。”

  明明比这还委屈的事艾斯塔也可以忍下来,可此时他就跟哄不好了一样,眼泪开闸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来不及掉的就顺着下颌滴淌。

  手绢很快就湿了,人还是没哄好,埃利斯更是没哄过任何生物,视线就慌张的在艾斯塔身边寻视一圈又一圈也不得章法,找不到问题到底出自哪里。

  “你们两个雄虫欺负他算什么本事?!”索尔思闻讯赶来,推开门就发火。

  “我哪儿欺负他了?!”菲尼克斯不甘示弱的回嘴,换来的是艾斯塔哭的更大声了。

  “好好好,是我欺负的,祖宗你别哭了。”菲尼克斯的手绢都湿哒哒的了,艾斯塔还没哭完,在原地抽抽搭搭的打嗝。

  “好了,不哭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好不好?”索尔思坐在艾斯塔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们两个雄虫都照顾不好一个他?到底因为什么哭的?”

  “我也不知道啊!”菲尼克斯满头大汗,什么话都试了也没哄好。

  待客室的门又开了,这次风尘仆仆赶来的是洛菲尔,伸手脱了身上的外衣,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盒子,顺手把外套扔到一边,示意菲尼克斯让开,俯身坐到艾斯塔身边抱住他,递给他手上这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注意力被手里的东西吸引走,艾斯塔低下头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眼泪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滴在天鹅绒质地表面,四散溅开。

  “打开看看。”洛菲尔的臂膀从身后环住艾斯塔的腰,让轻轻把小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菲尼克斯几乎一眼就知道了这个大小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表情有点开裂,但碍于艾斯塔还没平复下来还是咬咬牙忍了。

  “这,是什么?”艾斯塔抽抽搭搭的仰头问向洛菲尔。

  “再过四天就是你生日,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洛菲尔轻轻一笑,伸手拿出绢白色的手帕拭干艾斯塔的眼泪,“这样哭对普蒂修斯的卵有伤害,对你恢复也不利,不哭了好么?”

  “你说什么?去年大祭是夏天。”菲尼克斯记得很清楚,按理说大祭第二天才是虫母的生日。

 

 

第346章

  闻言,埃利斯只能在一旁沉默,这件事他知根知底。

  原本去年也是为了缓和贵族间的矛盾,选了一个大祭的时间,反正虫母什么都不缺,什么时候过生日对当时的埃利斯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闭嘴。”索尔思瞪了菲尼克斯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艾斯塔才不哭了就找别扭。

  打开那个黑色天鹅绒的盒子,艾斯塔看见一枚润蓝色宝石雄性戒指,设计感很好,简约大气,在黑色绒布下映衬出的火彩熠熠生辉。

  说真的,艾斯塔虽然把好东西都出手了,可他见过的宝石如过江之卿,大多是粉色红色亮晶晶的,蓝色宝石即便有也是王冠上的陪衬,不过调色盘的一角罢了。

  所以他穿雄虫装扮出门时除了扣上帽子,身上什么能搭配的装饰性物件都没有。

  作为雄虫的愿望在这一刻被尊重,被注视,他可以是雄虫,没有人因为雌性珍贵就非要将他雌化成贵族喜欢的样子,此时似乎他多了一个选择,可以做自己,喜欢是什么就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