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71)

2026-06-20

  又不禁忆起宫泊小腹上暗青的藤蔓图腾,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这种淫靡的图案,和一看就知道很敏感禁忌的部位,以师父的性格,肯定不是他自愿纹上去的。

  所以,当初师父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阎傀仙君?

  自己身为师父唯一的弟子,知道的,竟还没有一个外人多。

  这个问题自六道宗覆灭那日,便深深种在了楚沨心底。

  时至今日,已经困扰他许多年了。

  楚沨一直想找个契机向师父开口。

  但此类话题,一向是师父禁忌中的禁忌。

  他着实不想,也不敢赌,经过这十年的朝夕相处,师父对自己,究竟有几分真情。

  对于动辄闭关几十上百年的大能修士来说,十年不过弹指一瞬;可楚沨对时间的概念,却还停留在上辈子的凡人时期。

  十年岁月,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已占据了他人生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正如师父那样。

  楚沨坐在瀑布边的大石上,放空大脑,将脚边堆积的石子一颗颗丢入水潭。

  从前,师父常坐在这里钓鱼。

  但快到双修的时日,或许是精力不济,今日宫泊一直待在屋内,未曾露面。

  又一粒石子沉入潭底。

  楚沨低下头,凝视着自己的掌心。

  灵力运转下,一条暗青色的藤蔓攀着他的小臂蜿蜒升起,隐约能听到噼啪的电流声。

  天雷淬炼之下,这万年灵藤与他骨血融合,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异。

  如今的他,虽无法完全催动此等至宝,但也能操控它,完成一些普通雷系灵根无法做到的事情。

  比如,虽然修为不过筑基中期,却能承受金丹期也不一定能承受的电流强度;

  再比如,用电流刺激肌肉,借外力在短时间内强行提升自己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

  前些天那只迅蜂兽,就是死在了这一招之下。

  当然,新招还需要完善,他自个儿也伤的不轻。

  哪怕伤势痊愈了,身体仍然动不动就漏两下电。

  把自己电成爆炸头被师父嘲笑倒还算好,最多掉点面子;

  就怕关键时刻掉链子,连师父也一起电了……

  楚沨微微一晃神。

  等反应过来后,红着耳根,暗道一声罪过。

  对了,他还曾试图用欧姆定律测试自己灵根的电阻。

  但测试还没开始,就被宫泊用铁拳加以制裁了。

  师父的原话是“想变成废人你大可以试试”。

  不过,楚沨依旧十分好奇。

  甚至对那本《五年炼器,三年模拟》的作者,产生了极大的向往——若真是穿越者前辈的话,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处,又是何等修为?

  前世的那些知识和经验,当真无法用在修仙一途上吗?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两眼一抹黑。

  脑海中空有一座贯穿古今中外的知识宝库,却苦于找不到钥匙,没办法开启利用。

  要不是还有师父在边上指导一二,以他这散修之身,还不知道要几百年才能筑基金丹呢。

  不,或许早在修成金丹前,就已经寿元耗尽,身死道消了吧。

  望着楚沨惆怅的背影,木屋内的宫泊撇了撇嘴,收回视线。

  这小子自打受伤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

  也不知道在抽什么风。

  宫泊觉得他八成是被电坏脑子了。

  不然平时这个时间点,楚沨早就乖乖自个儿洗干净,在床边上跪坐着等他了。

  哪像现在,修炼得废寝忘食,茶饭不思。

  连最重要的任务——给他这个师父交灵力供奉,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来凡界一趟,可不是专门为了给这小子当好师父的!

  宫泊又等了一会儿,见楚沨仍不回来,而身体内部逐渐弥散的寒意,令他连呼吸都带着白霜般的冰冻寒气。

  这种修为同神魂一道、逐渐被冰封的滋味,终于耗尽了他最后一点耐心。

  有对楚沨的。

  也有对这具破烂身体的。

  几百年了,这具该死的炉鼎之身,除了屈辱和无力外,就没给他带来过片刻喘歇的时机!

  他忍无可忍地给楚沨传音:“小子,你发呆够了没?赶紧滚进来!”

  坐在石头上的青年一激灵,立马蹦起来。

  他快速往木屋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站在原地念叨了两句。

  估计是在传音叮嘱刘银这段时间不要靠近吧,宫泊漠然心想。

  不管这小子对那姑娘抱有什么想法,如此一来,也该彻底熄了心思。

  或许他会因此觉得不堪,或者屈辱;

  毕竟名义上的师父,把他当做炉鼎对待;辛辛苦苦修炼出的灵力,每次还要被强行抽走一半。

  可这又关本座何事?

  我为刀殂,他为鱼肉。

  世间种种法则,不过如是而已。

  宫泊闭目往床头一靠。

  片刻后,听到门铃轻动,他缓缓睁开双眼。

  楚沨反手关上门扉,垂眸低声道:“抱歉师父,让您久等了。”

  宫泊注意到,他似乎在有意避开自己的视线。

  已经不止这一次了。

  他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

  楚沨走到床畔,忽然抬头望向窗外,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神情微微有些踌躇。

  宫泊眼神微冷。

  他故意伸出手,指尖勾住这小子的衣襟,稍一用力——

  “师……父?”

  楚沨一个踉跄跪倒在床上。

  他单手撑在宫泊身侧,瞳孔骤缩,大概是不明白宫泊这次为何转了性,竟自己主动起来了。

  虽然他们第一次双修时,也是宫泊主动。

  但后来每一次,基本都是楚沨在出力。

  宫泊只负责运转功法,偶尔心情好了,也会反哺一点灵力给这小子。

  宫泊看到他这副震惊模样,像是觉得有趣,忽然勾唇一笑。

  他什么都没说。

  但那张琉璃似苍白迤逦的面容上,优美的唇线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恶劣的弧度,一时叫楚沨有些恍然失神。

  胸膛中原本急促跳动的心脏,更是险些跳出喉咙。

  “看来师父今日状态不错。”

  良久,他垂眸哑声道。

  宫泊盯着他,略带不满:“怎么,小子,为师很可怕?”

  “自然不是。”楚沨飞快回答。

  随即动作迅速地脱掉外袍。

  注意到宫泊仍在看着自己,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拙劣地转移话题,“那水灵之精,不知对师父可有效果?”

  说着,视线在宫泊瘦削凸起的锁骨上逡巡一圈,空荡荡的。

  就连原先的火属性灵石都不见了踪影。

  楚沨微微皱眉。

  “师父放在哪儿了,为何不戴着?”

  宫泊懒洋洋道:“在枕头下面呢,太大了,嫌硌。”

  “师父也太娇气了些……”

  楚沨的声音逐渐低沉。

  尾音消隐在燥热的空气之中。

  双修时的师父,总是比平时好说话些的。

  于是楚沨壮着胆子,趁着师父失神的功夫,从枕下摸索出了那颗水灵之精。

  高大青年眸色深沉,俯身在宫泊耳畔,用带着些微喘息的气声道:“徒儿看书上说,此物唯有贴身放置,才能起到最大化供给灵力的效果。”

  “正好,今日机会难得,不如师父来试试另一种放置的方法,如何?”

  宫泊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你、你不要乱搞!等……不行!”

  楚沨直起身,惊喜道:“还真有促进灵力运转的作用?师父,看来徒儿这礼物没送错,您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

  宫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神智,眼尾通红,狠瞪了这异想天开的混账小子一眼,被他哄了半天,这才不情不愿地抿唇探查了一番。

  ……好像还真是。

  楚沨一看师父这表情就知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