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
江汀舟面无表情的又重复了一遍,温清涴瞬间委屈了,他瘪了瘪嘴,试探性地往前挪了两步,见江汀舟没有阻止,温清涴干脆大胆地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身上,声音闷闷的。
“老师,你别这么对我,我错了,对不起,我穿衣服只是因为想让你开心,我想我不该问你的父母,你的家世,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见见他们,毕竟我们是要结婚的,见家长是必要的流程。”
他说话时,嫣红水润的唇瓣张张合合,粉嫩的舌尖藏在湿润的唇齿间,江汀舟笑了一声,他低头看着温清涴的唇,漫不经心的哄道:“舔一下”,随后猝不及防地伸出三根手指探了进去。
温清涴“唔”了一声,眼尾瞬间溢出泪水,喉咙里又痒又胀,他想咳嗽但却被江汀舟堵住唇,于是温清涴只能被迫低头,专心做着眼下的事,暧昧的水声也响了起来。
……
结束时,江汀舟将手上的口水擦在了他柔软的脸颊,冷声道:“继续说刚才的话。”
温清涴难受地咳嗽了两声,断断续续道:“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提起那个话题的,老师,你别伤心,也别难过,童年的不幸虽然没法彻底治愈,但我能感同身受。
我的父母,老师你也是知道的,我真的能理解你的难过,也愿意陪着你度过余生,别再为不值得的父母伤心了,老师,我很爱你的。”
说完,他手臂紧紧抱着江汀舟的腰,脸颊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喃喃道:“老师,你的心跳好快,你是心动了吗?”
“我没有心脏,是你的心在跳。”
温清涴:???
他猛地抬头,震惊地瞪大眼睛:“老师,你也太不解风情了吧!我在跟你说情话,你却跟我讲冷笑话?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你童年过得根本不差,只是单纯想杀了父母?”
“嗯。”江汀舟的手从他柔软纤细的腰肢滑到他挺翘的臀部,掌心用力揉了揉,面无表情的说:“你猜对了。” ?!
“你还真承认啊!”温清涴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眉眼弯弯地看着江汀舟,嘟囔道:“好吧,我相信你了。老师过得幸福就好,杀父弑母什么的,没关系呀。”
反正也不是真的,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在童年没有受到父母虐待的情况下,做出杀父弑母的事?
“真不在乎?那我杀妻呢?”
江汀舟握着他的臀,凌厉的眉眼压了下来,逼问道:“杀妻你能接受吗?把你杀了你能接受吗?” ?他说我是他的妻子。
温清涴眨了眨眼,含情脉脉的说:“老公,你刚刚承认我是你的妻子了。”
江汀舟:……
他扇了一下温清涴的臀肉,冷声道:“回答我的问题。”温清涴想了想,随后一脸认真的说:“老师应该不会杀妻,不然老师怎么留我这么久还没有杀呢。”
他说的真心实意,漂亮清透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江汀舟的影子,脸上满是笑意与柔情。
江汀舟笑了起来,他的指腹漫不经心拨弄着温清涴的头发,慢吞吞地说:“因为你现在不是我的妻子,你只是我的学生、床伴,我为什么要杀你?身份不对。” ?
爱他就要杀了他,什么人?坏人!
温清涴哼哼两声,闷声道:“那做老师的妻子好倒霉哦,老师是个杀人犯,而且是个只杀自己妻子的变态杀人犯。”
江汀舟盯着他的眼,补充道:“错了,还有我的父母。”
呵呵,好厉害哦,杀妻又杀父母,骗我很好玩吗?想看我害怕时惊慌失措的表情,不!我偏不害怕,好幼稚哦,老师,想因此吓退我,才不要。
温清涴重重的从鼻腔发出一道气音,配合的说道:“那怎么办?按照老师的说法,老师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是个恐怖的变态杀人魔,如果大家知道的话,大家都会害怕老师,都会讨厌老师,但是——”
他顿了顿,扬起头亲了亲江汀舟的下巴,眉眼弯弯的说:“但是我不害怕老师啊,也不讨厌老师,老师到那时候就可以娶我了,那我可以提前喊你老公吗?老师。”
江汀舟笑了起来,他喊:“涴涴。”温清涴立刻的应道:“我在呢,老师,怎么了?”
江汀舟不回答,只是重复的喊道:“涴涴。”而温清涴依旧耐心回应:“我在呢,老师。”
“涴涴。”
“我在。”
“涴涴。”
“我真的在呀,你到底怎么了?”
“涴涴。”
“我在呢,老师没事吧?”
江汀舟喊了几遍,温清涴就回应了几遍,直到江汀舟的声音再次落了下来:“涴涴,别结婚了可以吗?” ?!
“不可以!”温清涴瞬间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为什么不结婚?到底为什么!你难道要我追你一辈子吗?而且我们都睡了那么久,你还说我只是的床伴,可是……可是你都喊我宝宝了,你会对其他床伴喊宝宝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只想睡我,不想给我名分,好过分,渣男!
温清涴又气又委屈,他伸手狠狠推了江汀舟一把,随后从他腿上挣下来,蹲在地上胡乱抓起外套裹在身上,踩着拖鞋“哒哒”地冲去门口。
“我真的要讨厌你了!你好烦!”
温清涴猛地转头,板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砰”地一声甩上了门,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贴在墙角,攥着衣角在心里默数三二一,刚数到“二”,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江汀舟站在他身侧,高大的影子将他完全笼罩,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温清涴倔强泛红的脸上,冷淡的宣告:“你大学毕业后,我考虑跟你结婚。”
第11章 初吻
距离高考还有90天,距离大学毕业还有四年零90天,啊,好长。
温清涴趴在课桌上,无聊的看着黑板上的内容,思绪渐渐飘远,他想起了他跟江汀舟的初见。
——
一年前。
“舅舅,我真的要去那个学校吗?我听说那里是封闭管理,校规会不会很严格。”温清涴跪坐在地毯上,头轻轻靠在轮椅上男人的膝头,担忧的说:“舅舅,我害怕。”
“不用担心。”
江沉澜眉眼浸在阴影里,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他骨节分明的手落在温清涴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动作缓慢而沉重,像是带着某种无声的安抚:“在那里没有人会欺负你。
“真的吗?”
温清涴抬起头,少年人的脸庞尚带着未褪的青涩,皮肤雪白,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浓密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光,眼尾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哭过。
“真的。”
江沉澜点了点头,微凉的指尖从温清涴脊背慢慢滑到下颌,指腹用力一扣,便抬起温清涴的脸,一个极轻却温情的吻落在温清涴的额头。
“怕什么。”他声线压得很低,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压迫和威严感:“你父母的事情我会处理,处理完之后就会立刻接你,你在学校里好好玩,不用费心思学习,我会给你安排进最好的大学。”
“什么啊。”温清涴笑着推开他的手,嘟囔着反驳:“别人家长都在临行前叮嘱自己孩子好好学习,而你却说让我好好玩,还说给我安排进最好的大学,你是想让我走后门吗?舅舅你是一个万恶的特权资本主义。”
江沉澜嗤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有特权你为什么不用,我的特权你可以随便用,周一我安排你入学。”
“哦。”
温清涴乖乖的点了点头,任由江沉澜安排他的事情,他和舅舅关系一向很好,从小到大,舅舅也一直在争夺他的抚养权。
但舅舅和他的母亲毕竟血浓于水,他的母亲不同意,姥姥姥爷更是不赞同舅舅抚养他,因此一直在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