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29)

2026-06-21

  江汀舟松开握着他腿的手,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眼尾微微上挑,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温清涴,漫不经心地问:“我口中哪个样子?”

  温清涴不说话了,他觉得江汀舟这个人又坏又喜欢羞辱他,而且是纯粹的、不带一丝安抚的羞辱,连一点糖都不肯给他的那种羞辱。

  是恶意的!是非常坏的!

  温清涴别过脸,硬气地不肯说话,江汀舟抬了抬眼皮,语气慢悠悠的:“怎么不说话,觉得自己确实跟我说的那样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发——”

  “没有!”

  温清涴猛地转过头,他皱着一张漂亮的脸,立刻反驳道:“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想靠近你而已!”

  江汀舟笑了起来,他继续追问:“为什么靠近我?”

  温清涴一脸茫然,他向前两步,和江汀舟腿贴着腿,低着头委屈地控诉道:“我为什么靠近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江汀舟指尖轻点着长椅扶手,闻言居然慢悠悠地摇了摇头,温清涴瞬间炸毛,他伸出细白的双手,身体猛地前倾,板着一张毫无威慑力的小脸,粉嫩饱满的唇瓣蹦出自以为恶狠狠的话。

  “我要掐死你,老师!你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玩?看我为你着急难过,你很开心是不是!”

  江汀舟眼底笑意更深,他抬手揽住温清涴的腰,双腿顺势夹住他的腿,配合地微微扬起下巴,任由他的双手握在自己脖颈处。

  掌心下的皮肤温度有些失温,冰冷得像是在抚摸一块寒冰,温清涴愣了愣,瞬间忘了“行凶”。

  他松开手,指尖微微上扬,双手怜惜地捧着江汀舟的脸,满脸担心地说:“天啊,老师,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凉,你是不是穿得太薄导致太冷了啊。”

  话音未落,他便松开手,手指捏着羽绒服的拉链,用力拉下了羽绒服的拉链,上身朝着江汀舟完全打开。

  他里面仅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上衣,通过火车站的灯光依稀看见他被上衣包裹的身体轮廓。

  他的腰肢纤细,上身某个部位因为昨晚过于用力导致肿了起来,衣服被撑起了圆圆的弧度。

  江汀舟的目光落在他的身前,温清涴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瞬间红了,他连忙用羽绒服将江汀舟的头和上身包了进去,身上那股很淡的香味也将江汀舟完全包裹。

  江汀舟的唇抵在他的身上,手环抱着他的腰,腿还夹着他的腿,从背后看去,亲昵的姿态宛如一位母亲在哺乳她的孩子吃奶。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揽着他腰部的双手更紧了些,两具身体瞬间密不可分,沉闷的声音从他们相连的身体自下而上地传到了温清涴的耳朵。

  “你在做什么,在给我喂奶吗?”

  温清涴瞬间愣住,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想松开江汀舟,但他的身体很凉,身上衣服也很单薄。

  温清涴不忍心松开他,手指隔着衣服摸了摸江汀舟的头,轻声说道:“没有,我在心疼你的体温太低,再给你保暖。”

  江汀舟低低地笑了声,他从温清涴的衣服里抬起头,手臂用力,将温清涴抱在了腿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辛苦。”

  嗯?温清涴眨了眨眼,不解地问:“什么辛苦。”

  “你觉得什么辛苦?”

  江汀舟的吻落在他的脸颊,手顺着温清涴解开的羽绒服衣摆深入他温热的身体,掌心放在他雪白的腰上。

  冰冷的温度令温清涴打了寒颤,腰下意识地弯了弯,“不知道,我怎么辛苦了?”

  江汀舟的手顺着温清涴的腰线缓缓下滑,指腹刻意碾过腰侧软肉,手指隔着他的裤子边缘试探,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喂奶辛苦。”

  温清涴脸上的红瞬间开始蔓延,他结巴着刚想让江汀舟不要胡说,随后就听见他又说道:“坐火车辛苦,跟我一起去宛城辛苦。”

  温清涴愣了愣,他微微拉开和江汀舟的距离,一个很轻的吻如蝴蝶点水般落在江汀舟的唇角。

  “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点不辛苦的。”

  江汀舟刚跟他讲要坐火车去宛城时,温清涴还有些奇怪,但紧接着江汀舟又说那个地方只能坐火车去,别的交通工具都到不了时,温清涴又接受了。

  他觉得只要跟老师在一起,就算让他走到宛城他也愿意,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娇气啊,什么交通工具都是可以出行的。

  坐飞机可以,坐汽车可以,坐火车也可以,做电动车当然也可以。

  温清涴对着江汀舟的唇亲了又亲,亮晶晶的双眼看着江汀舟的脸。

  “没关系,真的不辛苦的,而且坐火车也很快乐啊,我们买的不是卧铺票吗,我们两个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可以依偎在一起,可以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起睡觉,在陌生的地方我也会很幸福的,就当我们两个提前度结婚蜜月了呀。”

  他浑圆的屁股无意识在江汀舟腿上蹭了蹭,湛蓝色的瞳孔清澈透亮,饱满的唇微微张开,吐息间带着温热的气息,像是在引诱着谁去汲取他唇中的香甜。

  “老师,你想不想跟我一起睡觉?想不想跟我挤在一张床上。”

  我们彼此紧紧相依,谈情说爱,白头到老。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感谢支持!感谢评论!感谢打赏!感谢灌溉!感谢收藏!

  本书将于下章入v,时间大概是下周二,会有抽奖活动和多字数章节,我尽量写万字,就算没有万字,字数也会很多的!

  亲亲,感谢观看!

  

 

第20章 坏妻子

  火车的车厢里被来来往往的人挤得密不透风,三层铺位像是叠起的鸟笼,将本就狭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卧铺的床单被洗得发灰泛黄,边角卷着褶皱,乘客的行李箱斜斜地卡在铺底,轮子和铁架床随着火车哐当的颠簸轻轻摇晃,金属连接处偶尔发出吱呀的轻响。

  过道窄得仅容一人侧身挪步,边缘还安装着椅子和桌子,各种各样的声音在温清涴脑袋里炸开。

  大叔们高谈阔论的嗓门、妇人哄孩子的哼唱、年轻人刷视频的外放声,一起跟着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隆声闯入温清涴的耳朵,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燥热。

  温清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他像只第一次外出的猫一样紧紧贴在江汀舟身上,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眼神里满是怯生生的好奇与不安。

  他的鼻尖萦绕着汗水、洗衣粉以及泡面食物混杂在一起的气味,让他忍不住往江汀舟怀里又缩了缩。

  “老师。”

  温清涴在他怀里蹭了蹭,仰着头像是求助一样说道:“什么时候到我们的位子?”

  “快了。”

  江汀舟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的身体向前走去,突然,几个中年男人像是喝醉了一样晃悠悠地站在他们面前,将他们的路堵得死死的。

  温清涴下意识抬脸,恰好撞进其中一人的视线,那人大概四十多岁,额头布满沟壑般的皱纹,一道狰狞的深疤从左眉骨一路延伸到下颌,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脸上。

  他的眼皮半耷拉着,眼神从温清涴银白的发梢一路扫到他泛红的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干裂起皮的嘴唇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吞咽,他的嘴角向上抬了抬,露出两颗泛黄的蛀牙。

  “妹妹,你今年多大了?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厕所?”

  刀疤脸油腻的嗓音裹着黏腻的目光扫过来,温清涴胃里猛地一阵翻涌,生理性的厌恶直窜上喉咙。

  他有些想吐,什么妹妹,好恶心。

  他过去因为长相偏柔、皮肤白净,身体清瘦,又留了银白色的长发,总是被很多人认错性别。

  有的人直接问他约吗?有的人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地说交个朋友,还有的人上来就递房卡。

  温清涴被烦得一个头两个大,于是他将这种苦恼告诉了江沉澜,当天晚上,江沉澜就给他安排了保镖。

  从那之后,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刚刚露出苗头,就会被他的保镖挡在几步之外,像如今这种不加掩饰的赤裸目光,温清涴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