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知道吗?我好爱你啊。”
温清涴突然开始真挚地表白,湛蓝色的眼珠紧盯着江汀舟的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欢喜的痕迹。
但江汀舟还是跟上次一样毫无反应,甚至在听他真挚地表白完后很过分地准备起身,像是在不耐烦,温清涴连忙说道。
“不要……”
他的双手抱得更加的紧,上半身完全趴在了他的腿上,脸颊逼近他的腹部,清澈的眼眸倒映出江汀舟的脸。
“你要去哪?不要走。”
温清涴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缠住他,身上的气温隔着衣服传来,江汀舟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他抓了抓温清涴的头发,命令道:“交。配一下。”
温清涴:?
他的脸瞬间漫上一层薄薄的绯红,过长的眼睫颤了颤:“什……什么啊?”
什么交。配,用词好像动物……
而且刚开始自己跟他表白时一句话不说,现在一开口就要交。配。
渣男吗?
温清涴气恼地努了努嘴,不太开心地说道:“老师,其实你是一个渣男。”
只想做。爱,不想负责,也不想给名分,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模样。
江汀舟完全没注意温清涴在说什么,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温清涴张张合合的唇,伸手拽着温清涴的头发,将他的脸拽了起来。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抵进温清涴湿润的唇间,指腹恶劣地碾过他的唇齿。
江汀舟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泛红的脸颊,声音里裹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现在交。配吗?”
“……好吧,交。配。”
温清涴没出息地答应江汀舟的要求,仰起的脖颈脆弱又漂亮,他下意识用舌头熟练地舔舐着江汀舟的手指,暧昧的银丝顺着唇角向下滑。
“去、去哪里做?”
温清涴分心用目光扫了扫江汀舟狭小的教师公寓,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了,他想:江老师每天住这种地方,好心疼,简直跟老鼠洞一样,根本没有办法住人。
温清涴满脸心疼地看着江汀舟的脸,但放在他唇中的手指却猝不及防地深入,温清涴闷哼一声,眼尾瞬间溢出了晶莹的泪水。
太深了……
温清涴在江汀舟手下,求饶似的冲着他眨了眨眼,与此同时,放在他小腿上的手逐渐上移,掌心一点点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的皮肤。
动作像是在故意勾引,但偏偏眼神又极其清纯,眼尾还有着点点泪水。
江汀舟缓缓地吐了口气,他抽出放在温清涴口中的手指,单手揽住他的腰,像在拎幼猫脖颈一样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温清涴的脸色瞬间出现变化,本能的求生欲令他连忙用双腿缠住江汀舟的腰,双臂紧紧怀抱着他的脖颈。
天啊。
我老公的力气原来这么大吗?
好厉害啊。
温清涴惊魂未定地趴在江汀舟身上喘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脖颈,他连气都没喘匀,就忍不住姿态亲昵地蹭了蹭江汀舟,迷妹一样地说道。
“老师,你好厉害,你的力气好大,连我也能这么抱起来。”
江汀舟的脚步顿了顿,他低头看了一眼温清涴,收紧手臂,向上颠了颠,动作精准得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很难?”
江汀舟的脸色毫无变化,他抱着温清涴来到卧室,将他抛在床上,身体立刻压了上去。
“张嘴。”
江汀舟没等温清涴回答就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了唇,温清涴闷哼了一声,双手温顺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承受着他宛如野兽一样野蛮血腥的运动。
……
江汀舟慢条斯理地穿着衬衫、马甲、外套,每个动作都规整得像是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垂下的眼睫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在床上的人不是他。
温清涴蒙着被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伤心,他觉得对方冷漠得不像正常人,他们甚至连事后温存都没有。
江汀舟像是在单纯地用他来解决生理欲。望,还是买情趣用品免费送的那种工具。
温清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他双手拽着被子,极其困难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老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汀舟的动作顿了顿,他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就回道:“师生。”
温清涴:???
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说:“你会跟你的学生上床?”江汀舟笑了笑,反问:“怎么不能?”
温清涴被气疯了,他抓起桌面上的水杯就朝着江汀舟砸了过去,“你个道德败类!我要去学校举报你欺负学生!”
“嗯,可以。”
江汀舟连躲都没有躲,他任由杯子砸在他的身上,水流弄湿他的衣服,情绪极其稳定地拿起帽子戴在头上说道:“走了。”
温清涴气不打一处来地追问:“你去哪?”
“杀几个学生给你当举报材料。”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文啦!
感谢观看![抱抱][抱抱]
前期暂定隔日更或者隔两日更,入v尽量日更
——
非师生文!老师仅仅是称呼 后面随着剧情的发展会改
受也非正常老师!他根本不是人
第2章 小狗
深夜十一点
温清涴坐着车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校门口,他“啪”的一声关上车门,借着月光一瘸一拐地杀到了教师办公室。
“开门。”
温清涴用力拍打着门,姣好的脸庞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江汀舟,你混蛋!”
你神经病!
你深夜睡完我之后说我是你的学生!
你有病!
你凌晨不陪我睡觉,跑来学校处理工作!
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温清涴要被江汀舟气疯了,他连自己都没来得及收拾,就急匆匆的跑来找他,结果江汀舟现在还不开门,温清涴完全不知道他在办公室里面做什么。
出轨吗?
他越想越气,敲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震得办公室门口的牌子不停晃动,但那扇门依旧纹丝不动,门内静得可怕。
渐渐地,温清涴敲门的声音慢了下来,眼眶中蓄满泪水,嘴唇撇了起来,一副快要哭的模样。
“我讨厌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细,小到让人听不见,但他的话音刚落下门内就传出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下一秒,江汀舟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手不想要了?”
他垂下头,右边脸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流满了半张脸,眼珠不知是不是因为月光的原因,呈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碧绿色,身上还萦绕着着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像是为了遮盖什么。
但这些异常温清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只注意到了江汀舟脸上的伤口,温清涴瞬间抛弃了自己的怒意,他连忙凑到江汀舟眼前满脸心疼地问。
“天啊,老师,你的脸怎么回事?”
他伸出手,指腹还没摸到江汀舟的伤口,就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没事,小伤。”
“这怎么是小伤,这么深的伤口!”
温清涴急得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他满脑子都是“我的老师受伤了,我的老师流血了,我要带他去包扎、去治病,可恶的罪魁祸首,我饶不了你”!
温清涴反手拉住江汀舟的手,拽着他一路快步冲出校门,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急匆匆带着江汀舟往医院赶,像是后面有什么豺狼虎豹一样。
凌晨的医院人依旧很多,温清涴将江汀舟放在座椅,着急为他挂号、排队、候诊,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凌晨一点,温清涴才带着上完药包扎完的江汀舟上了回家的车。
“好累。”
他顺势往江汀舟肩头一靠,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胳膊,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声音里满是疲惫。
“老师,你要多注意休息,以后晚上不要再加班了,你看你的脸都被划伤了,现在的学生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