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学校今晚搬迁,明天你去上。”
温清涴瞬间笑出了声,他顺着江汀舟的话说:“那现在不是开学季,我明天以什么身份去上学。”
“天才,人类少有的天才,到了那里,所有人都会尊敬你,你如果不开心的话还可以打老师、打同学。”
温清涴瞬间瞪大双眼,他眉眼弯弯、一惊一乍的说:“天啊,完蛋啦,老师你疯啦!你身为一个老师怎么这么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写爽了[害羞][亲亲][害羞][亲亲][害羞][亲亲][害羞]
解释一下:涴涴为什么不高考 答:他是npc[彩虹屁]
第23章 魔法师
次日,八点。
阳光顺着玻璃窗漫了进来,打在了仍旧在闭着双眼的温清涴身上,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睡姿乖顺得像只蜷在暖阳里的小猫。
但偏偏有一个人恶劣地不让他睡觉,一只微凉的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温清涴湿润的唇嘤咛一声,身体往被窝深处蜷了蜷,但那只手却不依不饶,一下又一下的晃着他,温清涴很快便被他弄醒。
他睁开眼,氤氲着水汽的眼眸茫然地望向身前的人,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衬得他的脸愈发漂亮无辜。
他的脾气一向很好,哪怕被人这么晃醒,也没有丝毫的脾气,只是软绵绵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谁。
昨晚,温清涴睡得格外沉,也格外安稳,甚至还久违地做了一个很短但又有些奇怪的美梦。
梦里的他身着一袭鲜红的嫁衣,父母坐在身侧,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眉眼间满是难掩的不舍。
他还梦见,扎着红绸的婚车一路颠簸,竟然是在深夜里抵达了一处陌生的院落。
温清涴张了张嘴,想问问为何偏选在深夜迎亲,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能坐在婚车中,等待着自己的丈夫来接亲,紧接着,他被人晃醒,梦戛然而止,但同时,他也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温清涴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放下手的时候瞬间笑了起来:“老师!”他从被窝中出来,细白的双臂一下环住江汀舟的腰,将柔软的身子整个贴了上去。
他身上穿了一件淡粉色睡裙,衬得他的皮肤愈发莹白,他将脸埋在江汀舟的颈窝,嘟囔道:“我昨晚好像梦见我做你的新娘了。”
江汀舟没说话,眼睛沉沉地落在他裸露的颈部皮肤上,温清涴仰起脸,不满地说:“真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每天都想着跟江汀舟结婚,那他梦里的丈夫肯定也是江汀舟啊,既然他的丈夫都是江汀舟,那么深夜结婚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因为他的老师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说不定是他们那边的习俗呢,而且他现在一醒来就看见了江汀舟的脸,这就是梦中注定啊。
梦中注定,他们就是夫妻的,梦中注定,他的新郎就是江汀舟。
“老公。”
温清涴抬手,温热的掌心捧住江汀舟的脸,漂亮的脸凑到他的脸旁,香甜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温清涴的吻跟他的人一样柔软、纯洁,唇瓣刚落下就抬了起来,他弯着眉眼,软声唤道:“老公,早安。”
“……早。”
江汀舟揉了揉他的头,难得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冷硬:“起床,吃饭。”
“哦。”
温清涴很乖地应了声,他刚准备下床去拿衣服,江汀舟就说道:“我去拿。”于是温清涴又坐了下来,湛蓝色的眸子黏在江汀舟的背影上,心里瞬间冒出了一片粉红色泡泡。
天啊,我老公给我拿衣服啊,我好幸福。
温清涴看着江汀舟的背影,觉得他的老师就连拿衣服的背影都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并且他的老师好像比昨天又帅了很多。
不、不对,他的老公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帅、最完美的男人!
温清涴看着江汀舟在衣柜给他找衣服,看着他拿着衣服转过身,一步步地朝着他走来,温清涴的心脏瞬间怦怦跳动。
他在江汀舟的身影站在床边的那刻笑了起来,他仰着脸,眉眼弯弯地说:“老师,你好厉害。”
“哪里厉害?”
江汀舟面无表情地俯身,指尖勾住他睡裙的下摆,轻轻将他身上的睡裙脱了下来,温清涴的皮肤白,很容易被留下印子,而江汀舟又是一个在床上不会怜香惜玉的人。
昨天留下吻痕和牙印,令温清涴的身体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但又透着一股别样的美。
他的眼神懵懂,脸蛋清纯漂亮,性格更是好到没脾气,还经常用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人看,更加能激起人埋葬在心底的施暴欲。
江汀舟喉结滚了滚,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细腻的皮肤,温清涴立刻发出了细软的哼唧声,身体顺势软绵绵地贴在江汀舟的身上。
他的双腿并住,不安地蹭了蹭,颤着眼睫开始说瞎话:“老师,冷,穿衣服吧。”
他说完后眼睛到处乱瞟,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江汀舟,心虚的模样一看就是在说谎,因为此刻的室内温暖如春,而他也不是冷,只是不想做。
因为他的腿现在好痛,不能再做了,但拒绝丈夫的求爱对温清涴来讲是一件难事,作为妻子,给自己丈夫解决欲望是责任。
江汀舟懒懒地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他紧闭的双腿处,昨天,温清涴的腿被磨得很红,但也很漂亮,透着一股难言的涩气。
温清涴见他看腿,更加心虚害怕,他刚想对江汀舟说不然,还是做吧,紧接着一件柔软的衬衫就盖在他的上身。
温清涴疑惑地看去,只见江汀舟垂着眼,熟练地给他系上扣子,又给他套了一件淡蓝色的毛衣,紧接着又给他穿裤子,随后蹲下身给他穿袜子以及鞋子。
温清涴觉得自己的腿瞬间不疼了,可以再跟他的老公来无数次,他将自己的脸埋在毛衣里,鼻尖闻着毛衣上的淡香,脸渐渐地红了,小声地说:“老公,我们做也可以的。”
江汀舟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他此刻半蹲着,但仍然不显任何弱势。
“你的腿不疼了?”
还、还是有点疼,但是如果他的老公想要也是可以的,毕竟他的老公刚刚都给他穿衣服,他不能不满足丈夫的要求。
爱是相互的,而且完成那种事情本来就是妻子的责任,他刚刚不该逃避的。
温清涴在心里暗暗的指责了一下刚刚的自己,对着江汀舟摇了摇头,温顺地说:“不疼了,老公。”
温清涴不想说疼,因为他怕他的老公在做那种事情时有负担压力,那样会很不舒服的。
江汀舟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他穿着裤子的大腿上,他伸出手,微凉的掌心隔着裤子覆盖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温清涴有些不解,随后就感受到江汀舟的手用力向下按了按,一股疼痛瞬间直冲他的脑袋,温清涴忍不住喊道:“好痛!”
江汀舟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尖摩挲着掌心残留的触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你不是说你不疼了?”
温清涴的脸瞬间红了,被气红的,他刚想埋怨江汀舟不解风情,眼前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只能抬起毛茸茸的脑袋,仰着头看着对方的脸,他银白长发垂在身后,衬得露出的眉眼愈发精致昳丽。
江汀舟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手下的触感柔软舒服,摸起来像是在捏一个软绵绵的毛绒玩具,跟他温吞好欺的性格以及细腻雪白的皮肤十分符合。
他收回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走吧。”
“去哪?”温清涴下意识地追问,“吃饭。”江汀舟伸手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掌心顺势往下滑,稳稳牵住他的手腕,没什么表情地又补充了一句:“上学。”
“啊?”温清涴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追问,“去哪?”他小声的嘀咕:“我现在什么录取通知书都没有,怎么去上啊?而且这样不合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