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9)

2026-06-21

  江汀舟没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戒尺从温清涴腰侧的软肉处轻轻碾过,往下滑到小腹时顿了顿,随后又缓缓往上,擦过他的肋骨,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口。

  温清涴浑身一抖,笔又在空白的试卷上划了一道,“老……”他刚吐出一个音节,那根戒尺就被人用力的向下一按。

  温清涴瞬间趴在了桌子上,舌尖吐出、脸色潮红,江汀舟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温清涴泛红的脸颊、发颤的指尖,以及他吐出的那节舌头上。

  “这么敏感。”

  江汀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玩味,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精心打磨的物件,又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温清涴鼻尖一酸,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上来,他吸了吸鼻子,眼眶红了起来,“每……每个人都有敏感点的,你……你不要嘲讽我。”

  “是吗?”

  江汀舟抽出戒尺,对着温清涴开口:“伸手。”温清涴瞬间握紧双手,小声的回答:“不要,你刚刚嘲讽我,我要反抗你。”

  “真不要?”

  温清涴趴在桌子上,一脸认真的点头,“不要给你手,你不仅嘲讽我,你还要打我手心了。”江汀舟挑眉,“不打,你伸手。”

  温清涴决定这次江汀舟说什么都不听他的话,他要坚守自己的底线,但下一秒江汀舟就说道:“戒指,你伸手我给你戒指。”  ?

  求婚。

  还没毕业就结婚这样好吗?

  温清涴下意识勾了勾唇,两个很浅的酒窝露了出来,“好吧,这是你说的,你不能骗我。”

  他直起腰,抬起手整理了下凌乱的发丝,双眼亮晶晶的对着江汀舟伸出了手。

  “戴吧,老……老师。”

  温清涴本来想喊江汀舟老公,但是话到嘴边后又立刻改了口,他觉得现在还不能喊江汀舟老公,因为他们还没有结婚,不然倒显得自己不矜持了,未过门的妻子还是要矜持一点的。

  温清涴眨了眨眼,催促道:“老师,我伸手了。”江汀舟忽然笑了起来,他对着温清涴说:“手心朝上,闭眼。”

  什么啊,别的人求婚都从正面戴,老师从背面戴吗?好特殊、好喜欢、好别致、好浪漫。

  温清涴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掌心朝上,脸上的开心显而易见,他以为等待他的是戒指、是鲜花、是婚约。

  然而——

  “啪。”

  戒尺猛地拍打在他的脆弱的手心,脆弱的皮肤瞬间泛起红痕,温清涴立刻弹跳了起来,“你干嘛!”他捂着自己的手心,眼睛瞪得很大。

  “涴涴,”

  江汀舟的声音带着一股凉意,他从椅子上起身,宽大的手掌撑着桌沿,俯身从抽屉里依次拿出尾巴、红绳,还有个缀着银铃的项圈。

  他拿起项圈轻轻晃了晃,细碎的声响跟随着江汀舟平静的声音一起钻入耳膜,透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你好像很会说话,很会卖笑,也很擅长为别人着想,我很想看看,你的这些优点对我是不是同样有效。”

  温清涴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像只兔子一样拔腿就要跑,但江汀舟的速度比他还要快,力气也比他大。

  他上前两步,手臂一伸就揽着温清涴的腰,硬生生将他腾空抱了起来,结实的臂弯禁锢着温清涴的身体,任他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坏蛋、骗子”

  “我讨厌你。”

  “我要去告你。”

  温清涴的双腿不停的乱蹬,嘴中的吐槽一句接一句,但很快他的呼吸和言语就被狠心的剥夺,江汀舟抱着他走到床边,将他抛到床上,身体压了下来。

  “继续骂。”

  江汀舟一只手捂着他的唇,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领带,动作熟练的将温清涴的双手捆在床头,瞬间断了他挣扎的动作。

  骗子!

  坏蛋!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温清涴呜呜的哭着,泪珠一下接着一下的砸在江汀舟的手上,鼻尖通红,眼睛肿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可怜,但却丝毫换不到江汀舟的怜爱之心。

  江汀舟从他身上起来,转身去向桌边,手指拿过那些用具,随手丢在了床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清涴,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下项圈的铃铛,身体的阴影将温清涴完全罩住笼罩。

  他拿起项圈,俯身套在温清涴的脖颈,掌心顺着项圈掐住他温热、脆弱的脖颈,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声音擦过他的耳膜,姿态恶劣的问他:“涴涴,你喜欢小狗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走剧情 就爱写点攻受二人转[奶茶][奶茶]

  

 

第6章 学习

  狗狗,人类最忠诚的伙伴。

  温清涴并不认为狗有什么不好,但是江汀舟话中的羞辱意味太重,手里还拿了一个项圈,这就导致温清涴根本不想回答他的话。

  再说了,他本来就不是小狗。

  温清涴撇着嘴不说话,脖颈上的项圈一晃一晃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江汀舟笑了起来,他的手指随意摆弄着铃铛,目光落在他温热且脆弱的脖颈,喉结滚了滚。

  血液,人类流动的血液。

  脖颈,掌握人类生命的命脉。

  只需要轻轻一捏,这个鲜活的人就会当场失去气息,就像过去的无数人一样,但比让他死去更有趣的事情是他在床上时的模样,江汀舟舔了舔唇,整个人覆了上去。

  ……

  我感觉我要死了。

  温清涴不明白事情怎么又变成了这幅模样,嘴上说着不再惩罚他的江汀舟又一次惩罚他,温清涴又气又委屈,他觉得自己的手痛嘴也痛。

  感觉要出血了。

  温清涴眨了眨浓密的眼睫,泪珠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落在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愣愣地看着那片湿痕,鼻尖通红,唇瓣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唇齿边缘向下滴落。

  银白的长发垂在上半身,那张本就漂亮的脸此刻被泪水打湿,更显得可怜、艳丽,像枝被雨淋的玫瑰。

  他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并拢,连带着饱满的大腿也紧紧贴在一起,雪白的软肉被红绳紧紧勒住,又顺着绳子边缘溢出,像是天然的入口。

  而坐在床边的江汀舟,衣着依旧整齐,衬衫的领口、袖口没有半分褶皱,裤子笔直得像是刚熨烫过,就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没有半分凌乱。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温清涴的脸上,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了全部的光线,投下的阴影将人牢牢笼住。

  “依旧很差。”

  江汀舟的声音自上而下传到温清涴的耳朵里,语调没有半分起伏,面容冷淡,温清涴的脸当即就抬了起来,瞳孔放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

  他急切地想辩解,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闷响,什么啊,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很认真地学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差。

  温清涴觉得作为一个妻子,当然也担任着为自己丈夫解决生理的责任,所以他在发现自己喜欢上江汀舟的那一刻,就已经认真学习过了。

  他们的第一次还是自己献身,而且是自己教他,虽然……虽然他的老师只看一次就比他厉害了,但是从某方面来讲,他也是江汀舟的老师啊。

  而且他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自己再怎么愚笨,也不可能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差吧。

  如果说刚刚温清涴还是又气又委屈的话,现在只剩下了气,他恼怒地想为自己证明,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用了力气,湛蓝色的眼珠“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东西。

  ……

  江汀舟喉结滚动,喉咙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他伸手按着温清涴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距离手掌一厘米的地方。

  温清涴可怜地唔唔两声,还没等他反抗,江汀舟又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他被迫仰着头,脆弱的脖颈纤长又漂亮,睫毛被粘成了一簇一簇的,脸上的泪水和白一起向下滑落。

  江汀舟看着他笑了起来,他伸手解放了温清涴的唇,那些湿润立刻顺着脸颊、鼻梁滑到了他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