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邪祟缠上后(24)

2026-06-23

  非要说的话就是,时代造就人物,而人物又酿成悲剧。

  那一帮匪徒自认为设下了陷阱,实则是跳进了陷阱。而始作俑者,自然就是现在身旁这位。

  “不过,你真的很聪明,能那么快地就联系到那件事。”北时风是在真心实意地夸赞宋知音,他很少会去夸一个人。

  宋知音明白他说的是哪件事,他抬眸瞥了一眼北时风,发现这人似乎只将生命当作了游戏。

  他早该想到的,丘青吾任位后,一心想要取代谢庭止,做了很多举措。他的所有出发点都变成了:繁荣即昌盛。所以就在前几年,最后一家大型作坊也被他整改了。

  那处本是谢庭止为了收容残障人士所设,这么多年来,确实也给他们提供了自给自足的营生。可是工厂矮小衰败,建在繁华地带的十字路口实在是有碍观瞻,丘青吾多次派人去劝说,愿意给他们一大笔安家费,但是需要将这块场地送出来。

  厂长本有轻微智力缺陷,只认死理,一心扑在生产上,根本听不得他们说。

  所以搬迁的事就暂且搁置了,这也成了丘青吾的遗憾。没能让这个地方真正成为一眼望去没有瑕疵的繁盛之地。

  不过祸从天降,或许是老旧工厂修缮不足,一个电闪雷鸣的深夜,几道天雷劈在了瓦房上,住在厂房里的多有行动不便或是眼耳有疾的人,随即而来的大火将他们困在了里面,那个矮小男人曹志便是其一。

  他脸上的伤疤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而其余被抓住的人,身上细看的话,多少也都有被灼烧的痕迹。

  在路过他们的时候,宋知音接收到了来自他们的视线。怨恨、诅咒、悲伤......这些交杂在一起,对他们来说,宋知音也是帮凶之一吧。

  “北时大师。”丘青吾看见了北时风,恭敬地上前打着招呼,毕竟这次如果不是他,后果不堪设想。其实这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出这样恶劣的行径了,他这些年一直都在想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

  北时风看到丘青吾只点了点头,一时不禁让人疑惑,他究竟是何身份。

  “丘先生,里面发现了多具尸体,身上有枪,应该是和他们一起的。”有人附在丘青吾耳边说道。

  丘青吾抬头看了一眼,那是北时风来的方向。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摆手让那人前去处理。

  在看见北时风身边站着的宋知音时,丘青吾眼神还是压了压。虽然他本意是为了救她女儿,也是听从了北时风的指挥,但是将丘既白弄出了伤口,将孩子吓哭也是事实。

  不过,刚刚丘青吾没来得及仔细看他,现在看到宋知音,他莫名感到眼熟。不等他问些什么,不远处的方生几人也看到了宋知音赶了过来。

  “你没事吧?幽什怎么了?”方生担忧地看着宋知音,见到老大没事,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无形之中,方生的视线和丘青吾在半空交汇,前者不露痕迹地点了点头。

  ‘我没事。’宋知音摇了摇头,“幽什他睡着了,我也有些累了,今天就不陪你们走了,我想先回去休息。”

  宋知音平日里看着娇气,今日碰上这等晦气事,脸色看着都白了,所以众人也没有多想。

  “那我送你回去吧,我刚好今天开车来的。”陆允邻连忙说道,刚刚找不到宋知音身影的时候,他是最着急的。

  “好。”这次宋知音没有拒绝。

  在众人走出游乐园的时候,下雪了。起先他们还以为是雨,直到地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绒毯,他们才意识到。

  曹志死前的话出现了脑海中:“天遂不如人愿,可是你们的报应还在后头。老天已经在发怒了。”然后,他便按动了扳机,将所有的秘密和阴谋都永远地封于口中。

  ......

  回到家后,陆允邻看着宋知音进门后就离开了。

  宋知音用着最后的力气将幽什放在了床上,自己却倒了下去。可是身体并未传来落地的痛感,因为床上的人在同一时间睁开了双眼。

  ==========作者有话说:==========

  游园时间结束,攻大号形态即将上线,小号形态不出意外要下线啦

 

 

第19章 悠什

  “哥哥,为什么不来救我。”身后的尾巴稳稳接住了宋知音,将他卷到了床上。

  尽管此刻宋知音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畔重复着。尾巴,也亲昵地勾着他的手腕示好。

  宋知音的味道和旁人的味道都不一样,所以早在幽什发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流血了。

  “哥哥是为了救那个蠢货受伤的吗?”说这话的时候,幽什目光发冷,在看向宋知音的时候也并没有缓和多少。

  尾巴顺着宋知音的衣摆探了进去,在他腰腹附近摩挲打转,直到幽什冷着脸在它根部点了一下,它这才做起了正事。

  哥哥不会像他一样,受了伤也能自愈。虽然还没有原谅他,但是至少,也需要等到他伤好了,再“惩罚”。

  上衣很快就被脱去,整个动作流畅熟稔,接下来就是裤子了。

  看着不着寸缕躺在床上的宋知音,幽什眸光黯了下来。他如日思夜想般那样,一寸一寸抚过宋知音的肌肤,尾巴则拽过他的脚腕,将两腿分得开了些。

  这副躯体,无时不刻不再对他散发着“味道”,即便有着伤口也很美,好想一口吃掉。幽什喉结滚动,侵略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饥渴。他张开唇舌,几番忍耐后埋下了头。

  大口大口的吞咽声在这静谧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其中交杂着满足的谓叹和急促的呼吸。

  肉眼可见地,幽什的肌肤红润起来,那一双眸子也重新变得黝黑。

  “哥哥,你比我想象得还要美味。”幽什怜惜地摸着宋知音的侧脸,看着陷在浅色床单上的雪白身躯。这副表情出现在孩童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宋知音手臂上的伤口经由幽什舔舐已不再流血,更甚者,几分钟过后开始长肉、结痂、再然后完好如初。

  舔了舔唇角,幽什不知餍足地一次又一次俯下身子。当吸食腿侧的伤口时,昏睡的宋知音无意识捏紧了身侧的床单,眉宇轻皱,口中发出叮咛。

  抬起头,那里除了未长好的伤口以外,赫然映有一枚鲜红的牙印。

  入夜,因喉中干涸沙哑难忍,宋知音曾幽幽几次转醒,但每每总被什么压得又睡了过去。腰间,腿侧,手臂,皆被占据。

  最后他连眼睛都再难睁开,昏天黑地不知睡到了何时。

  “哥哥,早啊。”宋知音睁眼,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眸。

  张开嘴,宋知音发现他没有办法出声。继而他想起身,却又感四肢无力。

  看出他眼中的不解,幽什善解人意地替他撩开覆在眉间的碎发,语气温柔:“哥哥,怎么了,是口渴吗?”说完,他端来桌子上刚凉下的温水,舀了一勺递到了宋知音唇边。

  宋知音起先不想喝,他试图闭眼躲避幽什灼热的视线,可即使闭上了眼,那注视感也无处不在。

  “这才对嘛。”幽什笑着将水送进了宋知音的嘴里,又继续喂了几勺后,用纸巾替他擦去了唇边的水渍。

  “哥哥还想要什么告诉我就行。”说完,他这才想起宋知音现在说不了话,于是幽什盯着宋知音一笑,另一只手悄然间摸向了他的手。

  宋知音条件反射地一缩,却被幽什用力拽在手里,一根一根将手指掰开,然后听见他说:“说不了的话,哥哥写给我就好。”

  从那之后,宋知音索性闭眼又睡了过去。他不知道幽什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他在生气。

  不过令宋知音没有想到的是,再次睁眼,他的体力竟然恢复了,嗓子虽然依旧难受,但也勉强可以出声。

  “哥哥不打算对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

  宋知音费力爬起,起身瞬间脑中一阵晕眩,好在幽什扶住了他。看着幽什的手,宋知音眼神复杂。

  他其实早就知道幽什并没有昏迷,只是他确实也食言了。所以他才选择不揭穿幽什,如他所愿地将他一路背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