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怎么是深夜主播[电竞](116)

2026-06-25

  许洄慢慢地喝着酒,看视频里的人开始笨拙而又顺从地执行他的命令。

  陆让撑着光滑的洗手台面微微低俯下身,镜面诚实地反射出他部分的侧影。年轻的身体背.脊线条流畅,薄厚均匀,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挺拔瘦削,此刻乖乖地塌软下去,腰.际竟也意外地勾勒出一条柔软而饱满的弧线。

  他根据许洄的指示,缓缓撑开了修长的指尖。电竞选手的手实在是太能在这种时候发挥应有的作用了,很快,灰色的线绳就被他缠在指尖上,顺着流线被勾起,然后再艰难地滑落。

  略长的红色发丝汗湿后堪堪遮住了陆让大半张脸,让人无法完全看清他此刻的表情,只有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着,在眼睑下方投下小小的阴影,连带着眼尾都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漂亮绯色。

  渐渐地,被某种节奏缓缓扰动的细微水声开始在安静的浴室里弥漫开来,变得清晰可辨。其间,还夹杂着一点微不可闻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断断续续,听起来像是在极力压抑的哭泣。

  许洄看着屏幕,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勾,指尖继续在对话框里输入:

  「放好了吗?」

  视频里,陆让像是骤然脱力般松了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洗漱台上,肩膀微微耸动,克制不住的微微气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来。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怕许洄看不清楚,又用带着浓重鼻音、沙哑不堪的声音哽咽着回答:“好、好了……哥……我!”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甚至没来得及从刚刚的感觉缓过神来,就立刻明白了许洄刚刚问那句话的真正意图。

  许洄正不慌不忙地切出视频聊天界面,随即,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

  陆让的指尖倏然蜷缩,死死抵住冰凉的台面边缘,指节绷出青白的弧度。他猛地仰头,视线里只剩下浴室顶灯刺目的光晕,和那片因此晃动起来的天花板。

  轻微的嗡鸣声似乎是持续不断的耳鸣,他侧身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试图寻求一丝支撑,瞳孔在冷白灯光下轻轻放大又急速收缩,仿佛完全失去了判断力,只能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咬着指尖颤巍巍地把声音吞进去。

  「别咬自己,会疼的。」

  「用别的东西控制住吧,让让。」

  「……要按自己说过的话,打开直播等我哦」

  模糊的视线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变得清晰,看到陈列在屏幕上信息,陆让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委屈又可怜的呜咽,双月退发.酸,几乎是踉踉跄跄地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然后膝盖一软,跪倒在了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眼前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阵阵发白,他趴.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积聚起一点力气,听话地捧起手机,颤抖着切到了直播平台界面。

  但是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让除了许洄之外的其他人看见啊。

  陆让不想违抗许洄的要求,只能走投无路地扫视了一眼房间,此时此刻,他被轻微嗡鸣搅散的理智,只能分辨出眼前漆黑的、铺着许洄衣服的衣柜还算安全。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艰难地一点点挪到衣柜前,然后屈起膝盖,将自己尽可能地蜷缩起来,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那片由许洄衣物构筑成的安全领地之中,就这样乖乖在黑暗又寂静的环境里,等待着他回来。

  ……

  唇间最后一丝空气被缓缓挤出,陆让脸颊也因为呼吸过于困难而涨得发红,眼眶流出的生理性泪水会时不时轻轻滴落,融化成粘.稠的涎.液的一部分。

  房间内附近的空气已经被蒸得火热,头脑也因为眼前的味道开始发昏。然而许洄的手就这样适时地抚上了他的脸颊,偶尔还会轻轻穿过他被汗水浸湿的红发。带着安抚意味的、不轻不重的抚摸,如同奖励一般,鼓励着他生.涩而艰难的动作。

  于是,原本不得章法的陆让,似乎也无师自通地领悟到了一些能够取悦对方生.涩技巧。

  ……终于,陆让成功证明了之前说的并没有那么浅的宣言,在那一瞬间他咳呛两声,感觉到许洄适时地松开了自己。

  重新呼吸到空气的一瞬间,陆让立刻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起来,他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手捧着黏.稠的热.夜狼狈地擦拭,结果还没全部口因.下,迷迷糊糊之间,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然后轻轻向上拉高。

  下一秒,整个身体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离了衣柜底部悬空起来,随即落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许洄弯下腰,径直将他从那个逼仄的藏身之处抱了出来,然后稳稳地放在了柔软而宽大的床铺中央。

  身体陷入蓬松被褥的触感,与方才衣柜中的坚硬冰冷形成了鲜明对比。陆让晕乎乎地睁开眼,看到许洄正俯身靠近,唇畔几乎要擦过他仍在颤.抖的、湿润的呼吸,随后纤长的五指微微握紧,把东西抽出来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垂下眼,开始极其有耐心地解自己锁骨下的衬衫纽扣。

  但陆让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骤然放空的触觉让他一秒也无法等待,他抬手抓住许洄的肩膀,下一秒,竭力抬起身,用尽力气把人半按在了枕头前。

  他额发已经湿成一片,却就是不肯松手。许洄看着他一收一缩地颤抖,忍不住低低笑了一下,随即用指腹轻轻擦过他通红的眼尾,将那不断滚落的泪珠拭去了一些,才歪过头,用一种戏谑的亲昵语气,缓缓问:“让让,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吃橙子?”

  陆让张着嘴,一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胸口剧烈起伏,想要回答,但什么完整的音节也发不出来。强烈的渴求如同蚂蚁噬骨,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洄,任凭自己生理性的泪水更加汹涌地往下流。

  他却忍无可忍,啜.泣着将两只失去力气的手虚虚地扶在许洄的胸膛上,试图自己直起腰,完成接下来的步骤。

  但这只是徒劳而已,只要起来一点他就会因为浑身发软又跌坐在许洄身前,还因为这样一次次的擦过而反反复复地受到刺.激。

  愿望得不到满足,甚至开始演变成密密麻麻的、酸酸胀胀的痛感,沉重地压覆在他的全身。

  陆让终于受不了这种甜蜜的酷刑,哭着去抓许洄的手,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像只受伤的小兽般无助地撒娇、磨蹭,发出含糊不清的祈求。

  许洄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带着几分笑意弯了弯眼睛,随后翻起身,轻而易举地扭转了局势,将陆让牢固地拥进怀里,并且捧着他的脸,细细地、缠绵地亲吻着他湿润的眼睛、脸颊,最后落在不断颤抖的唇上。

  ……原来前面根本都不算什么。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将房间温柔地包裹。只有窗外断续的车灯,如潮汐般漫过天花板,在墙壁上投下短暂流动的光影。

  空气里浮尘翩跹,漫不经心地配合着光影游移的节奏搅动起微澜,随即更深的幽暗笼罩了下来,于是知觉变得分外敏锐。布料偶然的窸窣、指尖相触时传递的热意,都被放大成惊心动魄的声响。

  被浸润的红发软软垂下,又湿漉漉地贴在额头,陆让眼泪决堤般往下滚落,仿佛怎么也流不完似的,鼻尖、脸颊都挂满了晶莹的泪珠,颤颤巍巍地滚动着,最后纷纷掉下来,砸在自己或许洄的皮肤上,留下一片微凉的湿痕。

  好狼狈。

  但是……也好幸福。

  在这个意识浮浮沉沉的时刻,这个念头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

  许洄缠绵而亲昵地吻着他苍白的后颈,撩开那里被柔顺红发覆盖的柔软皮肤,漫不经心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啄吻着。陆让被这细密的吻激得轻轻颤抖,耳边还能清晰地听到许洄的安抚与夸赞。

  “做得很好……”

  “很乖。”

  “让让很可爱。”

  他总是这样的,在这种极致亲密的时候,会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温软的情话。

  而每次听到这些夸赞和鼓励,陆让就会觉得,自己是真的被珍视着,被在意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