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怎么是深夜主播[电竞](134)

2026-06-25

  然而,他刚走出电梯,就发现许洄并没有和他说再见,而是自然而然地跟在了他身后。

  陆让刚刚还挂在比赛上的心瞬间就魂飞天外了。

  他屏住呼吸慢慢拿出房卡,见许洄还没有走,喉结不由自主滚了滚。

  许洄其实对比赛非常重视,不在休赛期,两个人其实连亲密接触都很少。

  他们这几天过的就和普通队友一样,甚至可能还不如某些关系好的普通队友亲密。除了会提前起床一起吃个心照不宣的早餐,剩下的交集就只有在晚上睡觉前,隔着手机屏幕多发两句无关痛痒的消息。

  消息还不能聊多,聊多了陆让生怕自己忍不住打开爱罪平台,然后找到徐水水的直播回放给自己当前菜……毕竟第一次开荤没过多久,男朋友又那么秀色可餐,年轻的身体食髓知味,陆让真的很不敢赌自己的意志力。

  但今天这是……?

  因为打得好所以要给我奖励了么?

  陆让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一些旖旎的、带着潮湿热气的画面迅速闪过。他越想脸颊越烫,手指也越发不听使唤,刷房卡这种简单的动作,竟然连续两次都没能成功。

  忽然,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许洄的掌心温热,纤长的十指慢条斯理地探入他的指缝轻轻勾住那张不听话的房卡,然后稳稳贴向感应区。

  “滴滴——咔哒。”

  这一次,房门应声而开。

  陆让心猛地漏跳一拍,开门瞬间有些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了半步。

  不过预料中撞到门框的疼痛并未到来,许洄及时揽住了他的腰将他轻轻一带,随即,陆让后背便抵上了冰凉的门内墙壁。

  “啪”的一声轻响,是那张房卡掉落在柔软地毯上的声音。

  早上陆让急着去吃早餐,没来得及拉开窗帘,此刻整个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门廊处感应灯发出了一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光晕,剩下视线所及,都是一片模糊的黑暗。

  在这样绝对私密、绝对黑暗、感官被无限放大的空间里,连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

  微凉的发丝似有若无地擦过陆让裸露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能感觉到许洄微微低下了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额发、眉骨……

  手臂收拢环抱回去,陆让微微阖眼仰起头,准备和许洄交换一个吻,

  可谁知许洄却突然停下了。他顿了顿,然后问:“让让,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会觉得和我做队友舒服么?”

  陆让倏地睁眼:……?

  许洄斟酌了一下措辞,觉得自己刚刚的问话可能有点没说清楚。

  他本意是想让陆让从客观的角度来说一下有关比赛的想法的,毕竟陆让面对他的时候,一向很不客观。

  Night他们如果在比赛中打得憋屈难受了,还会直接找许洄抗议要求调整战术或资源分配,但陆让从来不会。许洄重生回来这么久,虽然有意改变,但上辈子那种习以为常的打法风格其实并没有做太多本质上的改变,只是根据版本和队伍现状做了微调。

  既然重来一次,许洄也并不想再次太快离开赛场。像这几天季后赛这样,尝试更多地将舞台和资源交给陆让,由他尽情发挥,而自己则更多地扮演节奏发动机和机会寻找者的角色,比赛似乎也打得很顺畅,自己也非常轻松。

  以后的比赛或许可以更多地采用这种思路。如果陆让也觉得这样的打法能更好地释放他的潜能,并且不会太有压力,那当然是皆大欢喜。

  只是他没想到,这话听在陆让耳中,就完全是另一番意思了。

  ……陆让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开口的那一瞬间,许洄发现他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委屈、茫然以及轻轻颤抖的沙哑,听起来实在是可怜极了:

  “为什么要……不喜欢你?”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似的,声音变得更低了,甚至还带了点哽咽般的鼻音:

  “是因为这几天我们没有接吻吗?”

  陆让很难过地控诉道:“不可以这样……哥,我是因为怕控制不住才不亲你的,你不要误会我。”

  许洄蓦地怔住。

  下一秒,一个潮湿的、赌气般的吻,就轻轻撞了上来。

 

 

第77章 分享

  漆黑的房间里升起一片濛濛的雾。

  许洄低下头,在一片昏昧的光影里承接并加深了这个来得有些突然的吻。陆让柔软的红发被他柔软的掌心按住,发丝纠缠在指缝间,触感微凉,却又仿佛带着和主人脸颊一样的、逐渐升腾起来的鲜润潮意。

  陆让近乎虔诚地仰着头与他分享着这个吻,唇齿被迫纠缠、深入,连呼吸都变得乏力。可即使在这样的情.迷意乱中,他也还是努力睁着眼,痴痴地、一眨不眨地在黑暗中描摹许洄朦胧的轮廓。

  半晌,许洄才偏开头按住陆让的唇不让他再追过来,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似有似无地用指腹摩挲着陆让的唇珠,用一种带着点纵容、又仿佛拿他很没办法的语气轻声说:“亲的委屈死了……”

  “怎么这么喜欢我啊,让让?”

  陆让没答,只微微张开唇极轻地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才阖下眼睛,慢慢地说:“你对我好。”

  大概是太久没有亲密接触了,此时此刻他的声音哑得像被水浸过,尾音也黏黏地拖长。

  许洄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抚了抚陆让发烫的脸颊。

  然后他弯下腰,摸索着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房卡,重新插进门口的取电槽。

  “啪”的一声轻响,酒店房间内所有的灯光瞬间亮起。顶灯、壁灯、床头灯……过分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光线毫无预兆地流淌而下,令许洄下意识轻轻眯了一下眼睛。

  然而,就在他适应光线的这短短一瞬,他感觉到身前的陆让也动了。

  他靠着冰凉的墙壁,缓缓屈膝跪了下来。

  额前凌乱的红发随着动作垂落,恰好遮住了他此刻已经红透的眼尾。陆让没有看许洄,只是微微偏过头,将脸颊主动贴上了许洄的大腿外侧,然后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了一下。

  瓷白的下颌线贴在深色的织物上,将柔软的侧脸压出浅浅的凹痕。

  许洄蓦地垂下眼,看见陆让抿紧了唇,带着一点固执的讨好,悄悄探出了指尖。

  松垮的衣料柔软又迅速地垂落,轻轻弹出的阴影掠过他面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凉意。

  陆让的睫毛颤了颤,微微分开了唇瓣。他眼下还带着一大片迟迟不退的潮.红,于是齿间那怯怯探出的亮色在灯下就显得格外柔软,悬而未决。

  一时间,空气里只剩细细的呼吸声。

  许洄轻轻低下脸去看他。

  从陆让自下而上的角度来看,许洄过分苍白的肤色在过曝灯光下像简直如同一樽被水磨成的玉雕,线条锋利得近乎有些薄情的意味。他的眉骨高而冷,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的阴影,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冷很静,带着几分天生的矜厌与疏离。

  这大概就是很多人不敢真真切切靠近许洄的原因,但陆让明白,这一刻的许洄不一样。

  他灰色的瞳孔如同铺满雪粒的铅灰色天空,看起来比往日更加深重寒冷。但这种冷绝非不耐或厌倦,而是在大雪满天下,封冻着暗流汹涌的冰层,只需要一瞬,就能无声地浩荡出下一个春日。

  危险的欲色在眼底缓慢地、安静地淤积。

  青筋蓦然浮起的指骨瞬间扣住了陆让的脸,冰凉的指腹开始沿着陆让下唇的轮廓缓慢描摹,随即不轻不重地碾过被灯光照得晶亮的湿.痕,带起黏.腻的薄丝。

  陆让下意识地追着那即将离去的指尖微微张开了唇。湿.红的软肉试探性地探出了半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地、带着邀请意味地轻轻颤抖起来。

  许洄的睫羽微微垂下,下一秒,指节就毫不留情地并拢,将食指与中指滑进了温热的齿间。

  甫一贴上柔软滑腻的温巢,立刻被湿热的触感紧紧包.裹。指尖漫无目的地在温热的目的地里探索,偶尔刮过发烫的上颚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还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