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怎么是深夜主播[电竞](16)

2026-06-25

  一时间,两边直播间的PK条居然勉勉强强打了个平手。

  这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王卿卿榜上大哥大姐不少,而许洄在今天之前,直播间甚至连个关注都没有,播的还是游戏。

  不过王卿卿还有十八般武艺没有发挥出来,在动感舞蹈跳到高潮之时,他收到的礼物终于开始压许洄一头。

  但突然,许洄的房门被敲响了。

  笃笃两声,格外清晰。

  他一愣,看了一眼房门,微微拧了一下眉,把直播界面缩到最小,语音麦也关掉,才扬声问:“在排位,什么事?”

  ……

  没人说话。

  但门又被轻轻叩了叩,听起来很执拗,像万圣节讨要糖果的小孩一样不依不挠。

  许洄这把排位已经到最后的大团,稍有不慎就容易被翻,他按了一下键盘断开屏幕连接,头也不回地直接说:“门没锁,直接进。”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钻出一头红色的乱毛。

  许洄:……?

  怎么是陆让。

  他边收割对面人头,边缓缓地问:“怎么还没睡?你现在清醒了吗?”

  陆让吸了吸鼻子,小声回答:“应该……清醒一点了,我就是来看看你。”

  许洄叹了口气,说:“我马上打完这把,你先进来。”

  陆让乖乖地应了一声,带上门走进房间,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抿着唇不说话了。

  他本来是不清醒的,但在楼下和Koi还有Night互殴三百回合,把两个人连带前来调解的Poppet都累趴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到说不出话之后,竟然出奇的恢复了精神,没有倒头就睡的欲望了。

  ——虽说可能还有点懵懵懂懂,逻辑跳脱,断片不记事。

  在这种状态下,陆让看着被自己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三个队友,心里一紧,本能地想:许洄没事吧?

  是许洄把我带回来的,他不会也……

  话都没来得及说,他就跑到许洄房门口敲门了。

  不过,等到现在真的进来了,他才艰难地理清这其中的逻辑关系。

  许洄好好的在打游戏——许洄没事——我应该走了。

  可他还没说话,许洄就已经精准推进了对面的基地,边A塔边淡淡地问:“什么话要和我说?”

  陆让嘴唇开开合合,最终又泄了气,看起来很可怜地摇了摇头,小声说:“好像没有了。”

  “是没有了,还是忘记了?”

  许洄问得很耐心,并且看出来陆让此时绝对没清醒。

  房间内没有多余的椅子,他点爆基地最后一点血,抬起手指了指床沿,说:“坐着说,我不介意。”

  许洄上辈子的直播合同签在星聚,星聚断开连接键指的是一次性默认断开所有屏幕,所以他已经养成下意识的习惯,以为自己已经断开了游戏画面和摄像头。

  但他不知道,在爱罪,每个窗口都需要单独取消。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他电脑上的摄像头并没有关闭,反而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我草!!我就知道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打游戏!」

  「但是关麦也关同步电脑了,主播是真不清楚我们在看,还是假不清楚?」

  「节目效果罢了,这种最受欢迎了。」

  「我去,怎么又进来一个小帅哥?第一次当偷窥视角,我怎么这么爽呢……」

  「就是看不到脸啊啊啊啊啊!」

  许洄的椅子转了个方向,金属滚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直播间的观众只能看到他灰色运动裤包裹的长腿向前伸展,黑色拖鞋随意地挂在脚尖,要掉不掉地晃了两下。

  陆让听话地在床沿坐下,大概是因为紧张,他紧绷的大腿肌肉线条和微微发抖的膝盖在镜头前格外明显,直到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许洄终于停下了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处在自己房间里的许洄侵略性好像比平常突然上了一个档次,这让陆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直在乖乖地执行他的指令。

  此时此刻,陆让抬起手揉了把脸,刚想说我没事,我先走了,许洄却又一次打断了他。

  “手怎么了?”许洄拧起眉。

  对职业选手来说,手无疑是和大脑同等重要的器官。而陆让手腕内侧那一道擦伤很明显,许洄想当看不见都不行。

  陆让毫无察觉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在看到伤口后,立马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迅速把手往后挡了挡。

  直播间的画面里,只能看到许洄从电竞椅上站起,修长的双腿毫不犹豫地插入另一个人的双膝之间。

  一双明显属于另一个人的手猛地缩了一下,又慢慢摊开在深色床单上,指尖微微发颤,不敢动弹。

  许洄的身影完全挡住了陆让,观众们只能看到他弯下腰时后腰露出一截冷白皮肤,以及他伸出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扣住对方的手腕,拇指在腕骨突出的位置摩挲了一下。

  「我去……主播怎么这么S,这个居高临下的气场隔着屏幕都腿软了。」

  「助演嘉宾是??能随机抽选吗?我想报名下一期……」

  “啧……”

  摸到陆让凹凸不平的伤口后,许洄轻轻地啧了一声。

  伤到手是最麻烦的事,许洄自己之前就有伤病,没办法对此置之不理。

  他低头看了看,颇有些强势地掰开陆让攥紧的手指,把它们包裹在自己掌心里再次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别的伤口后,才转身去旁边拿自己房间里的简易医药箱。

  陆让躲得太狠,几乎半个身子都往后仰,从摄像头的角度来看,就像他完全倒在了床上。而此时许洄后退这个动作,就像是刚结束一个深吻,并且直起身体,转身走得十分果断,徒留坐在床上的陆让一个人发呆,不好意思到要抬起手臂轻轻遮住眼睛。

  「我真服了……这个摩挲,这个掰开……这个腰,这个腿,这个手,主播手法也太熟练了!!」

  「冲晕了,好主人的哥哥」

  「放置也放置得这么果断吗?」

  「对面脖子都红透了还在忍……我草看得我好爽啊!」

  许洄从抽屉里取出医药箱,金属搭扣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他单膝跪在床沿,灰色运动裤勾勒出大腿肌肉的轮廓,拖鞋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露出骨节分明的脚踝,血管的颜色在青白的皮肤下蜿蜒,犹如青涩的树叶脉络。

  “手。”

  这个单字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陆让的手腕被重新扣住,许洄的拇指按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将那道细长的擦伤暴露在灯光下。酒精棉签触到伤口的瞬间,陆让猛地缩了一下,膝盖条件反射地抬起一点,而在镜头里,这个动作,就像是他主动抬腰贴近了许洄的小腹。

  「卧槽,这个角度!!我截图了!!」

  「恭喜主播获得打赏:星空顶x1」

  「助演小哥哥膝盖顶到哪了?这是能播的吗?」

  「恭喜主播获得打赏:浪漫气球x3」

  「主播腰看起来好带劲啊,被带得晃了一下后还无意识往前顶,我看见了prprpr」

  「已录屏,有无同款1能联系我?」

  「吃不到的楼上,放弃吧,看看视频爽爽得了。」

  许洄皱眉按住陆让乱动的腿,掌心隔着布料压在他膝盖上。

  “痛?”

  “不是……”

  陆让僵硬地吐出一行字,感觉自己的头都能埋进地里。

  他耳尖通红地别过脸,膝盖内扣微微遮了一下自己与许洄紧贴着的,莫名其妙起来的部位,喉结滚动着吞咽了一下,明白自己彻底醉了。

  许洄的床绝对有问题。

  醉酒太可怕了。

  我陆让,这辈子不会再碰一滴酒。

  不是说喝醉了没办法???我怎么是反过来的啊!!许洄在房间里下药了吗!!

  陆让躲得太让人没办法,许洄捏着他的下巴强硬地把人转过来,皱起眉,加重语气问:“还有哪里不舒服?有问题马上叫队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