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洄的腿……
这个认知让陆让浑身一僵,不安地动了一下,想要起身。
然而,许洄的脊背却慢悠悠地贴了上来,形成一个半包围的亲昵姿态,将他困在书桌与自己怀抱之间有限的空间里。
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笼罩了他。
许洄修长的手指勾住了蒙住陆让眼睛的黑色绸带边缘,像逗弄猫咪一样,不紧不慢地轻轻扯动了一下,好像似乎在检查是否系得牢固。丝绸缓缓摩擦着眼皮和鬓角,带来细微而磨人的痒意。
陆让猜到许洄现在应该是在直播,虽然他答应过不会让自己露脸,但是暴露在数千名观众面前可能会发生意外的紧张感,还是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抓住了许洄正在动作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像是在无声地哀求他不要再乱动。然后,又有几分慌乱地侧过脸躲了一下——
许洄的指尖带着不容置喙的凉意,稳稳按住了他发烫的脸颊。随即,手指灵巧地嵌入他颈间那圈皮质项圈与皮肤的缝隙间,微微收紧的力道带着惩戒般的意味,强硬地掰起他试图躲闪的下颌。
他指腹还带着深夜独有的凉意,用力按下的那一瞬间,就非常明显地在陆让因紧张而轻颤的下颌线抹开一尾粼粼的红痕。
“没有老师的允许,上课的时候,不可以乱动哦。”
许洄带着笑意的气音贴着陆让的耳廓响起,宛若冷蛇吐信,变得滑腻而危险。陆让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乖乖待在原地,艰难地咽下口中的艰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许洄拿起那根纤细的银色教鞭,反手悠悠一点,将打磨得光滑锃亮的金属圆头精准地对准了镜头。然后,他手腕微动,驱动那冰冷的金属,沿着陆让因屏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中线,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刻意的丈量意味,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去。
教鞭划过白色衬衫单薄的面料,发出几不可闻的簌簌轻响。
金属的冷硬质感与衣料之下年轻躯体散发出的温热生命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过之处,不由得带起一串无法抑制的细碎颤抖。
这缓慢的巡游,仿佛是在向镜头另一端无形的观众,从容不迫地展示一件独属于他的、正被他亲手一层层剥开华丽包装、袒露出内里最青涩不安模样的特殊礼物。
陆让的身体在他的绝对掌控下难以自抑地微微战栗,被绸缎蒙蔽的双眼后方,是几乎要溢出水光的羞耻。
粉白的脸颊如同被迫催熟的青涩果实,一寸一寸地漫上了被浸透般的红色。嘴唇无意识地紧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却又因为视觉的剥夺,只能将全身心的感知与信任都交付给身后之人,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又无比诱人的脆弱与驯服感来。
此时此刻的陆让,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明明弦已绷至极限,却不知搭在其上的箭矢准备射向何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甜蜜而残酷的凌迟。
……他突然很想看一下许洄的眼睛。
渴望撞进那片独属于渐深夜晚的灰色雾霭之中,感受那种只有许洄拥有的如水般浸透骨缝的温柔与冷静。
即便那样的注视会让他此刻的狼狈无所遁形,他也还是……很想看。
喉间溢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陆让遵循本能,将自己以一种近乎蜷缩的、并不舒适的姿态更深地埋进许洄的肩窝。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风港,他贪婪地汲取着许洄身上清冽的气息,像一株渴水的藤蔓,隐秘地、怯生生地缠绕着,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不为人知的撒娇。
但蒙眼的丝绸并没有被取下。陆让感受到自己竭力内收的腰侧被那根冰凉的教鞭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片刻后,他听见了许洄那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声音:
“这位同学,生理健康课要认真听,不要总是靠在老师怀里撒娇。”
「啊啊啊啊啊这个台词也太涩了……」
「完全被老师看透了啊坏同学——」
「好爽啊……明明身高差得不大,但是硬生生因为害羞和完全掌控被弄出体型差了……完全就是钉在原地的小动物,太适合被圈在怀里为所欲为了,感觉是抱着艹也不会反抗的那种很听话的学生,水水主人请务必这么做给我们看啊……!!」
看到这条弹幕的瞬间,许洄低低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只是搂在陆让腰侧的手臂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些许,掌心温热地熨帖着那截透过薄薄衬衫也能感受到的柔韧线条,将怀里的人更紧密地、更严丝合缝地按向自己,做出了更利于拥抱的细微调整。
然后,他空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陆让的腰侧。那力道带着点惩戒的意味,带回了紧紧靠在他颈窝之人的注意力。
陆让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微微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更深的蜷起,却因为被牢牢禁锢在许洄怀里而无法动弹,反而让原本就被蹭得有些凌乱的衬衫下摆又往上滑了几分,一截雪白劲瘦的腰腹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激起一小片细密的红痕。而下一秒,更冰凉的触感紧随而至。
“好了,回答问题时间到。”
许洄顿了顿,教鞭的金属头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碾过一个小圈,直至感受到手下身体的骤然紧绷,才慢悠悠地、带着恶劣的笑意继续问道:
“我们不听讲的坏同学……请回答,老师刚刚碰的,是什么地方……?”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第41章 亲吻
陆让的喉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气音,他试图遵从指令,分开被热度灼得干涩的唇瓣,然而汹涌的羞耻感却先一步涌来,将所有词汇在脑中搅成一团混沌的雾,最终只能吐出一阵无声的、带着细微颤栗的轻.喘。
“嗯?”
许洄似乎对他的沉默有些不满意,鼻间发出一个慵懒而带着催促意味的音节。他握着教鞭的手腕微微用力,那冰凉的金属头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陷入柔软的腰.肉,带来一丝微妙的、介于疼痛与痒意之间的刺激。
“怎么,老师的问题很难吗?”
他的声音贴得极近,温热的气息几乎钻进陆让的耳廓,带着一种恶劣的、循循善诱的意味。
“……看来是太紧张了。”
许洄低声自答,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银白的金属开始沿着那截暴露在外的腰线,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描绘意味地,从侧腰滑向更为敏.感的腰窝。
陆让被那猝然点在腰窝的冰冷触感激得浑身一颤,脊背瞬间绷成一道惊惶的弧线,却旋即被许洄挽起袖口的小臂不紧不慢地抓了回来,重重按回了温热的怀抱里。
陆让终于溃不成军地开始回答问题:
“腰……是、是我的腰窝……”
许洄从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冰冷的教鞭终于慢条斯理地撤离那片泛着薄红的肌肤。可他并未就此罢休,反而继续笑着追问:
“那老师碰的,是左边,还是右边?”
话音未落,他空着的那只手早已寻到衬衫下摆的缝隙,指尖若即若离地勾蹭着边缘柔软的布料,像蛇信般危险地游移,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这脆弱的屏障,径直探.入内里那片不设防的温热。
陆让只能凭借身体最本能的记忆,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呜咽:“右……右边……”
“答对了。”许洄的嗓音里浸满了愉悦的沙哑,如同奖励一般,指尖精准地一寸寸按过少年腰侧那泛起绯色的肌肤。
陆让的忍耐力正在被一点点推向极限,开始不自觉地寻求支撑点。
他抬起手,原本只是想抓住点什么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和理智,力道却因为许洄的触碰倏然失了控,指尖不由得深深陷入那顺滑的灰色发丝间,然后因为本能,猛地一扯——
“啪嗒。”
一声极轻微的、发绳崩开的细响。
霎时间,许洄银灰色的长发顺着肩流淌而下,黏落在陆让湿红的脸颊,游走在泛红的肩颈,甚至缠绵地绕上他虚虚攥紧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