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怎么是深夜主播[电竞](83)

2026-06-25

  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陆让像是被那点笑意烫到,猛地别开脸,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我今天……”他声音有点发紧,忍了许久,才继续问道,“有哪里打得不好吗?”

  许洄弯起眼尾:“没有,做得很好。”

  陆让深吸一口气,终于泄了劲似的向后靠进椅背,他手肘抵着桌面,掌心覆盖住眼睛,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下午都快结束了……你欠我的东西为什么还没给?”

  许洄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自己的下唇,掩饰住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

  “啊……原来让让费尽心思把人都支走,是为了这个。”

  他故作沉吟,视线扫过空旷的训练室,“不过,光天化日的,在训练室里……不太合适吧?我上午那么说,可是为了锻炼Luring选手你的临场心态,事急从权,当不得真。”

  陆让:……

  他要是到现在还看不出来许洄是在故意耍他玩,那他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逼。

  陆让终于绷不住了,一把转过椅子面对着许洄,又急又气道,“许洄!你故意的!”

  许洄闷声笑了笑,又一次拉长音调复读他的话:“哦?原来我是故意的。”

  陆让藏在红发下的耳尖红了个彻底,他别扭地磨了磨后槽牙,像是豁出去般,压低声音质问道:“我发现了,许洄,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这样?”

  许洄没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狡黠得像只狐狸。陆让看着他这幅样子,感觉自己的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一时失语。

  片刻后,许洄才慢吞吞地抬起手,冰凉柔软的指腹先是在陆让鼻梁的软骨上轻轻一点,然后缓缓下滑,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角。就在陆让不自觉地微微仰头,想要追逐那点凉意时,许洄的指尖却轻巧地撤离了。

  他笑眯眯地,好整以暇地问:“让让,你仔细想想,我们两个之间,到底是谁……更‘喜欢’这样?”

  陆让一噎,一时间竟然真的有点搞不懂许洄说的到底是哪样了。

  ……算了。

  他闭上眼睛,心一横,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昨晚论坛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文字,心说我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了。

  去他的冷静,去他的羞耻,去他的训练室和循序渐进。

  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许洄训练服的前襟,用力向下一扯——

  许洄似乎早有预料,顺着他的力道俯身,在他仰头凑上来的瞬间,精准地含住了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唔……”

  陆让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攥着衣料的手指倏地收紧。

  他胡乱吻了片刻,终于像找到一点头绪似的舔开了许洄冰冷柔软的唇瓣,生涩地探入那片温热湿润的领地。

  许洄任由他毫无章法地探索,直到陆让将自己彻彻底底地送上了门,才轻轻一弯眼尾,十分自然地反客为主。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掐住陆让苍白瘦削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更深地迎向自己,然后施予了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带着不容抗拒的残忍与温柔的深吻。

  一时间,训练室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彼此逐渐紊乱的呼吸。屏幕前幽蓝光芒笼罩着交叠的身影,在空旷的房间里拉出长长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许洄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陆让的,鼻尖轻蹭,两人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陆让急促地喘息着,眼睫湿漉漉地颤动,几乎不敢看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一副食髓知味、意犹未尽的模样。

  许洄却并不着急,低笑一声,缓缓说:

  “好吧,我承认。”

  “是我比较想看。”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陆让泛红的眼尾,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

  “让让,求我一下。求我,就再为你兑现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亲亲]

 

 

第47章 监控

  “喏,拿去吧,”Poppet大大方方地推了一盒蛋挞给陆让,金黄的蛋挞芯颤巍巍的,散发着诱人的甜香,“Luring你不是饿了吗,先给你吃解解馋,不用谢我。”

  “我的盖码饭你就不要了吧?”Night闻言,飞快拆开筷子护住自己的碗,片刻后又艰难地说:“当然,陆让你实在想吃我拿个碗分你一半也行,毕竟这年头,饿谁不能饿着孩子。”

  陆让盯着自己面前那两个黄澄澄的蛋挞,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咬牙切齿道:“谢谢,我、不、饿。”

  他是馋这两个蛋挞吗?

  他馋的明明是——

  一想到刚才在训练室里,差点被这群不会看眼色的队友撞破的场景,陆让就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梗在喉咙口的心半天都没沉下去。

  明明当时他和许洄正……

  算了。

  陆让冷酷地拿起手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冰水,试图压下脸上的燥热和内心的翻涌。片刻后,他冷冷地想:训练室果然还是太不安全了,人多眼杂。

  这种时候……就应该在房间里吧。

  在房间……安安静静的,两个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对!

  陆让猛地回过神,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句:草,我在想什么呢!我和许洄现在算什么关系?充其量就是……就是队友!这种情况下是怎么能想到房间去的?陆让你醒醒!你怎么能变得这么无耻!不要被论坛里那些整天写同人文的G/V导演带坏了!

  他有些慌乱地拿起手机,假装开始研究外卖菜单,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偷偷观察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许洄。

  不过,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被打断的许洄脸上,竟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不耐烦,他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慢悠悠地敲敲打打,神色十分淡然。

  刚才他也是这样。

  面对推门而入的Poppet眯着眼睛、一脸疑惑地问“你俩为什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面对面还喘得这么奇怪?”时,陆让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只能僵硬地转过身假装整理外设。

  而许洄只是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自然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然后慢吞吞地、带着点无辜地反问:“有吗?你听错了吧。说了让你少吃点炸鸡,这不就影响听力了。”

  Poppet:……?

  他顿了顿,真诚地问道:“什么意思,是吃炸鸡会影响听力吗?真的假的?”

  陆让:……

  好一个理直气壮的反客为主。

  当然,正在偷看的陆让不知道的是,神色淡定的许洄现在也在反客为主。

  Drift:「dd,给我一下监控记录云端查阅和修改的权限码,两个训练室还有会议室的都要。」

  严柯:「怎么突然要这个?按规章制度来说我是不能给的,你们在训练室里干什么了?有事一定要和我汇报!」

  许洄面不改色地打字:「不是什么大事。」

  他顿了顿,又发了一条:「一直没问你,我们的赛训记录和会议记录,应该还和以前一样,只有经理和教练能通过权限查看对吧?」

  严柯:「对。这是硬性规定,防止数据外泄。不论是选手还是其他管理层都没有直接权限,得先通过我们审核才行。」

  Drift:「除了我,最近没人问你要过这类权限吧?」

  严柯:「当然了。这玩意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做个存档备查。不过说起来,之前换老板的时候,那边要求系统要和集团总部匹配,搞得我把一大堆历史监控视频全部迁移到了新搭建的云端网盘里,麻烦死了。」

  严柯似乎越想越不放心,又补了一句:「所以你千万别想对监控记录动什么手脚,听到没?要是真干了什么坏事直接坦白,队长要以身作则!别逼我到时候亲自去调监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