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119)

2026-06-26

  ……

  尤金终于收到了他的定位。

  他抵达的时候,爱尔文已经在隐秘的小旅馆里等着了。

  尤金扫了他一眼:“辛苦了。”

  爱尔文动了动唇。

  他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表情在灯光下看不太分明,但嘴角的线条绷得很紧,像在忍着什么。

  尤金没有追问。

  他随后看向房间的角落里的鬼蝶,表情有些意外。

  “你把他怎么了?”

  那鬼蝶的头部被蒙得严严实实,肢体有些扭曲,全身重伤且昏迷不醒,翅膀基本报废,只剩下两截残破的根部,偶尔微微颤动一下,像是濒死的昆虫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样的伤势只能说很微妙 。

  明明离死不远,却因为高阶雄虫的自愈能力,苟延残喘地活着。

  爱尔文:“这样更加方便您使用他。”

  尤金挑眉:“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暴力的一个家伙?”

  爱尔文被他含笑的眉目晃了一瞬,回答的速度也慢了半拍。

  他到底不习惯撒谎。

  实话实说道:“在被我捕获前,他的一只翅膀就已经受伤,飞不起来的鬼蝶战斗力有限,很好对付。”

  尤金颔首表示认可。

  他淡淡命令爱尔文出去守着,待爱尔文迟缓地挪动脚步离开后,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了他和那半死不活的鬼蝶两人。

  注视着工具一样,被爱尔文打包带来的鬼蝶,尤金先是捏了捏眉心。

  又要交.配。

  深深喘息了一口气,尤金熟练地哄着自己:鬼蝶的能力是未来计划中的必需品,是他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这只不过是拿到的手段而已,不涵盖任何私人感情以及情绪。

  他该做到。

  他能做到。

  如此想着,尤金发觉自己冷静了下来,他的底线似乎随着一次次的妥协而一再降低了,越发习以为常了起来。

  这不是个好兆头。

  可他别无办法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迈步走去,尤金来到了房间的角落,雄虫拟态下他的腕力是常人数倍,轻而易举勾着那鬼蝶的衣领,将他扔到了床上。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鬼蝶的身体颤动了两下,而后才趋于平静。

  尤金俯身而上,手掌按着他的心口,揪住了那皱巴巴的一块布料,凝视几秒后,一路向下,指尖触在了他的腰腹上。

  片刻后。

  尤金双目忽而顿住。

  察觉到了让他感到意外的情况般,他手指有一瞬的停顿,旋即呼出一口气。

  他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缓缓从审视者的姿态,切换到另一种更精细,更耐心的猎手角色。

  肩膀的线条松下来一些,下颌微收,尤金原本偏冷调的声线被刻意放柔了几分,像刀刃上裹了一层伪装的薄绒。

  不疾不徐:

  “既然醒着,为什么不讲话?”

  “难道,”尤金皮笑肉不笑,“你无所谓被我强上了吗?”

 

 

第79章 

  幽暗的小屋中。

  窗帘静谧地拉了下来,不露出丝毫的缝隙,只有一台古早的荧灯挂在墙壁上,发出微亮的光。

  尤金眼眸微眯。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鬼蝶,见对方始终没什么反应,安安静静地像是一团毫无生气的死物,仿佛他的发问只是自言自语的独角戏。

  他冷嗤一声:

  “装什么?你把我手心肉都硌麻了,还装死给谁看。”

  说着,他摊开手掌,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到了自己发红的掌心。

  刚刚扒这家伙的衣裤时,猝不及防,尤金还以为自己按在了石头上。

  毕竟任由他经验再丰富,也想象不到会有雄虫受了这么重的伤,随时都有可能死过去,却还能自主立起来。

  这正常吗?

  尤金觉得有些恍惚,眉宇微皱隐隐露出了烦恼的神色。

  但转而一想,他又明白了。

  这些雄虫不管是哪个族群,无一例外都是没脸没皮的骚.货,轻易能做到人类做不到的事。

  濒死的时候还想着繁衍后代什么的,也许在他们的世界观里并不奇特。

  尤金索性不再想了。

  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算不得什么,还不值得他为此偏离真正的目标。

  把杂念从脑海里清出去,他注意力重新落回眼前的事上。

  交尾。

  反正这只雄虫重伤到这种程度,连抬一下胳膊都费劲,不可能从他手里逃掉,所以无论他讲不讲话,醒没有醒,对尤金来说都无关紧要。

  他只需要果断地,冷静地强上了他。拿走他的能力就行。

  至于之后……

  为了防止身份泄露,他忠心的近侍爱尔文自然会负责将对方以及这一片狼藉的现场处理干净。

  想到这里。

  尤金忽而轻松了。

  他不再把面前的鬼蝶当作一个活着的个体来看待,而是说服自己这就是个工具。

  是个纯粹的,用完即弃的东西。

  屈膝俯身。

  尤金撑着床榻一步跨落,稳稳坐在鬼蝶的腰腹上,膝盖抵着床面,上身微微前倾,姿态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经历过青蛉那件事,尤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件事已经熟练了许多。

  羞耻感虽然依旧盘在心底,却不至于让他坐如针毡,浑身紧绷。

  稍稍放松。

  他手掌撑在身下坚硬的腹上,将自身重量缓缓压下,这个过程对他而言依旧格外吃力,缓慢到堪称艰涩。

  皮肤传来了接触感。

  像是在壁炉在大雪中燃烧,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互相交织,全都化为了颤栗往身体里钻,让人在极寒的同时又滚烫难耐。

  太诡异了。

  太古怪了。

  心理防线层层瓦解。

  尤金在这一瞬间有那么几秒,甚至想要不管不顾地抽身离开。

  咬着唇瓣。

  他干脆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看什么也不去听,狠狠心施力后,终于如雪般一口气落到了底。

  “唔!”

  霎时间,尤金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模糊的低吟。

  这根本不是他自主想要发出的动静,而是声音先一步从声带挤压出来的速度实在远远快于他的意识,导致他完全来不及阻止。

  好在。

  不只是他,那鬼蝶也发出了同样压抑的闷哼。

  就像个伤口二次复发的重伤病患,鬼蝶无法遏制地弓起身来。

  他背部肌肉离开床板。

  忍耐不住似的,脖颈上的筋脉浮起又落下,手指攥住又松开,整个人在极度的折磨中战栗起来。

  他这是在挣扎?

  呵。

  尤金垂下眼,看着身下那被头套蒙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心里毫无波动。

  现在才露出这种受不住的模样未免太晚了。他吞都吞了,这时候弓腰挺背地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

  前期不反抗,装得跟条死鱼一样任人摆布,等到了这一步才开始抗拒,不是虚伪是什么。

  尤金懒得跟他废话。

  他咬着牙缓缓撑起自己,修长的脊背绷得笔直,双臂努力维持着直角姿态,不让身体往下塌陷。

  重复几次后,他渐渐开始得心应手。

  这是当然的。

  尤金从小到大都是拔尖的好学生,最擅长抓住一门功课的窍门,一旦摸透,便事半功倍。

  抬手按住鬼蝶的颈侧,他五指收拢,拇指抵住喉结下方的凹陷,扣住侧颈的筋脉把他牢牢钉在床上。

  尤金又开始动。

  很慢。

  像是在故意折磨人般,一寸寸地把石柄磨进柔软的土壤里,这对彼此来说都漫长的折磨被他无限地延续了下去。

  掌下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被他牢牢按着的鬼蝶肩胛骨外翻,看起来活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尸体,动弹不得,只剩翅膀的残部还悬着。

  尤金嘴角动了动。

  他视若无睹地移开目光,全然置身在了自己发起的游戏里。

  这完全是由他主导的过程。

  节奏也好力度也好,全是他说了算,他此刻俨然处于绝对的掌控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