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123)

2026-06-26

  不等他细细观看,双臂珍惜地环抱着他腰腹,腿窝,紧紧把他拥在怀里的鬼蝶俯下了身子。

  自上而下地。

  他极为亲密地把尤金的头颅按向了自己的心脏,让他的脸贴上了自己的胸口,这动作刚完成的一瞬间,他胸膛便极为用力地起伏了一下。

  像是重病的哮喘的患者,因无法正常摄取氧气,所以便只能艰难用深呼吸的方式喘息着那般。

  “太显眼了。”

  尤金从他怀里拔出脑袋,拒绝说,“松开我,我可以自己飞。”

  说着。

  他就想伸出翅膀,融入虫群,隐匿于众虫之中。

  可那双翅膀抖出来的下一秒,便被身后这只鬼蝶极尽亲昵地握住了最敏感的根部,一点点温柔地摩挲着。

  尤金浑身一僵。

  他忍住涌上喉间的颤音,无法理解地抬头望去,威胁道,“你做什么?”

  “摸您。”

  鬼蝶嗓音低哑,咬字缱绻缠绵:“您既然像牵奴隶一样牵着我,我便是您乖巧听话的仆从。”

  “摸一摸,碰一碰我美丽的主人,又有什么不对?”

  换了个人似的。

  他仗着姿势的便利,在尤金的脖颈及发丝落下一个接一个绵长的轻吻,鼻尖抵在尤金的发顶,深深嗅着上面令他眷恋着迷的味道。

  好香。

  比他此前收集的,尤金的任何一根头发都还要香上无数倍。

  明明尤金此时还是拟态,散发的信息素无限等于不存在,却还是令他生理上的产生了无法抗拒的反应。

  果然还是要这样近距离的嗅闻才能令他满足。

  好想就这样嗅闻下去。

  好想永永远远,彻彻底底,不管不顾地嗅闻下去!!

  “伊布。”

  尤金拽紧了手里的链子,扯了扯唇,斜视着他,“你真像一条变态的狗。”

 

 

第82章 

  狗?

  鬼蝶低笑一声。

  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尤金的额发,让那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断充斥着鼻腔,他不以为意地叫:

  “汪。”

  见尤金顿住不动,对于他的回答露出了匪夷所思的不适应表情。他凑了过去,嘴唇碰了碰尤金抿直的唇角,轻声说:

  “母亲,母亲。”

  “所有雄虫不都是您的狗吗?又有谁是例外?”

  他的气息全喷在尤金唇缝间。

  “哪怕是被您所痛恨的德雷蒙德,他心里到底有多想当您的狗,您比谁都清楚吧?”

  “区区一个我,又怎能幸免。”

  尤金拽着链子的手收紧。鬼蝶的脖子被拉得往下一沉,整张脸顺势埋进他颈窝,唇瓣贴着锁骨碾过去。

  呼吸又急又快地拂在那片皮肤上,继而换成了舔舐,舌尖伸出来,粗糙的触感从锁骨上重重扫过,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沿着骨头的弧度慢慢描。

  品尝美味般,那偏凉的口腔贴着他细细吮吸着。

  毛骨悚然的痒。

  仿佛此刻的他化身成了一个活体的,美味的棒骨,被重度食肉型动物储存圈养了起来,供其啃食咀嚼。

  尤金眼皮跳了一下,偏头过去时,嗓音冷了下来:“伊布,我想你首先需要了解一下什么叫做好感度和印象分。”

  “目前为止我对你的印象分正在朝着负数倒跌,你想知道跌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吗?”

  他顿了顿,皱眉:“还有,你学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学惹人厌的伊瑟伦?模仿他的做派来接近我,你是成心想要激怒我?”

  那吻顿住了。

  无防备地听到他嘴里的名字,没反应过来似的,他怔怔地望着尤金,消化着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见状。

  尤金掐住他的脸,毫不客气地把那颗作乱脑袋从自己身上掰开,扔掉了。

  “下次挑个别的雄虫模仿。”

  他声音轻缓下来,“例如爱尔文。我很喜欢他乖顺服从的模样。”

  “你不觉得他哪怕生闷气也不会忤逆我的表情,很可爱吗?”

  鬼蝶没说话。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眯起来,方才亲吻时眼底的痴迷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阴翳,神情一点点冷淡下去,只有咬肌微微动了一下。

  “您说的是。”

  他语调平平,“爱尔文那条狗确实有些特殊,我会留意的。”

  随后,他微笑起来:“他对您来说是特别的吗?”

  “您似乎很喜爱他。这在我看来过于奇怪了些,毕竟您可不像是会青睐谁的性格。”

  尤金没看他。

  他用鬼蝶的衣服擦了擦身上沾到的湿漉口水,嫌恶地松开手,低头朝底下的广场看去。

  开打了。

  雄虫之间的战斗向来残酷,断肢残骸铺了满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味,熏得人眼球发酸。

  鬼蝶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后颈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

  那片皮肤还泛着湿痕,锁骨窝里亮晶晶的,哪怕擦掉了水光,皮肤也白里透红,被吮出了痕迹。

  尤金没有露出复眼,自然看不到自己的脖子,锁骨更接近于胸口的位置上藏着的东西,那些红印就原封不动地留在了那里,随着他低头看下去的姿势微微晃动。

  鬼蝶盯着那一线红痕,慢慢滑进衣领深处。

  他眼眸暗了暗。

  舌尖抵住上颚碾了一下,他尝到了残留在口腔里的体温。

  尤金。

  他们这位虫族们的母亲,在雄虫的固有印象里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吝啬于付出爱与关怀,从不轻易流露自我,也从不把柔软的内里打开到明面上。

  雄虫们有多喜爱他与生俱来的冷淡,就有多渴望他那万分之一的偏爱。

  可是得不到的东西就是得不到。

  哪怕是横行一方的领主,也只能暗自仰望,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里,在心里反复描摹他作为母亲的模样。

  如果他会慈爱,愿意温柔,那双眼睛里偶尔能映出自己该有多好。而不是永远空旷疏离地掠过所有人。

  也许。

  只有在垂眸的那一瞬间,当长长的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为那双漂亮的瞳孔覆盖上一层温柔的阴影,尤金的眼神才会短暂地像个爱着孩子的母亲。

  却也仅限于此了。

  想要从他身上获得爱,雄虫们就必须要做好付出所有,却依旧一无所获的觉悟。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可如今。

  尤金竟然也会说喜爱谁。

  心底的不真实感像涨潮时的水,一寸一寸漫上来,鬼蝶悬停在半空中,翅膀拢起来,沉默地收敛了所有表情。

  虽然他面上不显,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长,荆棘一样密密麻麻地缠住心脏,每跳动一下就被扎得更深一点。

  见尤金低头朝广场看去。

  目光落下去,落在那群远不如他的鬼蝶身上,眼神认真,眉目专注,像是在看什么值得用心的事物。

  他不是滋味。

  一同看去,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刚好能让尤金听见地讲解道,“恩山竟然也留到了决赛圈?”

  尤金看了过来。

  那悠扬视线重新回落到自己身上,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又一次填充了心脏,他弯唇笑道:“他的弱点,在于飞行时速度缓慢,转向也笨拙无比,遇到敏捷型的对手就是活靶子。”

  “我记得领主反复说过……没想到他还是没改,他真的忠心于母亲您吗?”

  再一扫。

  他接着道:“还有那边的安特普。他以为冷着脸,就能掩盖他高价收购您用过的牙刷的事实?”

  “他甚至对着那东西下跪祷告,每天早晚各一次,像个痴愚的狂信徒。对死物这样热衷,谁还敢指望他对活人忠诚呢?”

  他说的都是事实。

  但每一句的语调都微妙地带着刺,含枪带棒地扎过去,有底气的评判成了他攻击那些雄虫弱点的利剑。

  报菜名似的,尤金看谁他便抨击谁,到最后决赛圈里每一只雄虫都被他拎出来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