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晶核,江书洲继续闭目养神,一路上倒也又碰见过几次丧尸,但有张勤天的异能在,能走其他路避开的都避开了,实在避不开的也在张勤航和林清伟以及其他村民的参与下迅速解决了。
终于,一路走走停停,四十分钟后,他们终于全员无损地抵达了安平村。
察觉到车停下了,江书洲还以为直接开到他家了,打了个哈欠后睁开眼,上车后再遇到的丧尸他都没有插过手,全程都抱着胳膊闭着眼,不知不觉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你还直接给我送到家门口了?怪懂事……?”
声音戛然而止,江书洲抬起头后,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他看着眼前好像似乎应该称之为城墙的东西,呆若木鸡。
“你是不是太久没回来走错路了?”
他狐疑地看向张勤天,身后张勤航和林清伟也是一个表情。
“我不知道啊,没走错吧?”张勤天也有些短路,他脸上一片空白,“就算走错了,那也会有人追上来提醒我啊。”
在四个人怀疑人生之际,车顶上的向日葵挣扎了一路、又吹了一路的风,终于把脑袋上的绷带晃了下去。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光芒自越野车的车顶射.出,它放声高唱:“太阳!!!”
与此同时,高大的城墙后面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日!”
江书洲感觉自己又要瞎掉了,甚至待会儿还可能因为扰民被揍一顿,他怒骂一声,气冲冲地拉开车门,捞起车顶上的铁盒子就准备让这玩意儿关机。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身后传来了铁门打开的吱呀声,紧接着是他最为熟悉的声音颤抖着喊了一声:“洲洲?”
他蓦然回头,看到他爸妈挤开人群,身后是张勤航他俩的爸妈,脸上尽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本来以为自己回来是给爸妈一个惊喜,理应只有欢声笑语的江书洲鼻子一酸,他抽了抽鼻子,正想说些什么,手中被他攥着脖子的向日葵不干了。
它高唱:“篡位!!!”
单玲红:“……”
江庆广:“……”
两人异口同声:“你拿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呃……”伤感的情绪被冲淡,转而环绕着他整个人的是一种名为尴尬的丢人的羞耻感。
江书洲挠了挠头,“盆栽?”
【作者有话说】
一点放在正文不太合适的小剧场:
村民们这一晚上被江书洲车顶的诡异向日葵脑袋吓得不轻,当江书洲听到他爹妈转告的来自年轻人的吐槽时,他的评价是,小小年纪经不住吓怎么可以!胆小鬼就要多练练!
于是,在电还没恢复,新能源还没搞出来的这个尴尬时间,江书洲慷慨地将向日葵借给了该村民,并贴心附赠几块绷带。
事后,记者采访了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江同学,这位同学表示,他讨厌大白鹅,尤其讨厌会叨人的。
记者同时又采访了该大白鹅的主人,据该主人说,大白脾气一向很好,喜欢追着江同学叨可能是为了给他出气,毕竟当初江同学说他是胆小鬼的时候他家鹅好像听到了。而且那个向日葵还燎掉了他家大白几根毛,大白当时气得三天三夜没合眼。
另:
*1,180摄氏度没写错,作者也不是文盲,我故意的ovo
*2,第一次出现于13章
一个辣椒,下边正常,只是上面绿色的柄有些长过头了,长得说它是引线都没问题。,
[你真的不冷吗我不信我觉得你冷了并且非常需要本辣椒助燃剂
自我介绍:听说有人到处造谣我是手榴弹?简直是一派胡言,本大人明明只是想把温暖传递给每个人。]
第33章
周围没人说话, 只有江书洲手中的向日葵还哔哔叭叭着,一阵风吹过, 尴尬的氛围充满了这片空间。
江书洲飞快把这玩意儿扔回了空间里。
好在张勤航两人的父母很快又调动起了自己的情绪,红着眼就飞快跑到了两人面前,左看右看,生怕这俩人有哪个地方受伤了瞒着自己。
但作为当事人的单玲红和江庆广现在是一点伤感的情绪都起不来了,两人快步来到了江书洲面前,拉着这不省心玩意儿的胳膊绕着他转了一圈, 狠狠拍了拍他的背,脸上满是笑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看了一眼那边在爹妈怀抱里挣扎不能拼命给他使眼色的张勤航,江书洲抽了抽嘴角,伸手扯过林清伟,抬头看向又激动又懵逼的村长, 简单说了一下他的情况,然后明知故问道:“我寻思现在的情况多一个年轻人就是多一个保障,就直接把人带回来了, 村长你看看把小林子安排在哪呗?”
话头都递过来了,张勤航这都不接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他连忙抻着脖子,探出脑袋道:“都一个宿舍的,我记得小江你们家没多余的房间,那就直接住我们家呗!”
他话都说出去了,才一脸无辜地摸着后脑勺看向自己爹妈, “你们觉得呢, 我这可是给咱家拉了个壮劳力, 一会儿怎么也得给我们搞顿大餐吧。”
张勤天也在一旁帮腔,“对啊爸妈,林清伟的异能可比我哥的实用多了,又能打怪又能烧火做饭的。”
张兴和刘琴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刚才俩人猝不及防地看见了自己生死未卜的好大儿都有些上头,现在被他这一打岔倒是都冷静了下来。
刘琴没好气地在张勤天的背上狠狠拍了几巴掌,这才扭头看向江书洲旁边表情有些尴尬(装的)、似乎很是腼腆(装的)的林清伟,眼前一亮,满口答应。
“成!一看就是个好孩子,比你俩靠谱多了……”嫌弃完自家孩子,她拍在胸脯道:“村长,这孩子就安排在我们家了,绝对以最快的速度让小林融入咱们村。”
计划通。
林清伟在刘琴的招呼下退到了张勤航旁边,四个人对了下眼色,背地里偷偷比了个大拇指。
这边是家长跟孩子叙着旧,后面的面包车早就打开了,林胜正跟围上来的村民说着这次的收获,人群中时不时传来几声欢呼,江书洲也适时扯着嗓子朝那边喊了一声:“林哥这次带队拿到的物资都在我的空间里,都已经标好是谁拿的了,一会儿进了村大家在广场聚一下,我现场分东西哈,到时候如果谁有意见的话咱也当场提出来对下账。”
“好!”
大家自然都是同意,齐齐应声,还有人笑着责骂着江书洲的见外。
“你这小子,都是看着你长大的,谁能不知道你啊。出去上个学,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跟咱乡亲们见外了!谁敢坑你的东西,到时候老子直接给他点颜色瞧瞧。”
江书洲嘿嘿一笑,弯着眼角认错。但他心里门清,这也就是他提前把分物资的事敞开说了,显得自己敞亮,要是挨家挨户单独送的话,到时候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心里犯嘀咕。
“那还等啥。”守在大门口的村长看众人逐渐平静了下来,吹胡子瞪眼道:“一群没点谱的小兔崽子,都赶紧给我滚进来,在外边吵吵嚷嚷的,一会儿把丧尸引过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林胜挠了挠头,他本来想在这就把庆乐村那群人的事说出来的,不过既然江书洲提出在广场分物资,那估计一会儿到场的人更多,在那说也一样,便连忙点头应了下来。
负责开车的林胜和张勤天一前一后发动了车辆,其余人则是躺后备箱的躺后备箱,走路的走路。
高大的城墙必然要搭配一个足够厚重的大门,江书洲走过那扇铁门的时候都惊呆了,村长看到他瞪大的眼睛,十分与有荣焉地介绍道:“当时把围墙砌起来后,大家伙都不知道要从哪搞扇门出来,还是我出的主意让能操控金属的村民搞出了这么厚的铁门呢!这两天可是帮忙挡住了不少丧尸。”
江书洲十分配合同时也是发自内心地不断发出赞叹声,让村长很是受用。
在去往广场的一路上,他也没忘记观察村子现在的情况,结论是不容乐观。虽然刚才乍一看大家都热热闹闹的,精气神仿佛很好的样子,高大的红砖城墙也十分能唬人,但进到村子里后,萧条破败的气息仍然躲藏在边边角角,藏在杂草丛生的荒地、藏在无人问津的倒塌院墙、藏在被一个个脚印掩盖但仍然能窥见当时惨状的斑斑血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