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万人迷成为漂亮npc后(15)

2026-06-26

  哪怕被告知是同事关系,迟莺还是不太想真的跟鬼怪牵扯上关系,他又小小的,离兰濯池远了一些。

  如果被殃及池鱼就太惨了。

  “够了,你是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每一个问题都是致命问题。

  恐惧无声之中蔓延。

  忽然。

  纸张上出现一行红色的小字,字迹整齐:接吻是什么感觉?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连灵力值最低的学生npc都看到了青白的手,眼睛睁大,死死瞪着那只青白的手。

  不太正经的问题。

  然而平时最喜欢插诨打科的学生也不敢在鬼面前开荤玩笑。

  “接吻是什么感觉?”

  兰濯江轻声念出来问题,“哥哥,什么感觉?”

  *

  窗台很高。

  迟莺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窗户,湿漉漉的水雾洇湿了校服。

  又一道闪电猛一下打亮。

  照在迟莺荏弱惨白的小脸上。

  两条腿够不到地面,腾空,整个人没有重心地往后靠。

  纤细莹白的脚踝,露出一截白色蕾丝边边的袜子,像是垂落墙头的白玉兰花枝。

  青白的影隐在黑暗中,所有人都知道与鬼共处一室,有人拼命拉着门把手,涕泪纵横。有人爬到了床下,还有的拉开衣柜钻了进去。

  迟莺垂着睫毛,小小的一张脸乖乖幼幼的,睫毛不安地乱颤,细看下,还能察觉到身体在发抖。

  好小的脸。

  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宛如精巧的人偶娃娃。

  他这么想着,整只手覆上去,丈量。

  的确就那么小,完全能遮盖。

  青白的影更近了,穿着老校服。说是老校服,比现在的配色好看得多,反而像是英伦学院风的制服。

  “别怕,我只吻一下。”

  冰凉的指腹贴了贴迟莺的眼皮。

  迟莺能明显地感觉到身边如影随形地跟着阴物,他紧紧抓着兰濯池的衣角,声音带着泣音:“我、我有点怕。”

  “只一下。”

  覆着的手改为捏着迟莺的下巴,附身吻了上去。湿粉莹润的唇肉被轻轻咬着,入侵得深,粉红的舌头被嘬着,有点像在吃口水,喉结滚动。

  迟莺的双手抵着兰濯池的胸膛,含糊地呜呜两声。

  当npc也要这么窝囊的恐怕只有他一个人了。

  冷。

  好冷。

  迟莺感觉在吻自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软的、冷的、怪物。

  眼角留下生理的泪水,迟莺在脑海中问系统:“它呢,笔仙呢”

  0129:【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真话。”迟莺感觉舌尖好麻。

  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空气被寸寸攫取,呼吸困难。整个人都像是浸泡在深海之中,没有丝毫的暖意。

  迟莺的手指死死往下拉,扯着兰濯池的校服。

  【他就在你身边。】

  【看兰濯池吃你的粉舌头,好认真。】

  ==========作者有话说:==========

  设定是:高三,所有人都成年了(重点)

  老婆老婆别养肥,日更。我更多多的(叉腰)

 

 

第12章 善德中学9

  孱弱的手指无力地揪着一点点薄薄的布料。

  迟莺看不见鬼怪青白的脸,只是依稀能够感受到房间中有东西,被系统这么直白地点出来,连那点被亲吻的些许不适也消息不见。

  微陷的柔润唇肉被冰凉的舌尖含着,颤动的睫毛把迟莺的畏惧暴露得彻底。交织着剧烈风声的雷雨中,黏连的水声刺激着所有人的感官。

  迫人的白,极致的黑,彼此缠绵交换的呼吸都仿佛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纤细的小腿被半握不握地掌在手中,迟莺眼角垂着泪水,嘴巴呜咽着合不上。被迫迎来更深的吻。

  如果……没有笔仙在看的话。

  迟莺又羞又怕,难受地颦着眉毛,他像是含着一汪冰水,被动承受,哪怕看不见,还是欲盖弥彰地闭着眼睛,忽略掉挥之不去的幽凉。

  吻和安全感,迟莺选择后者。

  木板搭建的小床,床单垂下,和地面留有一条不起眼的小缝。

  没有动静只会愈发加深不安,猜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咂摸黏连的粘稠水声,有些突兀,但一想到迟莺那张漂亮面容,最终是好奇心占据上风。

  滚到床底下的最深处,整个后背全是灰烬,他呼吸紧促,伸手拂着垂下的床单,手腕用力一抬,长腿……白袜,细瘦精致的脚踝,再向旁边一些,则是另外一个……不!那不是人。

  眼珠血丝暴出,人又怎么可能是那样的肌肤,又怎么会没有影子。

  心跳剧烈地跳动着。

  狂跳不止。

  看一点……就看看应该不会出事吧。

  撑着地面的手肘缓慢往前挪动,下巴压着胳膊,紧着呼吸仰头看。

  微妙的角度,兰濯池和迟莺之间刻意拉开的距离,在昏暗月色的照亮下,连要哭不哭,耸动的粉红鼻头都能看得清晰。小巧的唇珠,湿粉的舌尖,一览无余。

  而旁边,高高瘦瘦的影平静地伫立着看。

  除却青白的肤色,其实并不恐怖。病气和戾气之下令原本出色的五官显得阴郁。狭长的眼,几乎整个都被黑色的瞳仁占据。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吻在一起的两个人。

  死之前没谈过恋爱吗?

  怎么当鬼问出来的问题居然是这样。

  心中忍不住腹诽,他看够了准备缩回到床底下,身体不受控制被拖了出去,脖子被锁死,呼吸……慢慢紧促,近在咫尺的面容青白阴郁,濒死的恐惧和求生欲让他不住拍打着紧锁喉咙的手。

  意外并没有发生。

  滑下来的身子瘫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这个声音有点像重物落体,迟莺有些失神。

  “有、有人死了。”

  迟莺的腰肢被人箍筋了,那道鬼影几乎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下,哪怕是灵力值很低,基本上感知不到魂灵的人,现在也完全看清楚了笔仙的脸。

  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门窗窗户被封得死死的。

  笔仙这种招魂游戏,本来就在封建迷信的范畴内,如果被巡视的宿管看到,将会面临严重的惩罚。

  “难受吗?”兰濯池附在迟莺耳边询问了句。

  嘴巴舌头被又吻又舔,说不上来的感觉,被这么明晃晃的询问,迟莺声音小小:“嗯。”

  “接吻是什么感觉。”

  呼啦啦的纸张还停留在笔仙询问的那个问题上。

  迟莺白皙的耳朵微微一动,听到兰濯江开口他心里就有点微妙的一颤。

  有人善于伪装,性格内敛,但是有些人浮于表面,什么都表现。短暂地接触,迟莺看得出来双胞胎的性格迥异,哥哥寡言脾气冷,弟弟是实打实的乐子人,唯恐事情没有闹大。

  兰濯江重新念了一遍纸张上笔仙的问题,眉梢带着笑意,然后语调一转:“怎么连接吻都不知道什么感觉,只敢躲在一边偷偷看?”

  毫不掩饰的嘲弄语气。

  迟莺摇了摇兰濯池的袖子,希望他能够稍微提醒一下兰濯江。

  太惹眼以及这样的话,无论从哪里看都像是会死得最早的炮灰角色。迟莺不想要那么多人死在游戏中,每一个悄然消失的人,都可能在现实世界中有复杂的关系网,有在意惦记的人。

  “真可怜。”

  少年音色华丽张扬,修长的手指抵着下唇,优雅轻慢地扬起嘴唇。

  “柔软得像是在含着汁水丰盈的浆果,口腔的每一处都是香的,甜甜的口水,大概是会让人成瘾的感觉。”

  暴露在月色下的迟莺,嘴唇被亲吻得湿漉漉的,唇色被吻得很深,像是烂熟的浆果,蛊惑着引诱着去汲取更多。

  没有眼白的眼睛中满是戾气。

  看出来这对双胞胎是真的疯子,本来问了答案就能安然无恙离开,蜡烛、纸钱都准备了,请神容易送神也不会太难。偏偏要处处引爆雷点,把所有人都逼上绝路。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