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万人迷成为漂亮npc后(39)

2026-06-26

  踩所有人的同时,被误伤到·真正的小笨蛋·迟莺皱着眉头张了张嘴,他只是看不见,又不是蠢货。

  简单的一句话,居然引来站在一旁的教导主任的认可,他深以为然,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简短的致辞后,没有任何犹豫,兰濯池面不改色走下台,原本平静无波观众席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笑死我了,兰总发表霸气宣言的同时,台下的老婆脸都白了。】

  【莺莺只是漂亮小瞎子,我们宝宝厉害的地方在其他方面呢。】

  【比如?】

  【特别擅长撒娇。】

  迟莺鼓了鼓腮帮,他好像也没有很喜欢撒娇吧,大多数的时间,他都超级严肃正经、不苟言笑,除非想要达到什么目标。

  他气鼓鼓的,决定暂时不跟他们说话。

  黑底白字仍旧在不停地跳动,最后停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数值。就在这时,教务主任走到台中央,看了一眼所有人,他唇边带着陶醉的、侥幸的、幸灾乐祸的笑:“优秀的人总是有共同性,接下来,即将公布本次排名百分之后五十。”

  荧幕上的排名换到下一页,迟莺看不到,0129贴心地告诉他:【毫无悬念的最后一名。】

  【科科,小笨蛋。】

  全科交了白卷,没有任何悬念,也没有任何反转。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礼堂中温度突然降低,名字出现在荧幕上的人,顿时开始惊慌起来,有的人甚至从座位上起身,跌跌撞撞准备往外冲。

  他奔跑的速度很快,快要抵达出口的瞬间,身体被看不见的力量觉碎成肉泥,碎骨头渣掉在地上。啪嗒,整个礼堂所有的出口,全部被封锁。

  “有付出就会有回报,这是自古以来每个人都懂的道理,成绩就代表一切,看到别人优异的成绩难道你们的内心就没有感到半分的自责吗?对不对得起你们的父母不顾辛苦把你们送到这里,别人挑灯夜读的时候,想想你们在干嘛,听歌,看论坛,还是发呆?你们对得起谁,对得起学校的栽培吗?”

  冷冰冰的声音说到最后几乎破音,尖啸的吼声快要把耳膜震碎。

  紧跟着,他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狰狞,最后凝聚出来一个变态的笑:“迎来你们的审判吧!”

  好戏,即将上演。

  原本有些昏暗灯光的礼堂,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空气中弥漫一股浓郁的腥味,令人作呕,像是什么水中的生物,腐烂了太久太久,才会出现的气味,伴随着浓浓的血腥味。

  迟莺被熏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捧着小巧的鼻烟壶吸了两口。

  礼堂陷入混乱,黑暗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求饶,什么都看不到,迟莺被躁乱搞得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了,下次会好的。”

  伸出手拼命拍打着礼堂出口的大门,瞪大的双眼淌着滚烫的眼泪,哭喊求饶声没有引来任何的怜悯,青白的手轻轻松松掐断了他的脖子。

  不仅限于此,掐断他的脖子以后,又把他的脑子掏得干干净净,大门上,红红白白的粘稠液体迸溅上面。

  慌乱逃窜的学生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礼堂中跑来跑去。

  “饶了我吧,是是因为,这题太难了,不是我故意的。”

  “不——”

  骨头断裂的声音、火焰燃烧,烧焦的味道不太好闻。迟莺已经被吓傻了,呆呆愣在原地,莹白的肌肤在黑暗中好像会发光,让人恨不得舔烂他的每一寸皮肉。

  迟莺早就把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抛到一旁,试探着往兰濯池的方向伸手,不出意外的,和一双冰凉的手十指交握。

  唔……真的好凉啊。

  不管什么时候,对方的体温总是很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低血糖,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像是捏着这一团冰,如果很热的话,抱起来应该很舒服,握着男生冰凉的手,迟莺终于不那么不怕了,他小声说:“这里面看着怪怪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小心别受伤了。”

  软软的嗓音有点闷,听上去很沉重,迟莺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也没有多想,毕竟待在一起的时候,兰濯池总是话很少的那一方。

  其实具体发生了什么,迟莺隐约有点猜测。

  好巧不巧,他自己也属于后百分之五十的行列,还是最差劲的那种。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差的迟莺第一次在副本中品尝到了差别对待的感觉。

  这话相当于在安抚自己,唯成绩论的话,不管是双胞胎中哪一个,都是绝对安全的存在。

  “你们不能杀我,操,怎么阴魂不散。”暴躁的声音充斥着不耐烦,他开始不断往外扔道具。

  这些道具,是他很多个副本的积累,可是却对眼前的女鬼而言,完全不管用。通体漆黑的小婴儿张开了嘴,口腔中密密麻麻都是獠牙,咬下去的瞬间,扯下来他一条手臂,咀嚼得粉碎。

  骤然爆发的疼痛让他疼得满头冷汗,他跑了几步,铺天盖地的黑色头发卷着他的鼻子,一点点收紧,直到他的呼吸彻底断掉。

  躯体并没有立刻消失,婴灵生前的怨气很大,死之后,总是处在饥饿之中,一点点吞噬掉比他还要大好几倍的身体。

  玩家陨落的瞬间,积分榜上的排名灰掉。

  “兰濯池?”

  迟莺疑惑地叫了一声。

  有点怪怪的,平常的兰濯池即便话很少,也很少会有夜不发的时候。

  “嗯。”

  短促冷漠的应了声。

  迟莺重重松了口气,有些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粉□□致的脸蛋上写满了担心:“我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虽然他好像也没有做什么。

  刚刚他一直在思考,躲在哪里会稍微安全一点,整个礼堂之中,除了座位就是台上。

  迟莺想着,会不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绒布后面,是化妆间吗?会不会也有出口?

  他抿着粉唇,神色紧张地往前走。

  【呜呜快救救宝宝,你牵错人了,这种肤色,很明显就不是人应该有的。】

  【这波实在是羊入虎口。】

  【代入老婆的视角真的好可怕,操啊,看不到只能任人宰割,小腿被坏男人摸。】

  【可以说真的很有心机了,故意模仿兰总的腔调,那种冷漠的,敷衍的,嗯,真的学到了精髓。】

  摸不太准具体的方位,迟莺也是在摸索,小心翼翼寻找方向,找了个合适的地方,钻了进去。

  小而密闭的空间,很容易给迟莺安全感,不停叫喊的声音让他顾不得心疼别人,摸索的过程中,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小腿磕到了金属硬物,他咬着嘴唇只是闷哼一声。

  心疼地抚摸着那一块的肉。

  “我的腿好疼啊。”

  “这里也太黑了,破学校还搞成绩歧视,难道学习不好的人就代表做人也不行吗?”

  由于空间实在是太小,迟莺不得不缩成小小的一团,胳膊放在腿上,蜷曲着,小小小声碎碎念。

  不指望0129事事有回应,把不满说出来可能会稍微好一点。

  迟莺忿忿不平,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兰濯池的沉默让迟莺以为对方在认真倾听。他说得累了就抿着嘴巴,舔了舔嘴唇,泛着一层莹亮的水色。安安静静等待杀戮的结束。

  礼堂之中的闹剧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然而下一秒,迟莺逐渐失去意识。

  再次睁开眼,空气中有一股蜡烛燃烧的味道。

  昏暗的烛光无风摇曳,白纸、红笔,蜡烛。一切准备完毕。

  迟莺大半个身体伏在桌子上,听到冷森森的声音。

  “问题。”

  迟莺眉毛一皱,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手中被塞了一支笔。

  “询问,跟室友接吻什么感觉。”

  “询问,跟室友弄是什么感觉。”

  “询问,在寝室做什么。”

  青白俊美的脸上,语气有些迫不及待,没有眼白的眼中,一瞬不瞬地盯着迟莺。期待已久,却由于某种限制,没有办法完全窥伺。所有的一切都被远远的隔离起来,连同惊鸿一瞥都成了望不可及的奢望。所以,满怀希冀,等待着,那张柔软的、漂亮的嘴唇中,把一切都主动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