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副本的介绍,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得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眼睛可以看得到……迟莺略显疑惑地蜷了蜷手指,两条腿活动了一下,完好无损,这次的缺陷是什么?
男人一把掀开门帘,外面的温度不低,他的脖子后背都在出汗,身上洗得发白的背心很薄,透着青铜色的肤肉,被迟莺白得晃眼的皮肤激得有些气血上涌。
“怎么起来了,不再睡一会?”他大跨步走过来,挨着迟莺坐下来。
大手用力捏揉着迟莺穿着短裙的大腿,白晃晃的大腿,很瘦,大力揉捏时软肉微微下陷,色差很明显,有些道不明的感觉。
燥热粗糙的掌心有些干体力活才会有的茧子,源源不断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给迟莺,男人的态度看着跟迟莺很熟悉,迟莺一动不敢动,闻到了男人身上的汗味和劣质洗衣粉的味道。
看着迟莺漂亮的面容上抗拒的表情,男人的力道似乎更大了,迟莺感觉自己的软肉都快被这个力道捏坏了,忍不住想出声阻止他的行为,然而张了张嘴,声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还是热得了。”
男人瞬间紧张起来,手上的力道一停,从迟莺身边站了起来,俊朗英俊的脸上表情严肃焦急,抬起手背在迟莺的额头上摸了摸。
凉的,只有点细汗,有点润润的。
放在漆黑木桌上的电风扇呼啦啦地垂着,男人鬼使神差地低下头,闻了闻摸过迟莺额头的手。
连汗液都是香的。
比洗发水还香。
想了想,他撩开门帘走出门外,只留下一头茫然的迟莺。
莹白的小脸上压着午睡后的凉席印子,大腿被揉捏得红扑扑,迟莺刚刚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穿的是短裙,现在再认真看了一眼,是一件吊带连衣裙,小吊带,还是有点土的款式,但是迟莺身材比例好,肉都服帖长在了应该长的地方,哪怕是不太好看的裙子,也穿得漂亮。
怎么……是哑巴,还要穿裙子。
房间时红砖垒起来的房子,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尽管如此,陈旧的设施还是掩饰不住落后。0129所说的落后,原来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电视机还是大块头的那种,很笨重,连天线,没几个台的那种。桌面上有台历,还有红色塑料的镜子,很有年代感。
窄窄的床上笼罩着薄薄的蚊帐,铺着凉席。
直播间开播的一瞬间,弹幕涌进来很多人。
【辣、辣妹小莺?】
【这个小吊带真的好丑啊哈哈哈像童装,但是宝宝可爱是真的。】
【刚刚那男的揉我老婆力道真的很大,涩死了,有点理解糙汉x娇气美人的设定了。】
【这里环境好差啊,宝宝可怜鼠了,像我宝这种皮肤,不会晚上睡不着吧。】
迟莺跟弹幕打了个招呼,还没下地,刚刚的男人又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盆,里面是切号的西瓜,鲜红的西瓜瓤,水灵灵的,看着就多汁,直接做成现成的果切,直接用筷子夹着就能吃。
“瓜是冰镇过的,甜,你尝尝。”男人说着,夹了一块西瓜强势地塞进迟莺嘴巴里。
迟莺嘴巴很小,被突然塞了一大块西瓜,整个腮帮鼓了鼓,红汁水顺着雪白的下巴往下淌。
男人看着他,嘴里念叨着:“小莺别动,我喂你吃,你看看,吃的到处都是。”
拿着毛巾擦了擦迟莺的下巴,看了一眼筷子,舔了舔,又夹了一块给迟莺。
迟莺这下看清楚了男人的相貌,二十多岁的青年,长得很帅,五官正气俊朗,皮肤被晒出小麦色。迟莺推了推筷子,摇了摇头,舌头卷了卷,发不出一点声音。
“真馋。”
“别急,我喂你吃。”
点上了新的一盘蚊香,男人搬了个小板凳面对面坐在迟莺面前,嘴里一直在念叨。
西瓜在井水里冰镇过,味道确实不错,迟莺的小嘴被迫吞咽着一口又一口鲜红的果肉,肚子涨涨的,被这么照顾着,迟莺恍惚间生出一种自己是智障的错觉。
“最近村子里好像要来一队旅行团,外面的人都坏,小心把你拐走,你就在房间中别动,看电视好不好。”
涂骄怜爱地看着迟莺,看他还有点困倦的表情,小声地说:“是不是还困,哥哥帮你把头绳解开,再午睡一会,睡好了给你晚上烙饼子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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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邪神的祭品3
夏天的温度燥热, 电风扇的风力很小,迟莺皮肤很白很敏感,被热得腮肉上都是薄薄的红晕, 他其实一点都不困, 无奈男人的力气很大, 迟莺只能任由他解下来扎着头发的红头绳, 随手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有点昏暗的背景下,男人身上这件背心洗得很薄很透,蓬勃的肌肉比那些健身房专业练出来都流畅好看,看上去就吃的多多的,力气也很大。
被迟莺水润濡湿的眼眸明晃晃瞧着, 涂骄脸上有些发红, 大力揉了揉迟莺散下来的头发, 再三认真叮嘱:“哥哥去外面看看,你在家里好好待着, 不要乱跑, 就乖乖在屋里头躺着, 小心被人抓走。”
迟莺怯生生地点了点头,看着男人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乖乖睡觉当然不可能, 等涂骄一走就从床上下来。一把捞起来桌子上的塑料镜子,反面是风景,镜子的清晰度一般, 迟莺看了看, 齐肩的中长发,身上又不伦不类穿着一件小吊带, 像是被人当成女孩在养。
迟莺知道一些迫切想要女儿的家庭会从小把儿子当成女儿来养,穿裙子、化妆, 但是副本是偏远落后的小山村,应该不会有这种习俗吧。
迟莺满头雾水,掀开门帘,盛夏午后的阳光曝晒,白昼的光芒洒落在迟莺身上,有些晃眼。
外面是一个小院,院子里拾掇得很干净,这栋房子是两层的小楼,靠着红砖垒起来的墙壁,用笼子圈养着两只兔子,一直是纯白,一只是黑色,都是幼兔。
环顾一周,没有鸡鸭鹅这些家禽。
院子只有这么大,有什么东西都一目了然。迟莺也总算明白系统那里的落后指的是什么程度的落后,热水器没有,煮饭都是土灶,需要烧火,空地上码放整整齐齐的火柴,厨房里刷了白漆的墙壁在烟熏火燎下异常漆黑,一股淡淡的火燎味。
涂骄出门前把院子的门也关上了,迟莺稍微弄了一下就把门打开了。
远处是错落有致的树林,村子中的房子也并非是扎堆抱在一起,而是四处散落,迟莺的视力还不错,坐落在山中的小房子也能隐约看个大概。树木都很高大,像是火了几百年那样,粗壮繁茂。
门前则是一株巨大的桃花树,一条蜿蜒曲折的土路蜿蜒绵延到很远的地方。
还好村子很闭塞,迟莺蓄着长头发穿小吊带的样子才没有被各种注目。他沿着这条小路,挑着阴凉的地方走。
阳光透过树冠的罅隙,在迟莺的身上留下斑驳的光斑,即便如此,还是热得厉害,迟莺眼睑下晕着淡淡的粉,忍耐着燥热继续走。走两步,就扶着膝盖停下来歇歇,走走停停,一下子,视野开阔了起来。
漆黑的柏油路经久没有人前来维修,路面坑坑洼洼,这显然并不是一条好路,盘旋在深山中,似乎是通往村子的唯一一条道路。
马路上左右两边来往的车辆很少,不远处有一辆大巴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开了,迟莺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够闻到柴油味,有点恶心,他有点晕车,闻到汽油的味道会生理性地犯恶心。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形矫健的老头,头发花白,老头一下车就头也不回地到处张望。
紧跟着走下来的一位是步履蹒跚的老太婆,头发白得明显更多,眼皮下垂得很严重,几乎要把眼珠给遮了大半,三角眼中透露出来一股精明的感觉。
迟莺就想远远看一眼玩家,并没有主动靠近。
是货真价实的老人,脸上都是皱纹,老头始终没有回头,老太婆在后面喊他名字也没有回应一下。紧跟着下来的,是一群年轻朝气的学生,四个人。
两男两女学生模样的人下车后,穿得休闲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紧随其后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