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万人迷成为漂亮npc后(72)

2026-06-26

  鲜红的汤汁,看上去又辣又酸,迟莺被呛了一下,眼角咳出眼泪,猛一下涨红了脸,像是上等白玉:“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你拍拍。”

  后背传来不轻不重的拍打,迟莺喝了一大个矿泉水,好不容易缓了过来。

  吃过午饭以后,白文莹提议到小河边看一看,天气闷热得厉害,迟莺有点想洗一个澡,顺便把水壶的水打满,出来的时间这么短,居然有些想离开。

  细嫩的手指紧紧抓着水壶的背带,所有人按照来之前涂骄给出的路线往水流的地方走。

  繁茂的丛林中,随处可见低矮的树木上缠绕着红色的丝带,还有一些堆垒起来的石头,甚至供奉着新鲜的瓜果,应该不久前就有人祭拜过。

  穿过密密麻麻的树木,很快视野之中出现了一条河流,潺潺的水声让劳累的几个人瞬间打起精神。昨天后才发现是山泉水,水流清澈冰凉,副本中的水要么带有增益作用,要么有负面作用,绝大多数情况都是负面作用,因此一般情况下玩家们都不会碰水。

  但现在不一样,玩家们都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游戏对迟莺的过度偏爱。

  白文莹脸颊也有些红,蹲下来用手掬了一大捧水,喝了一口后有些欣喜地说:“可以饮用,而且味道很甘甜。”

  迟莺细白的手指摸了摸清凉的水,确实很舒服,取下来背着的水壶,灌满了淡水,看到其他人纷纷往刚才的矿泉水瓶中倒水,迟莺有些不好意思洗澡,但身上黏黏糊糊实在受不了。

  于是起身往下流走,手脚麻利地脱了上衣。

  依稀能够听到玩家们嬉笑的声音,迟莺咬了咬嘴唇,感觉有些羞耻,但他撅着屁股,用凉水打湿身体,稍微擦拭了一下,没有那么好的沐浴条件,总比身上黏糊糊的强。

  四周一眼望去都是满目的绿色,洗完上半身以后,迟莺又穿好上半身的衣服,想把腿也洗一洗。

  白皙的脚趾踢了踢水花,迟莺认认真真洗了起来,连声音突然接下来都没有感觉到。

  刚要穿好衣服,扭过头正好对上男生的眼睛,弯弯的,犹带有几丝笑意。

  不知道站在这里看了多久,迟莺张口叫了几声,然而出口却是变调的嗯嗯,手堵了上来,捂着迟莺的嘴巴。

  “是不是在洗澡,你把水都弄脏了,他们还在上面喝水,是不是想让其他人都喝你的洗澡水。”谢春繁微微压低声音,少年的声色很动人,有些威胁的意思。

  本来就是很离谱的说法,偏偏迟莺很容易相信别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嘴巴呼出的热气湿湿热热的,黏在谢春繁的手心,很痒,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

  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剧烈不安的颤动着,掀起一场大洋彼岸的旋风。

  “你平常都是怎么洗澡的,也是在小河里面吗?”

  迟莺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但这样被一句句的询问,难堪得要命,“0129,是不是在小河里?”

  【不是。】

  “啊?可是他们家也没有水龙头,也没有浴室。”迟莺有点懵,总不能一直不洗澡吧。

  涂骄身上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看上去也很讲究卫生,衣服都是一天一洗。

  仿佛是为了压垮迟莺的最后一道防线,0129补充:【一般都是直接用水缸的水,他们说,好甜。】

  迟莺挣扎了几下,摇了摇头。

  “那就是在水缸里,他平常是不是用水缸的水给你洗,我看到他用水缸里的水做饭,肯定平时没少用。”谢春繁的手摸了摸迟莺的后背,还是凉的,刚刚没洗多久,迟莺本来就很心虚,听到后更是愧疚地低着头。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一个人应该洗不好,我害怕你跌水里,这里的水看着浅,其实还挺深的,别靠近,你过来些。”谢春繁把迟莺拉回身边,给他指了一下。

 

 

第55章 邪神的祭品9

  平静的水源汩汩不停, 水色剔透青蓝,像是饱和度很高的宝石。

  再稍微往前一些,能看到明显的水差, 青蓝和漆黑只差一线, 迟莺最初只是想洗洗身上黏糊糊潮热的湿汗, 没想到水里玩, 被拉着往后走了一会,心里有些后知后觉地害怕,粉白的小脸上有些惊慌失色,隔着薄薄的短袖布料,脊骨后背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像是在安抚。

  “你哥没教过你没事不要到水边玩吗?”谢春繁攥着迟莺细瘦的手腕, 白得晃眼, 又是闷热的盛夏,哪怕隔着繁密的树荫, 从罅隙照下来的日光也晒得很, 然而肌肤相贴的地方却仿佛一块光洁的玉石, 温温凉凉。

  “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啊,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迟莺不太想理人, 忍住给对方的帅脸上来一拳的想法,摇了摇头。

  含着春水似的杏眸带着几分不谙世事,又看着实在没什么脾气, 谢春繁看得有些燥热, 烦躁地抓了抓灿烂的金发,面容俊美璀璨, 喉结上下滚动,盯着迟莺不明所以有些怔愣的小脸, 好一会,败下阵来,推己及人,语重心长地牵着迟莺的手:“那个你出门保护好自己呗,或者尽量别出门,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你长成这样确实有点不安全,又有点不太聪明,指不定一根棒棒糖能哄着你上床。”

  他指了指四周密不透风的森林,鲜有人烟,躁动的热风下,四声杜鹃叽叽咕咕的叫声一声又一声,长得跟天仙似的又脑袋不好的哑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看,要是有人要哄着带你来小树林里、玉米地,或者去你家,你都别答应。”

  掰扯这么细,摆明了还把迟莺当脑子有点缺陷的小哑巴,迟莺也有点不大高兴,想转身就走,又怎么可能挣脱得了常年锻炼的男大学生,抓着他的那只手牢牢桎梏、撼动不得。

  迟莺神情不自然地捏了一下背着的背带,其实还算好看,被谢春繁瞧见了,又想起来什么:“哦,你那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他也没安好心,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香饽饽,昨天晚上又抓着你的小衣服弄得湿漉漉的。”

  【金毛哥你有点嘴碎了金毛哥,我看小莺现在可能真的有点烦他了,hhhh。】

  【昨天晚上的直播我都没来得及看,小金毛怎么知道他哥搞小莺的,谁家正经好人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能发现这个啊。】

  【其他人想不想把小莺按在玉米地这样那样我不清楚,但是金毛你小子肯定是想的,我懂,这个在带颜色的网站里能分类到户外。】

  【金毛快嫉妒疯了吧,提了好几次,都着重腔调小吊带。】

  小河另一端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迟莺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只好敷衍地点了点头。

  天色依旧艳阳高照,谢春繁蹲下来,掬了一捧水,随意闲适地喝了一大口。

  迟莺想起来不久前他才说过的话,紧张地看着他,水源是流动的,很明显是活水,知道谢春繁口中喝他的洗澡水是在胡扯,可说不定游戏中会不太一样。

  “我在喝水,你在脸红什么?”

  明媚温暖的日光落在奔腾不息的小河上,浮光碎金,耀眼夺目,谢春繁大半个身体都沐浴在光芒下,唇角、脸部的线条,被细化得模糊。

  *

  照例除完杂草,将上下两层的院子打扫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任何物品摆放得整齐有序,涂骄腰上系着围裙,不厌其烦地擦拭着迟莺房间中的柜子,漆黑的柜子泛着湿润的光泽。

  捡起来迟莺的衣物到院子里洗。

  平日里,小莺就坐在小板凳上,一句话都不说,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做杂事。

  但今天没有,涂骄抿着唇,阴沉着脸,搓衣服的力道很重,自从那些旅游的人来了以后,原本十分听话的小莺有些不太乖,总是想要从他身边离开,不想待在家里,眷恋门外的世界,那些人拿出来的东西吸引了小莺的视线,蛊惑小莺跟他们一起走。

  想要让小莺脱离他的怀抱。

  倘若不是身上薄得有些透的背心,涂骄的脸完全不会让人联想到乡下汉子,漆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痛苦和暗色。

  旅行队的人自行负责自己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迟莺的衣服,搓洗得干干净净以后,一排排晾晒在阳光下,被蒸发出汩汩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