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万人迷成为漂亮npc后(76)

2026-06-26

  他靠了过去,手伸过绒布,将迟莺黏在腿上的裤子一点点扯下来。

  “好紧啊……”喟叹。

  “黏得太狠了。”

  “干涩。”

  “你收一下腿,微微分开些,我把湿裤子扯下来。”

  明明很正常的话在他口中却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迟莺腿微微分开了些,谢春繁将湿裤子从绒布下方扯出来,丢给谢愿。

  又开始换裤子,裤子还算宽松,但迟莺腿又细,穿得要轻松许多。

  暗红绒布盖着白皙的双腿,只露出一点粉红的脚趾尖尖,迟莺的发绳不知道掉哪儿了,应该是经过林子时,被树枝刮掉了,散落的湿发披在肩头,还是有点头晕。

  沟通不了,迟莺直接装聋作哑,反正也不用沟通了,省掉很多麻烦。

  换下来的湿衣服无处安放,谢愿若有所思地看着含着浅笑的神像。

  过了没多久,谢愿腿长,轻轻松松将迟莺的衣服挂在神像的手上。

  四五米高的神像,一只手置在胸前,一只手伸着,做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宗教手势,那双手戴满了黄金配饰,却不伦不类地搭上来两件湿漉漉的衣服。

  哪怕是盛夏,山中的昼夜温差大,晚上能感受到明显的冷意,迟莺换了干衣服,但其他玩家还都是穿着湿衣服,哪怕庙宇的木门关紧实了,也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寒冷。

  外面狂风骤雨,众人在神庙中居然产生了一些安逸舒适的感觉……如果极力忽略掉那尊妖异的神明塑像。

  “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小莺的衣服往神像身上挂,要是出事了怎么办?”率先表达不满的居然是进入副本到现在一直都少言寡语的男人,眼神有些崩溃,对玩家们的行为举止感到不满。

  他像是在社会中打拼了许久的社畜,眼睛里满是疲倦,身处在极度高压的环境下,敏感地树立自我防御的围栏,哪怕围栏岌岌可危,随时都有溃败的风险。

  原本在设定上就孤立无援,因此一直都跟随大众活动,可玩家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行为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忍耐下去。

  “明明来之前,那男人再三强调过,可你们还是要作死,我看你们能不能完全完成七天的生存目标。”

  他紧紧抿着唇,怒不可遏地控诉,然后再也没办法保持震惊,拉开神庙的门,冲进雨夜中,再也没有回头。

  卷进来的雨丝很快将门槛的那片地板弄湿,距离最近的老妇人立刻关上了门。

  她看向无边无际的黑夜,大雾、大雨、大风,前路未知,而看似安宁的神庙,又被几个作死的小辈触怒神明,不管是选择哪一条道路,似乎都不会有好的结局,她深深叹了口气,把门关上了。

  突如其来的小冲突让迟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后才发现谢愿居然把他的衣服悬挂在神明的手上,温度相对于外面没有那么高,神像的黄金双眸始终在注视着迟莺。

  【笑死,冷酷哥在装什么啊,把我女的衣服挂神像手上,是想看小莺被神明偷看吧。】

  【村花啊,这个身份倒是很容易想到玉米地、小树林、低矮的小院,浑身力气的糙汉,我只能说,这个副本是福利局,不是灵异恐怖副本,而是乡村香艳村花和野男人的故事。】

  【救命,我总感觉不管哪个视角这个神都在盯着人看,这是什么美学效应吗?有无懂姐说说。】

  【可以说真的很富贵了,珠光宝气,有点期待神明如果真的出现,会发生什么。】

  深夜、神庙、暴雨天,在很多场景中,都象征着恐怖,直播间的弹幕话题有些歪,但迟莺这个时候也没太把注意力分在上面,他看着神像手上的衣服惊讶地张了张嘴。

  有点过分。

  也难怪那个男人会情绪崩溃,迟莺略显遗憾,但还是不太希望离开的那名玩家会出现什么意外。

  谢春繁把供奉的水果切成了果切,容器是泡面的纸盒,整整齐齐,他半蹲在迟莺面前,用锋利的刀尖戳了一口果肉,塞给迟莺。

  偷吃贡品,有点缺德。

  迟莺抿紧了嘴巴,不肯让他喂,圆润的杏眼看着神像,谢春繁不以为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小刀:“你这么听你哥话啊,他说要敬畏神明你就不吃东西了?”

  “那神明还慈悲为怀,悲悯众生呢,信徒都要馋死了怎么说。”

  草莓的红色汁液触碰到了迟莺柔软粉红的唇肉,染上鲜艳的红色,沿着小巧的下巴滑下来,迟莺本来想直接擦拭掉,猛一下浑身一颤,好像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

  他眼睛睁大了,低着头看了看,又好像是错觉,下巴还是有点湿。

  但被谢春繁的指腹揩去了,再一次递过来的水果,迟莺没再拒绝,浓郁的水果香气在口腔中弥漫,迟莺小口小口咀嚼着,肚子里有点空的感觉总算消失不小。

  吃了半饱,迟莺就抗拒地摇了摇头。

  “好吧,不吃了,那你睡会,要是明天天亮了,外面不下雨,咱们就回去,一晚上不回去,你哥会不会疯啊。”谢春繁将剩下的水果放在一边,笑盈盈地看着迟莺。

  迟莺感觉自己在谢春繁眼中的形象一定成了土包子、没见识、嘴巴馋还不能说话的低能儿,生活还不能自理的那种,不然为什么谢春繁说这种话。

  他早就把涂骄抛之脑后,男人的占有欲的确很强,对玩家无差别的仇视,对自己虽然很好,可是这种好总掺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被彻头彻尾养成了这幅样子,像是对方有意这么做。

  不得不依赖,这样就能够彻底占有。

  那现在呢?涂骄会怎么样,会不会真的做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还没害怕,谢春繁把木盘都取下去,笑着看迟莺,“今晚你睡上面,盖着这个。”

  他抖了抖红绒布,给神明的就是最好,所以红色绒布的质量很好,摸着细腻厚实,要是不脱衣服再盖着一层红色绒布,应该就不会那么寒冷了。

  供桌,在宗教中多少带着点神圣的意味。

  迟莺仰着小脸,这尊神像上半身赤裸,手上缠绕着一条黑蛇,甚至肌肉线条明晰的赤.裸上半身,也攀爬着一条小黑蛇,金色的双瞳有些邪意,一看就是那种很不大方睚眦必报的小气鬼。

  要是真的躺下去,说不定半夜还没睡就先死在邪神的手中。

  迟莺不太想,比起正统的神明,这个神更像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侵占了原本的神像,在村民的供奉下成了一尊邪神。

  但是从避雨到现在,冒犯神明的事情做了不少,更何况,他现在脑袋好重啊,晕晕乎乎,确实很想躺下来。

  昏昏沉沉之间,他鬼使神差地躺在供桌上,很宽,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窄,这个宽度足够迟莺不会掉下去,还能留出一点空位。谢春繁给他盖上红色的绒布,眼睛隔着氤氲的水雾,像是隔着大雾在窥人,依稀能察觉到谢春繁殷勤得过分。

  “小莺睡觉了,估计他被抹除了记忆,不管在哪个副本应该都是系统设定的记忆和身份。”

  “不过还是感觉到游戏真的很偏爱这个小npc,好久都没有这么顺了,这是什么福利局吗?太幸福了。又能看美女,又能无痛通关,简直完美。”

  几个年轻人压低了嗓音说话,都是很兴奋的样子,谢愿靠在一旁假寐,没有搭理任何人的意思。

  冒犯神明的事情做得多了,谁都没敢闭着眼睛说话,只是小着声音聊天,保持一点清醒,然而效果甚微,后半夜基本上都睡过去了。

  黑色的小蛇舒展了一下身体,在手指上勾着的衣服上滚了滚,浓郁的甜腻香味包裹了全部的身体,蛇鲜红的信子蹭了蹭湿透的衣服,蒸发的水柱速度更快,直接干透。

  金色的蛇瞳散发着微微的光泽,它从神像上蜿蜒而下,注视着乌发小美人,莹白如月的漂亮面容被灼热得发烫,它爬了上去,像是看到了猎物,一点点、一点点,将迟莺缠了起来,纤细白皙的腰肢被蹭开了一点,肚皮、嘴唇、锁骨……收紧,冰凉的触感让迟莺握着乌黑的蛇尾,眉毛微微皱着,始终没有醒过来。

  蛇愣了一瞬,爬向更浓郁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