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万人迷成为漂亮npc后(95)

2026-06-26

  上一次祂将手递过来时,迟莺没有给予回应,于是失去耐心的神直接把他从轿子里拉了出去。

  耐心不足、有点凶、脾气不是很好。

  这是迟莺给出的评价,怯怯地看着这双手,心中踟蹰不前,却还是给出自己的手。白皙的、柔嫩的,属于人类的手,轻轻放在了那只青蓝色的手上。

  【“为什么要逃跑,按照人类,接下来要洞房花烛,我们还没有。”】

  金色的纹路在迟莺的身上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多,根本没有办法无视,祂薄薄的唇角露出愉悦的笑容,两条黑色的蛇在他身上爬来爬去,跟祂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眸始终都把目光放在迟莺身上。

  弱小胆怯腼腆,甚至不会说话,连正常的照顾自己都没有办法做到,像是没有自保能力的生活废物,柔柔弱弱的菟丝子,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吸引了祂的目光。

  迟莺张了张嘴,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还不能说话,又把嘴巴紧紧闭着,脸上的抗拒很明显,他很正常,即便现在以npc的身份出现在副本中,换句话说,怎么就不是同事身份了?

  之前还能嘴硬地用同事来当做借口,现在面对三四米高的神明,去完全不敢把那两个字挂在嘴上。

  祂真的会承认这样的身份吗。

  说出去可能会被笑话。

  不说话的时候,真的有些呆,哪怕眼睛看着灵动,一举一动中透露出来的迟钝骗不了人。瞬息之间,再次睁开眼,迟莺坐在红色的帐子里。

  【这个神还挺帅的,青皮还可以,就是体型差有点离谱。】

  【肚皮会被顶穿吧,哇靠,也太不懂事了,我难道就不能为老婆变成一个正常的体型,这样do老婆会死掉。】

  【如果蛇就是神,我只能说,两个太多了,我们小莺无福消受。】

  金色的香炉中檀香散发着好闻的味道,一个和人类肤色完全不一样,一举一动也迥然人类,除了外表,几乎能完全被归类到另一个物种,在刻意模仿人的一举一动时,有些诡异不自然,浓浓的违和感在祂说出洞房花烛这个词时达到了顶峰。

  迟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感觉自己的运气真的太差了,不仅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个很鸡肋的技能,甚至在他以为不需要参与其中的副本里,被迫和祭拜的神扯上了关系。

  现在的他,并不算一无所知。

  毕竟0129不可能总是第一时间就把直播间的词汇禁掉,耳濡目染,他知道更亲密的行为,就是……可是,按照弹幕中所说的那样,他、他会死吧。

  听上去确实有点可怜。

  迟莺也感觉自己好可怜,要是继续进行下去,会不会生下很多的卵,哪怕排不出去,也总会孕育的这个过程。

  【“小莺。”】

  【“小莺啊……”】

  笨拙的腔调像是在模仿着涂骄的语气和发音,平时到饭点或者要给他换衣服,就会用这样的声音,温柔又可靠,姿态强硬又不容拒绝。

  【“新娘,我的新娘。”】

  祂真的很高兴,兴奋地念了很多遍,像是刚开始学说话,学会了一个很好的词汇,忍不住重复很多遍。

  可是,迟莺不能理解为什么,苍白的小脸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这种毫无缘由的喜爱对他而言完全是负担。

  对迟莺展现出来的畏惧有些困惑,金色瞳仁里带着一点疑问,和想象之中不太一样,在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出现出类似于疑虑困惑的天真表情,显然有些违和。祂站在迟莺面前,青蓝修长的手指揉捏着迟莺红色细嫩的嘴唇,长而黑的指甲很尖锐,抵在迟莺的嘴唇上,揉着迟莺的嘴唇,凑过来亲吻迟莺的嘴唇。

  不是蛇的信子……红色的舌头很长,有点尖尖的。

  不费吹灰之力撬开迟莺的齿列,舔舐着甜蜜的口腔,里里外外,被异类入侵的感觉让迟莺有些头皮发麻,这种认知令迟莺有些难以接受,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被不是人的东西亲吻。

  而且……吻得根本喘不过气。

  祂的耳垂上挂着类似于装饰物的金色耳环,宗教意味十足,垂下来的细小流苏垂在迟莺耳边,迟莺被迫微微仰着头,有些喘不上气。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呓语一样在迟莺的脑海中响个不停,迟莺的手抓着祂的头发,发丝居然是软的,扯下来一连串的黄金串珠。软塌塌地落在迟莺的手里。察觉到迟莺快要喘不过气,终于舍得松开他,身上的黄金饰物被弄掉也没有表现出生气,只是很高兴迟莺能够表现出来喜欢。

  祂很快在迟莺面前消失。

  胸腔中的空气似乎都被攫取干净,迟莺的手按在柔软的被褥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没过多久,短暂离开的祂再一次毫无声息的出现。

  为了缩减小新娘的恐惧,祂跪坐在迟莺身边,哪怕看上去还是要高,却将这种悬殊减轻不少。祂牵着迟莺的手,每一根都像是白玉雕琢而成,只有指头尖尖是柔嫩的粉色,那串黄金串珠被迟莺抓在手里,迟莺一时之间没有弄明白对方现在是什么意思。

  手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祂往迟莺细白的手指上套了一枚精巧的黄金戒指,尺寸恰到好处,没有给迟莺反应的时间,再一次取出来一把镶嵌着各色宝石的戒指,一枚一枚往迟莺的手指上套。

  迟莺原本还是有点害怕祂,邪神、祭品、诅咒,这些跟祂扯上关系的词汇听起来并不是很美好,危险性可见一斑。可是这种行为做下来后,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惧感倒是消退不少,迟莺看着祂,往自己的手腕上戴上金色镯子,纤细的手腕,哪怕戴上去还留有一点空隙。

  迟莺抬起来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这些东西不知道是村民的供奉,还是祂的私有品,在光线下,显得璀璨夺目、流光溢彩,精妙绝伦。迟莺感觉祂似乎在有意讨好自己,不知道这个感觉是不是假的,迟莺也被自己这个猜测弄得有些羞耻。

  抿了抿唇,规规矩矩,坐姿像好学生。

  【“你不会说话,是这样吗?”】

  迟莺点了点头,跪坐在自己身边的祂,看着他,狭长的金眸中似乎带着一点笑意,笑起来时眼下的弧度、唇边的弧度,都愈发妖异。

  【“那说一声夫君,人类用这个。”】

  【“说出来就不洞房。”】

  舌尖被手指压着,迟莺尝试着发音,被按在床上,说羞耻话。

  他和一般的哑巴还不一样,既不是因为心理创伤而导致不会言语,也不是因为声带受损导致无法开口,而是因为被屏蔽了这个功能,是一种缺陷。这种缺陷没有办法解决,哪怕迟莺卷着舌头,想要努力把这个两个字念出来也没有办法。

  看着迟莺由于焦急而泛着红的脸颊,祂贴过来讨吻。

  没有任何技巧,只能凭借本能把舌头深入迟莺的嘴巴里,嗦着甜滋滋的口水,却弄得迟莺呼吸不过来。

  【“那哥哥,哥哥很简单。”】

  祂无所不在地看,知道小新娘有一个哥哥,哥哥会念着迟莺的名字在自己的房间中做不好的事情,也无师自通学会了这个词。

  “哥哥就是丈夫。”

  “哥哥会照顾小莺一辈子,”丈夫也会保护小莺一辈子,哥哥就是小莺的丈夫。”

  “我会保护小莺,你要什么给你什么,只有关系最紧密才能在他面前脱衣服。”

  【“我……是……小莺的……丈夫。”】

  丈夫丈夫丈夫,每一个词祂都很喜欢,喜欢到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他,也想永远不会分开,这里就是一切的终点。

  迟莺看着祂青蓝色俊美的脸上浮着红晕,陷入极端的亢奋,反反复复念叨着,指尖从嘴唇往下滑,锁骨、肚皮,然后勾到了那个腰带。

  【“哥哥,哥哥帮小莺脱衣服,我们先睡一会。”】

  祂在模仿着涂骄的一举一动,神色之间跃跃欲试,把香点上,雪白的大半个肩膀暴露在祂的视野之中,迟莺眼睛睁圆了,不确定祂到底会什么,很显然,现在自己的处境处在一种相当被动的状态,不会真的要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