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大概有三十秒左右。
【丘比特请闭眼】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1:狼人杀角色技能
——
邪门板子来啦[坏笑][坏笑][坏笑][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107章 加赛场 盗贼丘比特02
【接下来我将绕场一周, 被我拍到的玩家将成为本局情侣】
听见法官的脚步声在身后轻快地路过,夏未的心悬起来。
然而却没有人拍他。
今天他的运气真的可以这么差吗?
抽到一个也就比平民稍微好一点的白神牌,现在连链子也没进。
在情侣局当单身好人本身就是很坐牢的事情, 但抽到什么牌和进不进链子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就是一张什么都做不了的白神牌。
但是他也不可能就什么都不做。
不过还是等上警看看情况再想怎么样操作。
前面情侣、狼人、预言家、女巫和猎人相继行动,白神是夜间最后一个睁眼的玩家, 但其实也只是睁眼和法官确定身份。
【天亮了】
【上警的玩家请举手】
【1号、2号、5号、6号、7号、10号、12号上警】
【现在时间是9点47分, 从11号玩家开始顺序发言】
【12号玩家请发言, 1号玩家请准备】
没想到会直接是警上第一个发言, 而且今天上警的玩家也并不多。
夏未只能放弃原本的想法,只是给后置位丢个水包:“12号这里是单身好人牌,第一个发言, 因为也没有别的信息, 就分享一下我在看牌时的信息吧。”
“如果1号起跳预言家,我可能不太会相信。看牌的时候我偏向于觉得1号有可能是丘比特;如果1号起跳,那他应该就是丘比特了。”
1号依然是淡淡瞟了他一眼,然后快速移开目光。
“如果1号没有起跳, 那就之后再分析。”
夏未的本意的确是想先将丘比特有可能冒头捣乱的可能性掐灭,但1号的反应确实是有些过于奇怪了。
当然也不能排除钓鱼执法的可能性。
因为不打算起跳预言家, 夏未只是将水包扔下要接在他后面发言的1号, 就先结束发言假装一波没有信息的平民牌。
【1号玩家请发言, 2号玩家请准备】
“我不是预言家, 我当然不起跳预言家。12号莫名其妙就打我一下, 我很难评啊!”1号叹着气啧啧两声, “昨晚法官转了一圈, 没有拍我, 我挺失望的;但是我感觉12号……我挺怀疑12号有可能是丘牌, 他故意在这里贼喊捉贼,但我没有听出来他连的情况有可能是谁,但12号别想祸水东引给我,我这里是纯种单身好人。”
顿了下,他继续道:“其实本来我还想过,如果我在前置位发言,我就跳个预言家来诈一下后置位的身份;如果在后置位发言,点评一下前置位发言的预言家就算了。但12号这个发言,我确实是在这个位置就不好动了。”
“12号的行为,也许他有可能是好人心态,但在我这里肯定是没那么做好的。”
听着1号这个发言,夏未有些诧异地思索着,他倒是挺坦荡的。
只不过前置位连续两个玩家都没有动作,这给后置位玩家的压力不小。
1号暂时很大度地放下夏未,向后置位的玩家说道:“后面还有五张牌,我也不知道是谁要起跳,我觉得比较保守的情况一般会有两张预言家对跳,但毕竟这个板子的鬼故事比较多;所以万一没有预言家对跳,我也不会直接无脑信单边预,后面的预言家就好好发言,如果你发言好的话我也肯定会认得下的。”
“别的就没有了,先过吧。”
在盗贼丘比特板子,盘鬼故事是必不可少的。
狼队只有三匹狼,而且说不定还有一狼进了第三方,再加上场上没有守卫和摄梦人这种防御类的牌;如果预言家发的金水,那么狼队很有可能就不会选择起跳,让好人就开生推局。
而就算只有一个预言家起跳,也有可能不是真预言家。
如果预言家进了链子,然后查验到自己的情侣是狼人,那么第三方的预言家肯定不会再起跳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盗贼埋了预言家拿了狼人,狼队知道场上没有真预言家了,于是狼队也不起跳,就让丘比特像小丑一样在警上帮着狼队和好人蹦跶。
所以说在盗贼丘比特的板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稀奇。
【2号玩家请发言,5号玩家请准备】
“2号预言家,验的4号是金水。”2号先报出他的查验信息,然后快速看了后置位还没有发言的玩家的反应,却并不着急报出警徽流,而是不紧不慢地说起他的金水,“本来我验4号,是想隔个位置验的。”说着又看了一眼旁边的3号,只不过却不知道3号在想着什么,并没有搭理2号。
他才继续发言:“因为看牌的时候,1号看牌的状态,我是觉得比较轻松的;我不知道12号怎么得出1号有可能是丘比特的,我觉得不太像,至少在原始牌上他不太像,但现在他会不会被连进了链子,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的金水4号在警下,我还是挺安心的,至少证明他大概率是单身牌,就是一般来说丘比特或者情侣牌都会上警来工作一下的吧。要是验出来的金水是第三方里面的情侣好人,我会很难过的。”
这个2号发言挺有趣的,但这不慌不忙的样子,是不是真预言家还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分析完金水,他才开始留警徽流:“我验出来的是金水牌,我是真的不确定狼队会不会跟我对跳,说不定我今晚就要嘎了。警徽流,我也不留警后置位的了,不然留到情侣或者丘比特也尴尬;我都往警下压,第一警徽流压一个警下的,我对置位的8号,然后象征性再留一个11号吧。”
说罢,他的目光又在后置位的几位玩家身上转了一圈,似乎很期待能有一位玩家跟他对跳预言家。
毕竟从2号是预言家的角度看来,他也不想做一个只有一天寿命的短命预言家,总要打得有来有回才能多活几天。
“后面的发言我再听听,希望警下的玩家能给我投票,尤其是我的警徽流8号,说不定明天你就能继承我的警徽了。如果你是狼人也不用担心,你投票给我,说不定到警下我也会看一圈发言再改警徽流的。”
“先这样吧,过。”
【5号玩家请发言,6号玩家请准备】
轮到5号发言时,他刚好听完2号的发言,然后撇撇嘴:“2号的预言家跳得也就一般般吧,查验和警徽流……我觉得就是勉强及格,我还要再听听后面的预言家的发言再站边。”
“我这里确实是一张单身好人牌,但前置位全部都说自己是单身好人,我总觉得12号和1号里面可能有一张丘牌。”
“不过如果2号真的是预言家,那警下的4号应该的确是单身好人牌,这个能认得下。”
“我也是闭眼玩家,没有什么信息量,看着6号和7号应该还要跟2号起跳的,我就先过了。”
如果他是闭眼玩家,在这种明晃晃的坐牢局,上来划水式发个言说说自己对前置位玩家的看法,也无可指摘。
故而对于5号玩家的发言,夏未只给了一个X的定义。
但紧接着发言的6号却直接和5号掐起来了。
【6号玩家请发言,7号玩家请准备】
“我觉得5号很像划水的狼人。”6号立刻对着5号一通输出,“5号玩家,为什么你的视角里面没有10号?10号会不会是你的狼队友呀?还是你在给10号对话?”
5号表情懵逼地往后仰了一下身体,似乎想离6号远一些,然后又和跟他隔着好几个玩家的10号遥遥相望了一眼。
夏未也听出来刚才5号发言确实存在这个漏洞,他在点后置位有可能起跳预言家的玩家时只点了6号和7号,而漏了末置位的10号。
但这并不能作为5号的标狼点。
因为面杀局和网杀局不同的特性,也有可能是5号通过看牌或状态已经排除10号的预言家面,所以在这个位置就直接略过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