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道歉该有的态度……”靳珩满意于他的识趣,笑得狡黠:“好说好说,从明天起连续十天,每天早训、虫最多的时候,你大喊三声,‘靳珩阁下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雄虫阁下’,就可以了。”
?!!
“什——不可能!”唐烈彻底爆炸,“绝对不可能!你还不如直接抽我一顿!”
“哎呀……”靳珩一脸无辜,“那我只能去告诉上将,你是有多没诚意,又凶,又威胁我,甚至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
雄虫都他妈是祸水!
唐烈咬紧牙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知道这事逃不过了,只能硬着头皮讨价还价:“我就喊一天,多了没门。”
“十天,少一天都不行。”
“两天!十天你是做梦!”
“七天。”靳珩语气平平,“再多说一句,我立刻按呼叫铃。”
“三天——停!”看靳珩真的要按铃,唐烈立刻叫停,深吸一口气,“七天,就七天!说好了,不许变卦!”
从病房里出来,唐烈脑瓜子都是嗡嗡的,想到靳珩的要求,还有上将吩咐他做的事情,觉得这简直是他虫生的至暗时刻都不为过。
他垂头丧气地琢磨着该怎么去完成上将的任务,想到要面对和他有血缘关系的那只特别讨厌的雄虫,后知后觉地被触动了一下。
唐烈停下脚步,回头去看病房的门。
他居然如此理所当然地和一只雄虫吵了一架,并且全身而退了? 没有被剥夺话语权,没有被要求跪下,更没有鞭打和羞辱。刚刚的气氛,甚至有他青阙或谢砚拌嘴的既视感。
唐烈站在那愣了好一会,这是他第一次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在说,靳珩阁下是不一样的。
稍后,厄霁安排完其他事情,来接靳珩回家。
一进病房,便看见靳珩唇角噙着点笑意,神情轻松,明显心情不错。厄霁心里有了数,觉得让唐烈来道歉是正确的决定,随口问了一句:“唐烈来过了?”
靳珩根本没打算把自己的恶作剧告诉厄霁,他很期待明天厄霁的反应,就算唐烈真的食言,也不是什么大事,最多就是他一直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以后欺负来更有趣罢了。
靳珩点点头:“来过了,也道歉了,你原谅他吧。”
厄霁颔首,这件事便算揭过了,他转而又问道:“头还疼吗?”
“好多了,你不提我都没在意。”
厄霁看他面色恢复了些许红润,知道他没逞强,便牵了靳珩的手,带着人回家了。
第二天,为了方便跟进秘密计划的进度,厄霁并没有打算带靳珩去军部,而是像往常一样,在训练场监督早训。
众虫一丝不苟地挥汗如雨,队列整齐,气氛肃然,就在这时,虫群中忽然爆发出一声大吼。
“靳珩阁下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雄虫阁下!”
这个声音厄霁很熟悉,是唐烈那个大嗓门,他倒是真不含糊,跟开了扩音器似的,还自带回音。
哦不……不是回音,是他喊了足足三遍。
整个训练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众虫齐刷刷看向唐烈,并且自动后退和他拉开距离,像是给他让了个舞台出来。
唐烈站在那面红耳赤,几乎无地自容。
饶是淡定如厄霁,也是结结实实地感到了诧异,下一瞬,他想到昨天靳珩唇角的那抹坏笑,心下已然明了。
厄霁轻咳一声, 恢复了一贯语气:“唐烈,出列,解释一下。”
唐烈顶着众虫的目光,也不用出列了,他已经是焦点,破罐破摔回答道:”报告上将!这是靳珩阁下接受道歉的条件!”
厄霁抬手掩嘴,遮住不受控制上翘的唇角,语气仍旧冷静威严:“注意纪律,下不为例。”
唐烈抓住机会赶紧告状:“报告上将!靳珩阁下的条件是要我连续喊七天。”
虫群里已经有虫忍不住笑出声,厄霁板起脸,目光锁定笑声来源,精准地一一扫过去,那几只虫瞬间噤声,整个训练场再次鸦雀无声,厄霁这才再次开口:“知道了……”
唐烈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没想到厄霁的下一句话是:“好好执行。”
唐烈石化在当场,默默抹了一把辛酸泪,好好好……你们夫夫倒是一条心,就我是最大的小丑!
不等唐烈缓过劲来,离他最近的一只军雌还上来补了一刀,对方拍了拍唐烈的肩,挑眉递过来一个钦佩的眼神:“可以啊!这么明目张胆地和上将抢雄虫!”
任凭唐烈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种误会是什么来的?!他下意识看向厄霁,却见上将已经背过身去,正低头摆弄着终端。
虫族的战力天花板厄霁上将,头一次在早训的时候开小差,他给靳珩发了条消息。
厄霁:靳珩阁下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雄虫阁下?
靳珩回了个笑脸表情包,外加一句反问。
靳珩:难道不是?
厄霁:是,全虫族最好的雄虫阁下。
靳珩:你中午回来不?下午我们一起去?我昨天看医务室有精神力检测的仪器,要不要让唐烈他们先把检测做一下?
厄霁:好。你别做饭,我带外卖回去。
靳珩:好哒,等你。
隔壁枪械训练场,端着狙的陆星沉,在听见异常动静之后,就把视角转过来了。
他和靳珩几乎没有接触,他深居简出,妥妥的社恐,和任何雄虫都几乎没有接触,他不明白也不理解,为什么好端端的,厌雄的上将就千方百计地想要一只雄虫去绑定自己。
但此刻透过倍镜看见厄霁唇角噙笑那幸福的样子,陆星沉忽然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
下午的精神力检测,靳珩算是正式和厄霁的核心小团体见面了。
除了最熟悉的唐副官,他还见过先锋队长青阙和军医容栖。
剿灭星盗那次因为重伤,靳珩对谢砚没有印象,如今知道了他是厄霁的另一位副官,负责后勤统筹等幕后工作。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生面孔,一位是远程火力手陆星沉,另一位是侦测兼星舰驾驶员析羽。
比起对他们外貌和性格的评估,靳珩更担心的是他们有没有被星骸寄生,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自然也没察觉到,自己被几人偷偷摸摸打量了好几次。
检测结果很快出来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几个竟然全都没有被种下污染,要不是有厄霁做对照样本,靳珩几乎都要怀疑这台仪器本身有问题。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却也给靳珩带来了新的可探究方向,星骸种下寄生污染的条件是什么?肯定跟精神力等级无关,不然虫族最强的厄霁就不会被污染,他们几个有什么一致性?
不过现在还言之过早,样本数量太少,无法支撑观点,还是得尽快做全名普查啊……
想到这里靳珩觉得不能再一味等待了,闻川的假期也不知道结束了没,晚点还是联系他一下,要是他还不理自己,那就只能明天亲自去研究院看看情况了。
靳珩暗自盘算着,担心厄霁不让他去,回家后犹豫半天还是试着和厄霁商量,没想到厄霁很痛快地答应了,不过附加条件是他会跟着一起去,而且要等他这两天忙完。
靳珩没什么好隐瞒的,自是同意,可接下来两天厄霁突然开始早出晚归,变得十分忙碌起来。他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厄霁却说没有,靳珩自己也上星网查了查,确实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到了第三天,本来说好了要和他一起去研究院的厄霁,在靳珩没睡醒的时候就离开了。
稍晚的时候青阙上门了,说是厄霁派来保护他的。
靳珩哪里还有心思去研究院,直接对青阙道:“我要见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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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扒一扒那个腹黑心机的菟丝花雄虫
1L(楼主)
楼主是个普通的职工,在公司里也算个小领导,直属上司大领导能力和虫格魅力拉满,是楼主和其它员工的偶像!外貌顶级!业务能力也是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