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没有。”厄霁道,“一个月后就能确定性别,如果是雄虫,就不允许终止孕育了。”
“啧!”靳珩咂咂嘴,揪出负心汉,这事儿刻不容缓!
厄霁的醋坛子终于翻了:“有空担心别的雌虫,不如想想什么时候给我一个蛋?”
靳珩的耳朵瞬间烫起来,但是不甘示弱,挑眉:“看来,昨天晚上没让你满足啊……”
厄霁脸上一热,没有否认。
靳珩却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俯身将他压进柔软的床铺里,低头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他额头抵着厄霁的额头,唇角微扬:“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你逃不了的,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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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过渡章!
其实很快就要大决战了,如果发现我在拖文不要奇怪_(:з」∠)_
第114章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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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川被厄霁提醒了信息素的问题,强自镇定贴了隔离贴,回到研究院却无心工作。
终端上的数据不断滚动,他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却连一行内容都没记住。
他早已成年,没有因为高匹配度被强制婚配,也没有哪个高高在上的雄虫阁下会看上他这种无趣的研究员。在遇见靳珩之前,他甚至都不觉得自己会有雄虫。
所以……怀蛋?别开玩笑了!
这一个月来,身体里异样其实早已有迹可循,莫名烦躁,频繁走神,工作效率大打折扣……他以为是厄霁要求双开研究项目压力太大,万万没想到竟然真的一次就中招了。
闻川一直很抗拒去回想那只神秘的雄虫,除了莫名奇妙和他睡了这个原因,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自那之后,自己就很少想起靳珩了。
虽然是靳珩拒绝他在先,可他那么快就从这段失败的感情里抽离出来,这让闻川觉得,自己的喜欢好像很廉价。
他不喜欢那只雄虫,他很讨厌那只将那场荒唐定义为419,然后消失得无隐无踪的雄虫。
“咔嚓”一声,闻川手里的玻璃试管又被捏出了裂纹,好在是个空试管,不然詹铭又要念叨他浪费实验耗材,拖慢项目进度。
想到这里,闻川抬起头,先发制人地瞪了詹铭一眼,试图把对方所有即将出口的话都堵回去。
詹铭却是不太怕他:“你自己好像还不知道的样子……你怀的是只雄虫崽,恭喜了。”
闻川炸毛,拍案而起:“胡说八道!”
詹铭显然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你不高兴吗?这可是雄虫崽,你马上就要晋升重点保护对象了。”
闻川已经全然乱了方寸,他确实还没想过要拿这颗蛋怎么办,但如果是雌虫崽,他可以悄无声息地终止妊娠,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可如果是雄虫崽就很麻烦了……
他要怎么跟雄保会解释这颗蛋的来源?
现在灭口还来得及吗……?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视线里杀气,詹铭缩了缩脖子:“你瞪我也没用啊,又不是我让你怀的……”
“上将还要我去给他搞融合呢,我在研究的可是关乎雌虫免疫精神力暴动的崇高项目,没有我,你们得事倍功半。”
闻川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是雄虫崽?”
詹铭摸摸鼻子:“闻出来的,你要仔细看过我的论文,你也能闻出来。不信你自己再去测一次好了。”
闻川摸不准詹铭到底是在胡说八道,还是当真闻出了什么东西,但有一点他很确定,医院绝对不能去。
以雄虫崽的珍贵程度,一旦进入正规检测流程,相关数据立刻会被同步上传,别说雄保会,恐怕连研究院高层都会收到通知。
好在研究院本身设备齐全。
闻川回到办公室,确认四周无人后私下启用了检测仪器。他最先做的是信息素分析,结果显示雄性。于是他重新采样检测,第二次依旧是雄性,第三次、第四次也没有任何变化。
他皱起眉,又调出精神力检测模块。
胚胎精神波频率稳定,波动值极低,各项指标都精准落在雄虫胚胎区间。闻川不信邪地换了另一套算法重新计算,甚至调出备用数据库进行交叉验证,可最终得出的结果依旧一致。
这不科学!
一个多月确实已经能够检测性别,但结果往往不会如此明确。
雄虫之所以稀少,是因为胚胎早期发育的高淘汰率。早期信息素特征大多模糊不清,今天偏向雄性,过几天又可能跌回临界值附近;精神力指标更是浮动极大,因此医院出具检测报告时,通常都会以概率形式呈现,而非直接下定论。
可自己肚子里这颗蛋完全不一样。
那些整齐排列的检测结果安静地停留在屏幕上,顽固地向他宣告着同一个事实。
——它是雄虫。
而且是一个过分健康的胚胎。
闻川盯着屏幕看了许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种情况,简直闻所未闻。
靳珩的信息就是这个时候发过来的,闻川点开看了,他心里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能暂且搁置。
半小时后,闻川回到实验室,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清冷专业的模样。
他没有再提起任何有关胚胎的事,詹铭这个研究疯子显然也没把那点插曲放在心上,两人很快重新投入工作。
临近下班时,辛洛忽然跑来传话:“闻组长,院长请您忙完过去一趟。”
闻川点头表示知道了,虽然他不赞同钟博言对第二军的所作所为,但院长并不在意他的看法,事后也没有找他麻烦,闻川只当是正常的工作安排。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他关掉终端,径直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院长始终平易近人,他的笑不是那种伪装出来的假惺惺,而是可以明确分辨的关心,他对研究院的孩子们一直都很和蔼。
钟博言笑着让闻川坐下,一如既往是那种阶段性关心下属的开场白:“小闻啊,最近工作压力大吗?我觉得你黑眼圈好像有点重,我们小闻组长现在是研究院的肱骨,可不能把自己累垮了。”
闻川以为怀蛋的事被看出来了,着实紧张了一瞬,面上却不显:“谢谢院长,工作强度还好的,我能胜任。”
钟博言叹气:“你是我一手带上来的,缺点就是太拼了……虽然我不是很想给你增加负担,但是老顾提议,因为你已经对星骸比别的虫有更多的了解,你有没有兴趣参与到冷冻舱的研究中来?”
闻川愣了愣,放在之前他会毫不犹豫答应,但现在……
“院长,我可能力不从心,关于困住星骸的能量场装置,已经步入关键调试阶段,詹铭……他毕竟有前科,放他一个人我不太放心,这个节骨眼上交接给别的研究员我觉得也不是明智的选择。”
钟博言没有强行劝,他十分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也是,唉……我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虫的思路了,只能继续在治愈星骸污染的项目上尽一份力。至于直面星骸诱捕星骸,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一代啊……”
闻川对钟博言的感情很复杂,在第二军事件发生之前,这位恩师一直都是他的榜样,如今就算这件事钟博言做得不对,闻川也没办法否认他的一切。
“院长,别这么说,如果没有您的引导,也不会有今天的我,您是研究院的顶梁柱。”
钟博言欣慰地哈哈笑:“不服老不行啊,老顾今天还跟我提了一嘴,我听得云里雾里。正好你这个项目负责人在,给我这个老家伙讲讲?你们那个能量场,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学术交流,是曾经的老师放下自尊的不耻下问,闻川已经很小心了,他将重点放在能量场的运作原理上,没有提靳珩,也没有提星骸的最终目的,只说利用诱饵,可以将星骸的本体,诱骗到被能量场包裹的装置中,从而将它封锁。
钟博言一边听一边思索,和他讨论,然后在闲谈中,冷不丁冒出一句:“所以为什么,这个诱饵必须是厄霁上将?”